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奎幼年,其父孙炳于山中遭遇强人不幸身亡,而后其母含辛茹苦将其养大成人。但是因为其从小无父,一直被周围的孩童嘲笑其是没有父亲的野孩子。因此孙奎从小争抢好胜,将周围的孩子打得服服帖帖的,但也因此从小其脾气怪异,总是因为打架没少惹出乱子。
但是如此性格古怪的孙奎确是一位大孝子,在他十五岁那年母亲得了一场怪病,从此便只能躺在床上,她的衣食起居一直是由儿子孙奎照看。因此,孙奎虽说平日经常惹事生非,但是镇上的人都可怜他这一片孝心,并没有将他拉到官府告他,对于平日的嚣张跋扈,大家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对于这样一位大孝子,古成实在想不明白,为何他会离开三河镇,来到这里当山贼。
难倒三河镇出了什么事情了?
虽说古成对于三河镇没有太多感情,毕竟武家对自己有恩,万一出了什么事,以古成的为人,无法放任不管。
想到这,古成便再也按耐不住,于是屏住呼吸,轻步走向孙奎身后将其打晕带到一处隐秘的地方。
当做完这一切之后,山贼们的也抵达了这里。
只见由二十多个官兵组成的队伍出现在视野中,而在队伍中间,则是押运着三辆装满木箱的马车。
此刻,夜深人静,在这荒山野岭中,领头的官兵不敢有丝毫的逗留,急忙地催促着马车向前赶去。随着夜空一道雷光闪过,天空开始撒落绵绵细雨。
“都没吃饭吗?给我快点!”
声音的源头是一位骑在马上的将官,看着众士兵一副慵懒的样子,在这漆黑的山路上,将官有些着急了起来。
“白天走你们说热,晚上走又使不上劲,你们真当自己来这里是当大爷的吗,我告诉你们,这次护送要是稍出差池,不光是你们,包括一你们的一家老小都等着送到刑场一同被斩!”
看着无动于衷的众官兵,为首的将官气的不打一处来。
与此同时,部队中资历较深的老兵也在旁边劝道:“将军消消气,连日赶路众兄弟早已疲惫不堪,又逢降雨,还望将军体恤兄弟们呀。”
老士卒擦了擦嘴边的泥土,望着那位将军紧紧的跟在身后。
“非是某不体恤众兄弟,只是这夜行山路,万一有强人在侧,我等皆会命丧于此。”
“老夫行此夜路没有百次也有数十次,从未听附近有强人之说。”
“你有所不知,近来嵩山附近新兴起一座黑风寨为祸四周百姓,某听说这伙山贼行事古怪,万一被其打听到消息,我等死我葬身之地。”
“喔?”听完将官所言,那老卒像是来起了兴趣,于是追问道;“那不知相公可否明说,我们此次运送的到底是何等物品,竟让一些官员如此看重。”
将官听后也挠了挠脑袋沉声说道:“我虽不知是何等物品,但是此次知府大人极为看重。若是有个万一,我等十个脑袋都不够用。”
说完将官便转身离开,只是他们俩都没注意的是,在他们互相转身之后,双方的眼神透露出一丝阴狠。
又走了一里左右,官兵来到了山贼的包围圈,这时不知谁先喊了一声,四周的山贼一拥而上。
听到动静的将官暗道一声不妙,大喊着让官兵围成一圈,护住马车。
此时的众官兵早已吓破了胆,听到那么的呼喊声,官兵也都四散而逃。
“混账!不要跑!给我留下来。”
为首的将官又惊又怒,不断的叫骂着,而等回过神来时,众官兵该死的死,该逃的逃,只剩下他自己一人。
而原本和他搭话的老卒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他的身后,快速斩出一刀削下首级。
至于在旁边看完这一切的古成吓得满身是汗,这群山贼是不要命了?竟然敢抢劫官府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