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将晚,光线昏暗,苏州城以西,五个人两匹快马,正往扬州方向走着。
“少爷,就送到这吧,再送就到扬州城了。”白煞勒停手里牵着的马,说道。
“好,你们路上小心。”周深摆摆手,道:“走吧,速去速回。”
白煞和龙吟风刚上马,就看到前面围上来一众刀斧手,将他们五人给包了饺子。
周深刚要说话,就见刀斧手中,一个黑衣蒙面统领,站出来结结巴巴地喊到:“此路、啊、是我开,此树、啊、是、是是、是我栽……”
没等他说完,周深接话道:“要从此路过,留下买命财?”
“啊、啊、对,留、留下、那个、买命财。”黑衣蒙面统领又接着说道:“谁、让让、让、让你、接接、接、接我、话的。”
周深心里想笑,昨儿还觉得治安好,今儿就遇上劫匪了,想是劫匪白天不上班。
说来也是,干抢劫这种行当的,除非是白宝山那样的悍匪,敢在大白天当街杀人强抢财物,其他的劫匪多半都是晚上出来活动。
“你这说话结结巴巴的,我不替你说哪年能说完?”周深说道。
“我、我、我就是、就是、就是、就是,你们、你们把命财、给、给留、留下!!”黑衣蒙面统领一急,竟然连句叽里咕噜的完整话都说不利索。
周深看了看他身后跟随的十几号人,淡定地对白煞和龙吟风说道:“嗯,你们去扬州吧,这儿有狂刀和黑煞足够了。”
“是,少爷。”白煞和龙吟风回应道。
“想、想走、哪、哪里走!”见周深几人没把他放在眼里,黑衣蒙面统领恼羞成怒地喊道:“把命财交出来!”
周深一听,笑声戛然而止,脸上露出冷酷的神情,问道:“什么命财,你再说一遍。”
黑衣蒙面统领被吓坏了,但是仗着人多势众,还是硬着头皮说道:“你们、你们把钱交出来,就可以走了,再不交、交出命财,就、就、就、就别怪我们、我们......”
“哦?”周深冷笑一声,打断了他的话,说道:“你要是想动手,就来吧,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动手。”
“你、你、你们找死!”黑衣蒙面统领指着周深大骂道,然后对着周围的手下挥挥手,示意他们冲上去,“兄弟们,给我上!”
周深身边带着狂刀、黑煞,还带着白煞、傲剑。黑衣蒙面统领这些人,虽然人数众多,但却不过是乌合之众,在周深面前根本没有胜算。
黑衣蒙面统领的话音落下,便有十几人举起兵器,冲着周深砍了过去。
狂刀一跃而出,飞身而起,一脚踹飞了一人,手里长刀一横,一股寒气袭来,那十余个人顿时倒在地上。
周深身边还有一个人在,但是此时他也已经失去战斗力,只剩下嘴里还在大吼大叫。
白煞和傲剑见此,胯下的骏马长嘶一声,二人如离弦之箭一般,直奔了扬州而去。
黑衣蒙面统领,看到自己带来的手下,竟然这么快就败下阵来,心里又惊又怕。
他咬牙切齿,恶狠狠地瞪着周深,吼道:“你、你们、竟然敢伤我手下,我、我要、我要、杀、了、你!”
“是吗?”周深不屑地哼笑一声,抬脚就踢在了黑衣蒙面统领的肚子上,直接把他踢飞了起来,摔在了三丈远的地上,痛苦地哀嚎起来。
周深拍了拍衣服,朝黑衣蒙面统领走了过去,弯腰揪住他的领口,用力把他扯了起来,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告诉你,在江湖混,不管做什么行当,都有一个潜规则,就是要学会低调,不该招惹的不要招惹。”
说罢,周深松开他,转身欲走。
他看过黑衣蒙面统领的罪恶值,可能是第一次出来打劫还是个雏儿的缘故,这人身上的罪恶值并不高,周深就没想要把他给杀了。
黑衣蒙面统领捂着肚子躺在地上,不甘地瞪大双目,恨不得立刻扑上去杀掉周深泄愤,他心中狂怒大喊道:“我大哥上山虎不会放过你们的!”
周深不理会他,已经渐渐走远。
被周深几人这么一吓,黑衣蒙面统领竟不磕巴了,他看着周深几人走远色厉内茬道:“识相的快给爷爷我磕头认错,再把钱财乖乖地跪着送给我,我大哥或许还能饶你们一命。”
周深顿时气结,转过身道:“黑煞,去给他几个大嘴巴子,让他认清一下形势!”
黑煞点头,他按了几下手指关节,直奔黑衣蒙面统领走了过去。
黑煞的速度很快,眨眼间就到了黑衣蒙面统领身旁,然后右脚一抬,直接踩踏在了他的脑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