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寻什么人,作坊那里人员登记造册还没好。你怎么寻,一个一个找,现在什么时候了,那哟那么多时间等你去找。
我与那登记造册的小吏相熟,等册子造好了,再带着你去找。
我们的任务是在晚上,喏,这是给你的皮甲跟身份木牌,收好了。现在给我好好休息,晚上来叫你”明叔说完走出门去,看看附近无人回首道“我跟你说的不要告诉任何人,听到没。”
“知道了,明叔”
看着关门而去明叔,丁洋穿上皮甲,很合身,边擦腰刀边想着接下来的打算。
夜晚,街道上的人越来越少,大部分都去了南、北、西三个城门。他们所在的小队正向着东门行进,丁洋是队里的弓箭手,在行进过程中不断扫视着四周,尽心尽力戒备着。
“不用如此紧张,这是在城内”明叔见丁洋如此小心,边走边安排“现在我们去作坊处看看,此刻应该差不多了”
当来到作坊处时,所有人还都忙碌着,主要是制作麻绳、整理纱布等物资,一部分人在准备食物。
看着明叔走进书记官所在的屋舍,丁洋内心煎熬的等待着。
看看时间,不想再干等着,正准备进去时,明叔一脸遗憾的出来了“没有找到他们,不过你也不要灰心,很多在城里有落脚地方的,随行家眷都没在这边登记”
“可是。。。”
“不要可是了,听我的,我们继续巡夜,”明叔挥手道。
跟着明叔继续向东走着,不经意间瞧见“香梨胡同”,这不是鹰爷说的地方吗,想着伸头向胡同内望去。
“别看了,里面住的都是达官贵人,有自己的护院,快跟上”听到明叔的话,还想继续看看的丁洋只得作罢,跟着继续向东寻去。
来到东城门处,看着兵丁如此稀少,便好奇的问道“城东怎么如此少的守卫,不怕顶不住吗”
明叔带着他转过一个街口,责怪的说道“将军们的安排,少议论”
被训斥的丁洋缩了缩脑袋,默不作声的跟着明叔。忽然迎面驶来一列车队,擦着他们队伍错身而过,明叔却不做盘查,丁洋好奇的看看也没有追问。
继续走了一段,只听队首的明叔发声“你就不好奇那个车队是干嘛的”
“将军的安排,咱们不议论”
“好小子,哈哈哈,咱就给你说道说道,免得你冒失”看着丁洋偏过头,但往前伸的耳朵出卖了他,明叔憋笑道“那些都是城里的达官贵人、富绅商贾,都是跟官老爷沾亲带故的,这是开小门让他们投奔亲戚去了!”
“这帮蛀虫,守城的关键时刻,竟然想着逃跑”
明叔叹声道“民愤固然可怕,但上头的压力更可怕,官老爷们不放,这些在上头有关系的出了事,不管最后城守不守得住,老爷们的乌纱帽不保是轻的,死后可能还要被安一些抄家灭族的大罪,那可如何是好。”
听得这些,丁洋目光闪烁的看了看后方的车队,皱眉问道“明叔,像这样的车队遇到多少啦”
“每天晚上都有,我们巡夜其实还有另一个目的,就是宵禁”明叔平静的说道。
“这世道真是。。。”看着明叔的眼神,在看看队伍里的其他人,丁洋接着说道“真是越来越好了”
靠近南门时,看到此处的守卫都装备精良,守城门的更是比其他人显得装备精良,转到西门也是如此,不禁向明叔问道“明叔,看守城门的那些装备多好,看那装备的弓,您啥时候也帮咱换换装备”
还没等他说完,守门的一个领头大汉吼道“城门重地,闲杂人等禁止靠近”说完蔑视的看了他们一眼。
明叔赶紧拉着他向其他地方走去,离得远了才小声说道“呸,狗仗人势,那些是孙将军的亲卫,每个城门都有,他们分配任务,就是守着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