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深早就看过余头的罪恶值,“上次在扬州的客栈要不是肾……”
“嗯,要不是我宅心仁厚,早就把他们都做了,换功……”
“哦,不是,早就为民除害了!”
见他交代完全部罪行,周深才将纸笔递给了他,示意他写下小无相功,并在他耳边小声说道:“黄信也看过小无相功秘籍,若是你们两个写的不一样,你应该知道会有怎样的后果。”
“黄信?”余头眼里露出惊骇的神情,他自然知道谁是黄信。
他是那个女人的哥哥,当日若不是他凑巧不在家,真应该一同杀了才是。
余头终于知道,是谁泄露消息!
无限的悔恨漫延心中,若是自己事后追杀他,也不会落得如此境地!
墓中的密室在他进去前就有人了?可他当时藏在了哪里能不被发现?
余头至死,不知实情。
等墨干了之后,周深收起余头写下的秘籍,便出了这房间。
敲响黄信的房门,周深说道:“审完了,你可以动手了!”
黄信已经迫不及待,等待的每一刻都是煎熬,他将写好的秘籍交给周深,说道:“人货两讫,不再相欠!”
周深笑了笑,说道:“完事儿之后,可以过来找我。”
“痛苦吧,哀嚎吧!”黄信带着阴森的笑容走了过去,“然后,死吧!”
周深动刑是为了口供,所以不必听他的惨叫声,黄信则是为了报复余头,怎么能少了这个环节?
黄信打断他的手脚,拎着他走出了客栈。
两日后有人在西郊,发现了一具无名尸体,他的死相极其惨烈。
一直等到第二天天亮,却是没见到黄信回来。
周深看过两份秘籍,两人拓印的一般无二,他这才放下心来。
回到云舒客栈时,红娘还没有离开。
周深进屋关门,双手环抱着红娘,脸颊贴在她的后背,说道:“送你一个礼物。”
红娘眼睛一亮:“什么礼物?”
“你猜?”
“金银珠宝,绫罗绸缎?”
“不是。”
红娘歪头想了一会儿,摇了摇头,说道:“不知道,那我猜不出来。”
周深低头亲了她一口,说道:“小无相功!”
红娘愣住了,半晌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些什么,随即她紧张的说道:“逍遥派的地级武学小无相功?”
红娘看到周深手中拿着的几页纸,连忙问道:“这秘籍真的能练成小无相功?”
“当然!“
红娘接过秘籍,看了又看,仍觉得不可思议。
“公子,如此贵重的礼物,你这是要红娘…”她低着头羞红了脸说道:“何以为报?”
周深将她丢在床上,说道:“还叫我公子?”
“相…相公?”
“如此,甚好!”
一夜无话,唯有婉转动人的声音,在这房间中高唱。
清晨,周深早早的醒来,红娘还有画舫需要打理,便和他告辞离去。
经过几次遇袭,周深不放心她,于是便安排傲剑跟在她左右,这样遇到危险也能照拂一二。
红娘施然离去,下次再见又不知是何时,有道是:“人有悲欢离合,此事古难全!”
敲响了梦梦的房门,周深进入房间之后,便说道:“基础内功你已经了解的差不多了,现在我传授给你更高深的玄级武学。”
这功法是红娘的家传绝学,名曰螭吻心法,虽然他只是一部玄级武学,但杜老帮主能凭借他成就十五品,也还算是玄中佼佼的武学心法。
梦梦千恩万谢,周深和她说道:“我在金陵有府邸,让黑白双煞送你回去,你到了金陵潜心修炼便是。”
周深给他们三人雇了一辆马车,他没有让梦梦乘坐画舫到金陵,那毕竟是风月场所不太适合她。
周深送走他们三人,如今就只有狂刀跟在他身旁,一时间冷清了不少。
走在热闹非凡的大街,他心里面有一种空落落的感觉,不知不觉间就走到了东城。
周深走到一个巷子口处,忽然停下了脚步,看向巷尾的位置。
巷子里静悄悄的,一个人影也没有。
“什么人?鬼鬼祟祟,不敢见人吗?”周深的声音从巷子中传来。
周深眉头皱了皱,说道:“阁下不必再隐藏了,何不现身与我一见?“
“呵呵,你的警惕性挺高嘛。”
巷子中走出来一名年轻男子,一袭紫衣,脸色苍白,嘴唇微肿,似乎是受伤了。
他手握子母金圈,目光灼灼的盯着周深。
周深心头一凛,这人他从未见过!
“你到底是什么人?”周深质问道:“阁下尾随于我,不知是有何事?”
那男子笑着说道:“我乃是天下闻名的毒王,江湖上的人都叫我'血刹郎君',不知公子可曾听过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