“今晚我们惕醒些,我总感觉心神不宁。”
六人回房后,点燃了净魂香,灵力符,别好驱妖佩等物品。
净魂香以防其他修士以灵魂术法入侵,如果有灵魂气息波动,此香会快速燃尽,散发浓郁咒烟。
隔绝神魂。
灵力符则是检测灵力,驱妖佩能够探测妖力波动。
接下来,他们又准备的小型迷幻阵,朦胧了房间内所有场景。
甚至布置了一道雷道符箓。
若有人敢擅闯,第一时间会被劈成烤肉。
出门在外,不得不谨慎。
尤其是碰到如此爱招惹是非的师弟。
“这些人倒也警惕,不过又有什么用。”云星河在房间内,与灵月静静看着他们。
灵月摘下面纱后,那张美若天仙,令人窒息的脸出现在眼前。
肌肤浩雪,眸若星辰,身躯垂落霞云,明光绽绽。
她一身梳妆,将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完美展现,曲折波澜,双腿细白,纤长无比。
仙光弥漫,灯光眷面,晶莹生霞,衬托得更加若瑶池仙女。
两人看中房中一幕幕。
他们所做的一切对于其他修行来,或许能够起到很好的防护作用。
但云星河可不是寻常人物。
这是一种能够借助特殊介子查探线索的法术。很久之前从一头邪魔身上所获得。
“狂龙宗。”
“侯爷,怎么对付他们?”
灵月声音动人,仿佛有某种魔力,能够让人灵魂明净,整个人光洁无瑕。
这时敲门声响起,四位镇妖司将军进来了。
“去给他们一点教训吧。”
堂堂镇妖司将军校尉,光天化日下欺压修行者。
这话传出去,总归不好。
但夜间就不一样了,没人看见,你说是我就是我?
你留影记录了吗?
你没有证据,我告你诬赖构陷。
“是。”
四人抱拳。
“轰!”
几人脚步不稳,仿佛地动山摇般。
“怎么回事!”他们眸中精光释放。
突然,整座客栈感觉剧烈抖动,要四分五裂,粉骨碎身。
像是被什么可怕之物冲击,天崩地裂般。
夜空璀璨,明光四起。
无数符纹流过,灯笼缭绕炽光,客栈角楼悬挂的八串长灯,随风飘动,神力朦胧,数之不尽的神华冲天而起,将客栈笼罩。
这是客栈宝符阵法,在面对攻击时,能够自动激发,灵能如潮,苍茫沸腾。
“轰轰轰!”
强烈抖动,客栈仿佛在面对惊涛神浪,难以面对轰击,要拔地飞离,四分五裂。
四对长灯发光,有惊人符云浩渺,散发水雾神则,波光粼粼,犹如仙境。
“定住了。”
“到底是什么情况,什么东西在攻击客栈?”
“应该是被击退了。”
“这客栈有些东西,既然能抵御那般攻击。”
修行者们都出来了,看着八串飞舞的红灯笼,本以为用来装饰显得好看。结果却这般厉害。
陆陆续续,客栈中的修行者都推开房门,来到过道,相互商议情况。
“妖魔袭击还是有邪修袭击?”
“天知道,不过妖魔敢袭击我们,也是狗胆包天。”
众人频频点头,妖魔若真来袭,他们可真不怕,说不定还要留下一身材料,才能放它离开。
“诸位客官,受到惊扰了,小妖孽不知死活,现在已经没有了问题。”
小二跑过来告罪,并送上一些点心。
一开始他们觉得客栈费用超贵,如今看来,贵有贵的好处。
一分价钱一分货,钱不会走错路。
面对客栈的赔礼,除了个别些外,其他人也没说什么。
发生事后,原本在房内的修行者纷纷开门,于是聊了上来。
“诸位恐怕都是去三清山的同道般。”
“是亦。”
“既然如此,不如明日同行?”
“恭敬不如从命。”
“来人,上酒,我与兄台饮一盅。”
银光披洒,溪流潺潺,虫鸣悦耳,众人对酒当歌。
穹顶之上,月光皎洁,明华如水,夜色妩媚。
今夜星空异常明亮,满天星斗都极为炫丽,仿佛近在眼前,触手可及,能够随手摘下。
“星星怎么会这么灿盛,而且怎会如此之近呀。”
客栈内,许多人都纷纷来到走廊过道,望着寂静的夜空。
都感觉极为稀奇。
突然,有人脸色大变。
“糟糕,这是一张天图,我们头顶的星空被覆盖了!”那位修行者脸色铁青,发现了不得了的事情,一脸惊悚。
所有人闻言一愣。
定睛一看,天空之上,那是什么星辰夜空,明明是一张画卷大幕!
勾勒星河日月,将整座客栈都覆罩住了!
“该死,怎么没有丝毫灵力波动!”
“应该是刚刚袭击,偷偷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其实最终目的是在铺下星幕!”
“那该怎么办?”
所有人都慌了,望着天穹之上,越来越近的星空,一个个乱了手脚。
黑幕之上的星辰看似明亮,其实没有任何光泽,死气沉沉,没有任何灵性。
而且太过光滑了,真实的不像话!
因为这是画出来的星辰,看似逼真,却为假物。
客栈方面也发现了这一幕:“客人们,莫要慌张,我们会全力解决!”
“这是出自儒家手笔,夜空图!”
夜空图是一个概念与题材,并非是指某一副。
众人头顶的星空夜图越来越近,能看到浩瀚广阔,星河闪耀,每一轮星辰皆在绽放旺盛灵能。
“能够勾勒出此等程度夜空图,无形中屏蔽我等感知,恐怕已经超越了地阶后期。”
“在下地阶中期,也兼修儒学。可以肯定正身境儒先生绝对做不到此种程度。”
这是一个中年人,一席儒家长衫,轻抚胡须,淡淡而道。
停顿片刻,迟疑后又道:“除非动用儒家至宝,以大墨挥洒,接连数尊正身境先生。”
此言一出,有人摇头,这也是一位儒生开口:“这个可能可以直接排除。”
“几位正身境儒生接连绘画,无法做到流畅,每个人心中所想,所领悟不同,画出来,所展现的东西也不同。”
他指着天空黑幕:“你等且看,浑然一体,定然是出自一人之手。”
话音刚落,众人色变。
因为这句话便因为着,这是一张天阶修行者,也就是知行境大儒之手的绘卷。
“那岂不是说,有大儒在暗处出手!”他们神情恐慌,若是地阶后期,他们并不怕,可以一战。
但突破了天阶,他们没有丝毫信心。
因为天阶是明悟了“天”,碰到了“道”的门槛。
与他们有着本质的差别。
他们可没有逆天之资,什么开启仙禁,触碰无名领域,身处那个位置能够逆天伐仙,跨阶而战。
不存在,他们大多数而言,都是普通人。
与同境界修炼者都要纠缠许久,更何况破禁战仙,此种逆天之举。
许多人都恐慌了,人都还没见到,结果他们都已经被星图覆盖。
“怎么会有天阶修行者来袭杀我们。”
“可能不是天阶,只是这宝物出自天阶之手。”
“我们应该还有一段缓冲时间。”他抬头,望着天空皱眉。
“我懂。”儒家修行者都是这个问题,起手慢,吟咒慢,身娇腿短易推倒,可一旦举势成功,那就是摧枯拉朽,横推诸法。
“其实大家不用担心,夜空图,没有这么快落下,在这段时间内,我们是安全的。”
一颗大星抖动,仿佛有无尽神力,莹光璀璨,法力氤氲,夜空凌波。
黑幕天穹流淌银华,清波婉转,星空如水,一抹月光扫来,碧海震颤,银河滚滚。
彭!
说话那人肌体炸裂,鲜血横飞,溅在周围人呢什么。
“退退退!”众人大叫,空出一片地方。
他们盯住中间那具残尸,一个个头皮发麻,眼神恐惧。
所有人心中都有难以掩饰的不安,四肢冰冷。
有些人都要骂娘,谁特么刚刚说没危险!
“完了,预测错误,天上星斗是以法力凝聚,具有攻击手段。尤其是那些主星,更是堪比天阶修士一击!”说话之人脸色极为难看。
显然他也未曾想到,这天图不仅仅是一张困卷,更是一张杀图!
这一副杀图,恐怕即便是天阶修行者,也有耗费诸多心神。
抬头望去,密密麻麻,诸天辰斗,他们心中一片寒冷。
“这要是落下来,他们岂不是要成马蜂窝!”天上明明极为美丽的星辰河图,但没人敢欣赏。
因为它是无常手中锁魂的铁链,阴差手中勾魂镰刀。
“不,我们连成为马蜂窝的机会都没有。”一修士苦笑。
天上月光坠落下来,必定残垣断壁,尸横遍野,甚至连躯体都不会留下,粉身碎骨,魂飞魄散。
“那怎么办,我们岂不是要完蛋,咱们怎么出去?”
“真是不知道为何有人动用此等宝物封锁客栈。”
“按理说,我们这等小角色,使用天阶星空杀图,岂不是杀鸡牛刀,暴殄天物。”
虽说这话有点难听,但却是实话,他们根本不值得动用这般至宝。
“各位,各位莫急,我们大掌柜已经在寻找破解方法,诸位中有那些儒家修士,能否前来一助。”
客栈老板也是满头大汗,看着众人不断道歉。
他还真怕这些人在绝望时,爆发内讧。
“我来,我是儒家修行者。”
“我也是,我也兼修儒家卷道。”
“在下对于儒家也略有研究一二。”
人群中纷纷自动请缨,其中就有起开出口几人。
“劳烦诸位,实属抱歉,我们也未曾想到会出此等事故。”
有几人发出牢骚,但更多人都是沉默,追究问题不是现在该做的事。
当下最该处理,便是这弥天黑幕。
八月楼大掌柜是以为道行深厚的地阶后期修行者,年岁颇大,白胡子白头发。
此他也很是焦急:“诸位先生请。”
“不敢。”
随意寒暄几句,他们立马开始讨论。
“这情况如何解决!”
“只能指望大掌柜他们了。”他们心中也很是焦急,在这片夜空下,传讯符箓都被屏蔽,与外界完全隔离。
“我们自己也想办法,看看能否找到缺陷,不要过度指望他人。”
此人很冷静,他觉得光是依靠大掌柜,此事多半也没戏。
不是不信任,只是直觉。
如今敌人还在暗处,显然有后手存在。
轰轰轰!
天空之上,再一次垂落神光,晶莹闪耀,悬挂如瀑。
一颗颗星辰砸下,炫光迷蒙,银辉绚丽。
巨大轰击声,法术气息澎湃,若汪洋一般,涛浪冲击,拍打众修士,令他们纷纷咳血倒退。
还有人以法力抵御,后面有人在不断掐咒,光符不断,咒纹浮现,裹隔天光,拦下烂漫星辉,使其消弭。
施展法术的几人气息萎靡,精气神不振。
“好强,你们居然挡住了。”
“这只是中小型星星,再来一轮,恐怕我们难以抵抗。”
“来来,这里是一瓶恢复精气的丹药,还有五粒,都给你了。”一个年轻修士恋恋不舍将小瓶子塞给他。
“我这也有护身黄纸,也给你,能够承受冲击。”
他们都是地阶初期,亦或者初入修行界的修行者。
身上可能有些宝物,但完全发挥不出真正效果。
与其自己身上浪费,不如给他们,让人家发挥出该有作用。
那些人也是颇有担当,不仅是为了别人,更是为了自己。
他自己也是掏出各种道具宝物,准备能抗一击是一击。
力求争取大掌柜那边解决。
还有一些人已经离开,在寻找黑幕漏洞。
看着地上诸多宝物,几人哀哀一叹。
“我们尽力吧。”
“别尽力呀,不够我们这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