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舒服的感觉顿时流遍全身,赵客睁开双眼,眼中精芒四射。
丹田处那道无形的坎终于被突破,一股暖流在丹田处升起,随着赵客的意念流遍全身,阵阵酥麻的感觉传来。
这股暖流流经赵客身躯的每一处,都会有莫大的好处,虽说赵客已经脱胎换骨,但是那只是现在的说法,洪荒时代的修真者,真正的脱胎换骨乃是从修炼开始直到羽化期,因为在羽化之前,丹田极为的脆弱,根本保护不了里面所形成的的丹或者婴,那么只有让身躯变得更加的强悍,才会保护丹或者婴,在羽化之后,元婴大成,可以飞离身躯而独存于外界。
达到凝气一层之后,所形成的的暖流可随意念流遍全身,这股暖流达到身躯的任何一处地方,都会慢慢的改善体内,祛除体内多余的杂质,让筋骨更加的强悍。
这些,赵客当然不知,他只知道随着暖流流遍全身,一股股酥麻的感觉传来,而且身躯也变得越来越强悍。
“达到凝气一层后,我就可以修炼劈拳了。”此刻的他极为的兴奋,有股雀雀欲试的感觉。
“吱呀”。父母房间的门打开,母亲早晨起来准备早餐了。
吃完饭后,送李珊上班。
“老赵,早去早回,晚上我要疯狂购物。”李珊笑道。
赵客点了点头,笑道:“老婆,等着晚上疯狂购物吧。”
送下李珊后,赵客来到了银行,新办了一张银行卡,然后又取出四百万存了进去。
赵客走出银行,发现自己的车旁边站着一个人,一身中山装,身材不胖不瘦,略显敦实,此刻正微笑的看着自己。
“师兄!”赵客心下有些激动,自己找了好几天都没有找到,师兄竟然自己找上门来了,但是还得需要确认一下,此人到底是不是张松溪。
赵客压下心中的激动,缓缓的来到车前,看着张松溪没有说话。
“小兄弟的名字可叫赵客?”
赵客点了点头。
“我叫张松溪,来自武当山。”
赵客眼皮都不抬,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看到赵客如此,张松溪心中有些疑惑:“难道这个人不是师傅的弟子?难道自己猜错了?”
过了一阵,张松溪说道:“我看小兄弟也是修道之人,不知进的哪座山,是哪位高人前辈的弟子?”
赵客看了一眼张松溪,没有回答,而是笑道:“你说你来自武当山,可有凭证?”
张松溪一怔,随机笑道:“当然有。”说罢,手一翻,只见一个黄色的令牌出现在他的手中,这个令牌乃是菱形,在一角处下垂一道黄色的穗,上面也是刻有“武当”二字,黄芒闪耀,灵气环绕,一看就是不凡之物,黄色的穗随风而动,整个令牌看起来灵动飘逸,极为的不凡。
赵客看着张松溪手中的令牌,不禁一呆,这个就是武当的凭证么?和师傅给自己的令牌相比,这个令牌就是就是宝物啊。
赵客不禁摸了摸鼻子:“难道师傅当时给自己的令牌是假的?”
张松溪笑道:“这个就是武当山的凭证。”
赵客点了点头,如此宝物想必不假,眼前之人的确乃是张松溪,自己的师兄。
赵客一抱拳,对着张松溪说道:“赵客拜见师兄,刚才有得罪之处,还请师兄见谅。”
张松溪一怔,随机“哈哈”一笑:“你果然是小师弟。”
“前段时间师傅他老人家打电话,收你为弟子,可是没有说你住在哪里,却想不到我们会在这里相遇。”
赵客笑道:“其实我早就知道你是师兄,这段时间一直在寻找你,奈何一直寻找不到。”
“哦?你我二人以前从未相识,你怎么知道我是你的师兄?”
“杂货店的那个老头说的。”
“原来是孟老头。”张松溪笑道。
“孟老头?原来那个老头姓孟。”赵客心道。
“你刚才说,这段时间一直在寻找我?”
赵客点了点头,说道:“那孟老头想抢我的东西。”
随后,赵客把和孟老头之间的事情说了一遍,张松溪听完之后,脸上出现了一丝冷笑和杀意:“那孟老头如果敢对你出手,抢夺师傅的信物,我必然让他们灵域在本市的势力消失。”张松溪给人的感觉极为的温和,此刻说出这句话后,一股杀伐的气息流露而出,配合着他脸色冰冷,让人感觉如同处于寒冬腊月。
“灵域?”赵客疑道。
张松溪点了点头:“在本市中只有两方修真势力,一个是咱们武当山,另外一个就是灵域。”
“灵域乃是修真界一个大派,势力遍布全国,以出售各种材料和灵石著称,他们在本市的势力有五家杂货店,分别处于市中心以及四个角落,此派神秘无比,总部也不知道在什么地方,虽然此派神秘,且势力巨大,但是如果他们敢对你动手,我一定会让他们付出代价。”张松溪冷冷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