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洋看着眼前五大三粗的四名壮汉,心中无语。
这是服侍吗!这明明是监视,说的更难听点就是看押。
此时,一旁的梅咎看向牛方,“那真是可惜了,不能立马一睹大当家的风采。
那先谢过二当家的了,我们师徒二人也累了一天了,也该休息休息。
看二当家的要事缠身,就不送了。也谢过牛当家的。”
只见牛方嘴角含笑,“梅大夫言重了,你们是客,这么安排是应该的。
可惜山上清苦,哪里招待不周,还望二位海涵。”
牛方说完便转身离去,丁洋看向师父,他老人家也直接转身进屋。
独留自己一人站在屋前,看着留下的四人,分立门前,对他视而不见。
悻悻然地丁洋拿起地上的行礼,也转身进屋。
木屋分上下两层,进入屋内首先印入眼帘的就是一张老旧的八仙桌。
师父已端坐在桌前等着自己。
将行礼放下,丁洋上前,给师父斟了杯茶。
“把纸笔拿来。”
听到师父的吩咐,丁洋急忙返身,将包裹药箱中的纸笔拿出。
只见师父从怀中掏出变化在巴掌大的纸卷,细细展开。
丁洋在旁边磨墨,边好奇的看去,只见纸上赫然是一份详细的路线图。与之前自己画的有很多重合之处。
待墨磨好,师父将自己画的地图,与之对比。在纸上修修改改之后。将详细的地图递了过来。
“洋儿,好好记下,然后销毁。”
接过师父给的地图,丁洋默立一旁用心看去,看着手中这份地图,一边默记,一边在心中印证。果然很多当时自己不确定的线路,都在这份地图上找到原因。
原来有好几处是兜了圈子,再看其上小字的标注。细细回想,这处当时停留不久,原来是临时搭建的木桥,难怪当时行进缓慢,又纵马跳跃之声。
当时还想着这些人在比试、炫技。
将地图销毁,丁洋刚想开口询问,师父就阻止了他。
梅咎心知他的疑惑,明明有一张地图,怎么还要自己画一张。
于是手指蘸了茶水在桌上书写,丁洋凑上来瞧去。
米飞鸽莽山接应雀
见师父用手掌将水迹抹去,丁洋脑中思索,拼凑这师父给的信息,“米家小姐,飞鸽传书,莽山接应之人,雀?是代号?”
丁洋蘸水在桌上写了个雀字,然后看向师父。
梅咎直接抹去,摇了摇头。
师父也不知道雀是谁,只有一个代号,现在两人又被囚禁。连出门都做不到,这可如何是好。
见丁洋面露焦急,梅咎开口道“洋儿,这一路颠簸的,师父罚了,你将东西收拾一下。
我上楼小憩片刻,晚饭送来在叫我。”
“师父您去休息吧,来了我给您送过去。”
“嗯”
见师父去往楼上,丁洋见刚刚还能透光的门缝,此时已被遮住。
便知晓门外的守卫在偷听。
见屋内没了动静,门外的光又透了进来。
眼下也只有老老实实呆着,丁洋便将药箱放好。
拿起行礼,发现楼梯旁有间小屋,便上前。
推门一看,怎么是个茅房,还是个悬空的茅房。
向下看去,就是峡谷,看着贴着峭壁生长的植物,比其他地方都要好。
就知道这一圈的屋舍都是如此设置。
惊叹这都是哪个能工巧匠设计的,将峭壁峡谷利用的如此巧妙。
要是遇到的一个恐高的,这可咋办。
见此处不能放置,便向一层的卧房走去。简简单单一个木板床,还没有窗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