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安阳城南三十里处的一个小山村。 小山村里星罗棋布地住着几十户人家,多以耕种打猎为生。 李玄就是住在这个村上。 五十多岁的他常年都有早起的习惯,今日也不例外,他像往日一样伸手就拉开了外面的柴门,但他像是被蛇咬了手一样恐怖地又退了回来。 他一步一步倒退,撞翻了身后的桌子都浑然不觉。 李玄张嘴想叫喊,但他的喉咙里只是传出了“咕咕”两声怪叫,仿佛不是人类发出的声音。 响声惊动了他的大女儿李红,她闪身出门,立即就看见了一个缓步而入的年轻人。 李红不自觉地大叫了一声:“燕天仇!” 进来之人,正是扒皮公子燕天仇。 李红的惊叫惊动了二妹李青三妹李兰,她俩相继越出房门。 李玄从身侧兵器架上拽下了一把单刀,之后向三个女儿喊道:“你们快走!” 可是李红、李青、李兰非但没走,反而拔出了身上的佩剑,一起站在了李玄的身旁。 李玄大惊,恐怖至极地叫道:“快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燕天仇淫邪地笑了起来,之后一敛笑声,恶狠狠地道:“走?想往哪里走?你们一个都走不了!李玄,你真会躲,竟然让我苦寻了三年!你没想到燕天豹会有一个武功高绝的弟弟吧!你胆敢杀死我的哥哥,今天我要让你以百倍的代价来偿还!”说完用淫邪的目光向李家三姐妹瞧去,之后又说道:“没想到,你这糟老头竟会有三个漂亮的女儿,看来我燕天仇今日艳福不浅啊!” 李玄大怒道:“畜生!你若敢动我女儿一根毫毛,我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燕天仇恶狠狠地冷笑道:“是吗?我不但要动她们,我还要让你亲眼看着,我要让你死了都会后悔!” 燕天仇话刚说完,又疯狂地大叫起来。 李老汉大叫道:“红儿,快领着妹妹走,否则爹爹就是死了也难以瞑目,快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算是爹求你们了!” 李红粉面一寒道:“不!我们姐妹死都不会留爹爹一个人在这儿的!” 她不但没走,反而挺剑向燕天仇冲去。 李红一动,李青与李兰也紧随大姐冲出…… 这下子可把李玄吓了个魂飞魄散!以三个女儿的武功怎么会是燕天仇的对手?如此莽撞出手岂不是自寻死路!! 李玄不敢再想了,手举钢刀也向燕天仇冲去。他宁可自己身首异处,也不想让女儿受到半点伤害。 燕天仇身形一转,闪电出手,眨眼间把三姐妹点了穴道,之后又一剑挑飞了李玄的钢刀,把他也点了穴道。 李玄做梦也没想到燕天仇的武功这么高,自己竟连一丝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此时,李家三姐妹已经面容煞白了,她们已感到一场可怕的遭遇即将降临。 燕天仇淫相毕露,用手托起了李兰的脸,立即把李兰吓得惊叫起来。 李玄大声说道:“别碰我女儿!” 燕天仇一抬手点了李玄的哑穴,之后淫邪地说道:“你也还从未看见过你女儿的身子吧?今天我让你也见识见识,让你也一饱眼福!”说完一把扯开了李兰的衣衫,将她的衣衫全部脱下。 李兰羞愧得差点没昏死过去。 李老汉痛苦绝望地闭上了双眼,血泪已从他的眼中滴落。 李红大叫道:“你敢再碰三妹一下,我就诅咒你下十八层地狱!” 本已淫光大露的燕天仇听李红这样一喊,立即又走到她面前,道:“看来你是等不及了,你们姐妹个个国色天香,谁先来都一样!” 李红也绝望地闭上了双眼,两行泪水滚滚而下。 燕天仇可不懂得什么叫怜香惜玉,一伸手就扯下了李红的衣衫,令李红也一丝不挂了。 看了看李红,又看了看李兰,燕天仇忽然丧心病狂地又大笑了起来。之后,回身又把李青所有的衣衫除下。 他号称扒皮公子,不但能用快剑扒去人皮,还能用他那罪恶的手扒光女人的衣服。 面对着三副绝妙的玉体,燕天仇早已馋涎欲滴,眼里已射出了野兽一样的目光,当时就把李青吓得昏了过去。 李红与李兰也早已羞愧得麻木了,真想立即死去,免得让这个禽兽凌辱。 几个村民忽然冲了进来,原来是李红姐妹的尖叫惊动了他们。 燕天仇大怒,宝剑一挥,把来人全部变成了瞎子。 那几个村民惨叫着逃了出去。 不会有人再来了。李玄所住之处本就是偏僻的一个山脚,和其他住户也只是遥遥相望而已。 欲火已烧着了,燕天仇不能再等了,立即将剑抛在地上,扒去了自己的衣衫。 一场惨绝人寰的悲剧就要上演…… 李玄心头剧痛,昏死了过去。 就在燕天仇要大逞淫威之时,一声冷哼陡然传来,一个头戴毡帽的神秘年轻人忽然出现在院内。 年轻人一进入院内就将燕天仇的宝剑掷向远处,之后拿起燕天仇的衣衫,将它慢慢的点燃……做完这些事后他便静静地看着燕天仇。 燕天仇大怒,也大窘。可是,他此时像婴儿一样地赤裸着全身,又能做什么呢? 神秘人既未向他出手,也未上前救人,让燕天仇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 从来人的身法,燕天仇敢肯定此人武功一定极高,所以他不想贸然上前动手,尤其此时他还光着身子。 燕天仇也大恨,来人居然会烧了他的衣衫。他总不能穿上李家姐妹的衣服对敌吧? 来人似乎也没有救人的意思,所以燕天仇也就不可能利用李家姐妹来威胁他,天才知道这个人是否会认识李家四口人。 来人冷冷地看着燕天仇,一句话也没说,就那么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这时燕天仇才知道被人盯着自己光着的身体看是什么感觉,即使对方也是男人。 燕天仇一声大叫,光着身子翻墙而出。 燕天仇一走,年轻人才暗中嘘了一口气,刚才他是和燕天仇打了一场心理战。 来人正是荀五。 荀五是偶然路过此地的,他没想到在这里居然会碰见扒皮公子在干那丧尽天良的勾当。情况危急,不容荀五多想。在这种特殊的情况下,对付扒皮公子这种特殊的人,必须得用一些特殊的手段才行。所以荀五既未攻击,也没救人,却只是点燃了扒皮公子的衣服,扔了他的剑。 荀五知道,在这种情况下,任何人的出现都会让燕天仇惊慌失措的。人的本能是不允许自己的身体在这样情况下暴露在任何陌生人面前的。 燕天仇一走,荀五立即将李家姐妹的衣衫披在她们的身上,之后又解了她们的穴道,最后才一掌把李玄拍醒。 李玄本以为魂游地府了呢,可睁眼一见三个女儿人还活生生的,不禁大喜。 容不得他多想,荀五已一把拉起他道:“快领着你的女儿走!燕天仇马上就会回来!”之后,不容分说将李家父女推出门外,并给了他们一个地址。 遭遇此劫,李家父女怎敢还坚持己见,深施一礼后,匆匆离去了。 李家父女刚走,燕天仇就回来了,他的剑已被寻回,此时穿了一套农夫的衣服。 见李家父女已逃走,燕天仇变得像恶鬼一样凶狠狂暴,对荀五怒吼道:“我要扒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剜了你的眼,抠了你的心!” 宝剑一挥,幻起万道剑光,以风云变色之势向荀五卷去。 剑光已笼罩了荀五,可荀五非但没动,反而冲扒皮公子笑了笑。 谁能相信笑也会是一种武器? 一个已被死神包围了的人,还会向对手发出微笑,岂不是太过诡异? 燕天仇心中一惊,以为有诈,于是就略微迟疑了一下。 就在这一刹那,荀五动了。他飞起一脚向燕天仇踢去,腿风激得燕天仇的裤管猎猎作响。 燕天仇从未遇过如此强劲的一脚,大惊!暗忖:“即使自己能将对手斩于剑下,恐怕也会被对方的这一脚踢个骨断筋折!”于是急速后退,避过了那可怕的一脚。这样,他的剑招也就落空了。 显然对手用的是攻敌必救玉石俱焚的打法。 不过这只是燕天仇自己心甘情愿的想法而已,荀五岂能和他玉石俱焚?因为他不配! 避过了荀五威猛无俦那一踢,燕天仇就想发动第二次攻击,但是荀五那一脚的攻击根本还没完…… 那本似势尽的一脚,忽然多出了一把尖刀!尖刀一晃已把扒皮公子的两个裤管斩下了一大截儿。 燕天仇怎能想到荀五的鞋里会忽然多出一把尖刀,顿时吓破了狗胆。 试想那一刀若是斩向他的双腿,他还能站在那里吗? 大惊之下,他又退出了几大步,深信已完全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