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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妖司卧底二十八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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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 汉王vs云候,龙气我也有(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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厅堂之上,悬着一副山河虎画,左右两侧有一副豪迈提字联,巧夺天工。

他负立双手,背对历海铭,缓缓转身。

目睹那人正脸,历海铭心头一惊,不自觉退后一步。

压制住心中震惊之气,喝然发问。

“怎么是你,高芝元呢。”

“高芝元搞什么东西,本少不要玩了。”历海铭脸色微动,立马转身,就要离开。

“还真是轻率。”厅堂之上,那人淡淡发声。

历海铭一转头,便看到大厅中出现一个又一个人,成队的修道者。

望着他们有备而来,一脸怒气冲冲的样子,历海铭吞着口水,眼神中有害怕。

不过他依旧狠劲十足,色厉内茬:“你们放肆,退下,退下!”

尽管一副张牙舞爪模样,但颤抖的手,不停跳动的眼角,已经能够表达其内心。

他一身潇洒白衣,难以保持洒脱模样。

“拿下。”厅上云星河淡淡发声。

“是!”

“放肆,你们好生放肆!”历海铭全身颤抖,不知是害怕,还是生气。

他完全没想到镇妖司竟敢针对他。

“高芝元,你出来,竟敢如此诓骗于我!”

直到此时,历海铭也在怒吼。

其实这也不怪历海铭没有怀疑。

就像是朋友打电话,喊你出去找乐子一样,谁想到进入传销窝点。

再说,信件有高芝元灵气印记,这根本做不了假。历海铭没什么防备,自然就来了。

历海铭想要挣扎,他身处地阶,有不错的实力在身。

可惜,这么多镇妖司校尉将军,又是针对而来。

他能翻起什么浪。

历海铭被死死按趴在地上,难以动弹。

“啊,你们镇妖司好大胆,我父乃是将军,我姐夫更是汉王!”

哪怕是此刻,他的心中依旧语气嚣张。

云星河走过来,蹲下身体,望着历海铭被压扁,血气逆灌至通红的脸。

眼神冰冷,极为冷漠:“你的胆子也不小,纠结队伍攻击镇妖司执法人员。”

“不知是私自调动部队呢,还是汉王指使呢?”

“好胆,居然想针对汉王!”

“那就是你自己调动部队,未有指令,擅自调伐,形同谋逆!妄图诛杀镇妖司官员,阻拦缝皮案,罪无可赦。”

“押入镇妖司,核实罪行后,送往斩妖台,斩了。”

“你,你,你!”

历海铭额头青筋暴跳,半天说不出话。

云星河面露冷笑,一个没脑子的将军少爷,怎么跟他玩。

在他问出问题时,他就已经是死刑。

“将其押解至镇妖司。”

出门后,云星河看了背后的明月阁,翻掌之间,明月阁消失,周围空荡荡一片,只有一条河溪流淌。

而在云星河手中,便出现了那座阁楼。

雕梁画栋,精美无比,极为珍袖。

这是他回京后,处斩了一头妖魔奖励的物品。

没有什么攻击效果,就是能凭空幻化楼阁。

不是幻术,而是实体。

只不过是以小成大,如果在野外,可谓相当相当实用。

不想使用,可以缩小带走。

“啊,啊!云星河,你敢真对我动刑,我父亲,我姐姐不会放过你!啊!”

“你叫什么,还没有上刑,便叫的这么凄惨,留点力气。”

云星河颇为无语,高看这少爷了。

看到镇妖司重重刑法后,吓得大叫。

“云星河,你当真好大狗胆,竟敢动我,若让我出去,我不会让你不得好死,刮皮抽筋,把你炼成人彘!”

云星河眯着眼睛,嘴角轻笑看着他,突然脸色一变,阴狠无比,一拳打了过去。

“啊!”

“咳咳,咳咳。”

历海铭脸被打肿,喷吐几颗牙。

“你以为自己还能出去?呵。”

云星河出拳,披在身上的袍子掉落在地,身后的校尉捡起来,重新为云星河披上。

历海铭进来了,还能出去?

镇妖司将军校尉,看到他这幅模样,自然是无比解气。

“当时就是他。”

“你下令的时候,肯定没想过自己有这么一天吧。”将军冷笑。

历海铭一眼扫过镇妖司众人,将他们在场所有人全都记在眼中。

“若我出去,你们镇妖司,一个个都别想有好日子过。我不会放过你们,不会!”

镇妖司诸将对视一眼:“抱歉,历海铭少爷,以你的罪责,想出去,不可能。”

先不管历海铭是不是私自调动部队。

光是他阻挠缝皮案执行,攻击镇妖司官属这个罪名,他就活不下去。

缝皮案事件,圣皇正在气头,盛怒之下,竟还敢顶风作案,这不是找死无疑。

当然,究竟是被人利用,还是仗着有汉王撑腰,无所忌讳,云星河就不知道了。

无论那一条,都够他死无全尸。

“上刑吧,让厉少体验体验咱们镇妖司的特色,先来个雷火套餐,由低至高,慢慢体味。不能过度,也不能太轻。”

看到那些刑具朝面前而来,历海铭恐惧了,惊怒而吼。

“啊,我做鬼都不会放了你们。”

听到此话,云星河走过来。

“做鬼?抱歉,你以为自己还有做鬼的机会?”云星河觉得好笑:“你魂魄都将被我抹除,你觉得自己能做鬼吗?”

“啊!”历海铭彻底发疯。”

接下来的事情,云星河便没兴趣管。

次日。

汉王府。

王府金碧辉煌,富贵大气,梁柱之上雕刻的图浮,宛若真龙现身,呼风唤雨,吞吐天地,盘旋镇天柱。

殿内文将众多,书道文气,与冲霄血气,浩然之气与紫腾之气在殿顶汇聚网织。

青年端坐主殿,眸有仙光,身穿灿烂衣衫,蛟龙飞舞,灵力澎湃,头正神冠,气运垂落,眉宇贵气逼人,又冷冽无比。

其身恐怖气息流转,一举一动,都充满滂湃之力,令众人慑服。

他有强大威严,扫视殿下,不悦声音响起,凌厉惊人。

“搞什么鬼,刘天丰怎么还没来。还有历海铭,怎么也没到。不知今日有会议,如此不知轻重。”

“王爷,刚刚历府也传来消息,历少爷一夜未归。”

说话官吏抬头看了一样天上,烈日当中,午时正浓。

心中似乎感觉有些不对劲,眉头微皱:“王爷,会不会出了什么问题。”

似乎是极其不好的预感,他有所感应。

“能有什么问题,两人这几日不知有什么勾当,时常纠缠在一起。”

有一文吏,如此说道,不以为然。

“可能在哪儿玩,忘了今日殿议吧。”另一人也淡淡开口。

历海铭姐姐乃是王府侧妃,身份摆在那里。

平时仗着关系,横行惯了,他们也就不以为然。

“历少可能会不知轻重,但刘监书可不像这样轻浮人士。”

众人眉头一皱,刘天丰的性格,有人自然也了解些。

“来人,去查查。”

云星河派遣何展继续前往玉池调查缝皮案一事。

玉池属于咸阳郡,但距离大兴京都更近,最近有线索传来。

“张开元,你也跟着去吧。”云星河看了一眼浑不自在的道人。

张开元自然开心,不找点事,真要闲出病来。

什么叫祸殃子,这就是祸殃子。

与此同时,云星河也在跟进其他案件,关于野兽啃食尸体一案,太守正在控制,是否能解决,这便不清楚。

“上官,那小子不仅折磨,晕死过去。”校尉来报告。

“你不会用刑过度吧,反正要死的人,别折磨太过,落人口实。”一都尉开口。

虽然他也极为气愤,但这点他还是知道。

何必因为一个死人,让他们遭受诟骂

“嗨,我哪敢对他用大刑,生怕他一命呜呼,落得轻松。还没怎么动手,这家伙细皮嫩肉,空有地阶中期境界,身子虚的很。”

“估计都是家里用灵丹灵药堆上来,灵力低的可怜,体魄堪忧。”

“哎,谁叫人家有个好爹,有个好母亲呢。”

说不羡慕嫉妒那是假的,就比如这都尉吧,自己背后也算有些关系。

可尽管如此,今年也已经五十多。

境界不过也只是地阶中期,可历海铭连他岁数一半都没有。

却也是地阶中期,比都没法比。

偏偏他自己还不知努力修炼,白白浪费资源。

不过即便在不忿也没有办法。

“报,云上官,闯进来,闯进来。”小校急忙跑进来,语齿不清,神色慌张。

“说清楚些,谁闯进来。”

“是,是汉……”

未等小校说出声,便传来滔天怒音,浩浩荡荡:“镇妖司当真大的狗胆,连本王的人都敢乱动。”

一人身披金黄蛟袍,璀璨无瑕,龙气盘旋,呼叱天地,惊涛骇浪。

强大气运凝集三花,宛若天地之主,行走间,龙虎咆哮,百兽轰鸣,天地震颤。

每迈一步,都若惊天神浪怕打而来,恐怖绝伦,炽黄灵息如凤舞,玄黄神能若龙游。

蛟龙袍青年的出现,仿佛天宇都为之失色,日月暗淡,乾坤湮灭。

随之而来,便是一群文吏武将,气息浓郁,汹汹当朝,眼眸不善。

“王……王爷。”

镇妖司众人行礼,突然,一股浩瀚威压令他们俯首而跪,直不起身。

镇妖诸将心神恐慑。

望着青年,镇妖司众人一下子都沉默下来。

没来之前,他们不觉得如何。

但真正面对汉王时,感受那铺面的天道气息,惶惶神威,每个人都难以忍受心中恐惧。

几位王府卫从抬来一尊金蛟仙座,光华四射,明亮瑰丽。

青年往后一靠,端坐其上,霞光溢彩,藐视众生。

镇妖司所有人都不敢乱动,心双腿颤颤发抖。

其传来无尽威势,神光刺目,几乎要瞎掉。

他们虽然之前叫的凶,可汉王真正到来后,方才知晓,其中差距。

自己连人家的正脸都无法直视,如何与之叫板。

顿时,心中不由沮丧。

“镇妖司当真越发放肆。”

声音凌怒,所有人不敢抬头。

“速速放人,此事本王不予追究。”

此言一出,镇妖司无论是将军还是都尉,心中都是一叹。

有无奈,有不甘,但这局确实是输了。

想到之前还想围攻汉王府,不由得自嘲。

“汉王未曾了解事情原委,便勒令镇妖司放人?”

不咸不淡的声音响起,云星河背负双手,神色如常。

“你算什么东西,敢质问本王!”

声音如雷,苍穹轰隆。

盛大帝皇气运加身,浑身金灿灿,如一尊神明,穹光万丈,巍峨磅礴,威仪万千,叫所有人难以直视。

一双眸子恐怖无比,若电惊云,扫视而去,镇妖司众人感觉灵魂都在颤抖,撕裂。

肉身都要崩塌,血流不止。

他盯住云星河,神气融汇,好似一头真龙注目:“是尔!”

“跳梁小丑,初为刑者,如今也敢登堂入室。”

之前汉王府巡夜与镇妖校尉冲突时,在云仙楼他便见过。

此人气息惊天,带着极大压迫感,仿佛大隋气运贯圧而来,镇压而下,令人不得不臣服。

“汉王殿下可能还不知道吧,刘天丰涉及杀人埋尸案,以秘法锁住魂魄,其证据确凿。”

“并丧心病狂,屠害养育他多年的叔婶亲人,此人不忠不孝,行同妖魔。”

“历海铭私自集结军队,阻拦并攻击镇妖司调查缝皮案事件,胆肆妄为,罪大恶极。”

“那又如何!”蛟袍青年漠视看着云星河,冷眼声厉:“我汉王府之事,轮不到你镇妖司来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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