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林笑着点点头：“不错，山德鲁先生。”
老头瞪了瞪凸出的死鱼眼：“小子，你这东西，真是自己想出来的？”
丽莎抚摸着银灿灿的卷轴，一双媚眼同样看向梅林。
两人都不是保守派的巫师，当然，也绝对算不上创新派。
他们陡然看到这样的设计，一时震惊也是在所难免。
梅林：“一部分是，一部分参考了城主大人提供的知识。你们应该知道巫师分为保守派和创新派吧？不知道？没关系……”
一番解释后，山德鲁哼了一声：“小子，按照你这种说法，咱们岂不是必死无疑？”
丽莎补充一句：“而且会死的很惨！”
梅林轻轻一笑：“死？我倒是不这么认为！女城主试图与保守派巫师正面作战，那些都是有环巫师的事情，跟我们学徒有什么关系？”
“话是这么说，但我们现在做的这些，不是与保守派巫师的理论相悖，甚至会因此受到环罚么？老头子我虽然没什么实力，但也看得清楚形势。创新派巫师只城主一个，保守派巫师却遍及整个帝国，乃至四块次大陆！”山德鲁用灰白的指节敲打桌面，声音带着淡淡的绝望和无奈。
梅林收起笑容，叹息一声：“的确如此。我们只是学徒，连魔纹都构建不了，弱小的精神力与魔力，面对正式巫师，如何敢忤逆？”
他想起之前被红璃只用眼神就禁锢身躯，甚至约束思维的经历。
当时的他无力反抗。
哪怕利用魔方与闪电制造出远超时代的科技产品，也不是正式巫师的对手。
不过，现在不同了！
女城主给他提供了充足的魔银与魔石，只要运作的好，未尝没有机会反扑。
但梅林依旧不打算跟红璃对着干。
屈从于一个人算什么？
两世为人，他已经看的很开。
不要说当前世界，即使放在原来那个自然科技盛行的世界，绝大多数人为了生活也不得不对居高位者低头。
意难平，心有怒，就对人拔刀相向？
有实力当然可以。
如果没有实力，那就是纯纯找不自在，让自己陷入各种僵局。
红璃想要创新，想要与整个世界的巫师为敌，那是她的事情。
这和他梅林有什么关系？
他只是一个小小的巫师学徒，在背后推波助澜，做点军火罢了。
他的目标不是逐鹿天下，称王称帝。
他只想好好研究巫师知识，探索这个世界，以及外面的世界。
山德鲁深有同感：“的确如此。用你的话来说，咱们这叫上了贼船，而且是下不来的那种。对了，你小子现在有四级，不，是五级学徒了吧？晋升的真快！难道城主传授你正式冥想术了？”
半个月前，梅林成功晋级五级学徒。
按照他原本的推断，应该在去年年底就该晋级的。
但褐岩堡位于贫魔区域，带来的负面效应与领地内日常琐碎浪费的时间，直接导致晋级时间往后推延了将近半年。
五级学徒，对于巫师来说是一个实力层级的分水岭。
达到五级，魔力能够实质化，释放护盾，释放魔力长矛，魔力箭矢等不需构筑魔纹的魔法。
哪怕是近身格斗，也能不输于普通骑士，面对力量骑士也有一战之力。
但面对有着魔法抗性的元素骑士，却是没有任何胜算。
连拉德基那群一级见习巫师也要忌惮元素骑士，梅林就更加不是对手。
他摇摇头：“没有。正式冥想术需要三名巫师撬动真理之环降下投影。一般来说学徒八级之后，才有能力承受。我们现在都还差的远，而且，估计是没得机会了……”
都被发配到褐岩堡雪藏起来，如何还有机会接受至少需要三位正式巫师才能撬动的真理之环投影？
“嗨，学不学有什么区别？我三级学徒，丽莎两级学徒，估计到死都满足不了承接投影的条件。而且，被你那么一说，我对于正式冥想术也不如之前那样期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