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刀老祖血涯仔细打量了李天枢一眼,知他身怀“独孤九剑”绝技,但血涯乃当世一代武学怪杰,别说李天枢所学的独孤九剑缺了“破刀式”,就算不缺,他也不惧。
当即说道:“好!老夫自创了一路刀法,叫做《血海魔刀录》,本打算等下个月初八上华山玉女峰,和岳青松比武时才用的,今日就先拿你来喂喂刀。”
李天枢闻言一震,“前辈要上华山和岳掌门比武?”
九鹤道长在一旁解释道:“听说华山派岳掌门近来修炼了一门神功,发了论剑帖,邀请血涯上玉女峰一较高下,此事轰动武林,少侠不知吗?”
李天枢摇摇头道:“晚辈涉足江湖不深,不曾听闻。”
“怎么?怕了?现在退缩,还来得及!”魔刀老祖血涯不屑道。
李天枢坚定上前一步,握剑抱拳道:“前辈,请!”
话音刚落,白小练和司徒空施展轻功而来,他二人身法缓慢,脸色苍白,显然内伤并未痊愈,心系季忘秋的安危,又怕李天枢吃亏,所以伤势稍有好转便急忙赶来,却正见李天枢和魔刀老祖血涯比武。
季忘秋在旁向二人解释了两句,一同在旁观看。
李天枢手持擒云剑快步跃出,在眨眼间化出数十剑芒,与魔刀老祖交手。
魔刀老祖手中的血刀由杀戮之血所铸,刃上闪烁着寒光,一刀猛斩而下,刀刃极具威势,令天地之间都为之陷入静默。
李天枢毫不畏惧地迎上魔刀老祖的攻击,手中独孤九剑更是化做无数剑芒,如千万条狂龙般纵横飞舞,猛烈地撞击了魔刀老祖的刀势。
两人拼尽全力,无数剑与刀相击,声音之大更是令整个城中响起了一片鸟惊人骇。李天枢已然融入了独孤九剑的境界,天地间所有的声音都已经消失在他的耳中,而独孤九剑的每一个姿态都化为他的本能,已然成为了他的一部分。
魔刀老祖忽然见到李天枢刺出的一剑发生了微小的错位,他立刻抓住机会,借助剑势,发起了几步急攻。
李天枢心中明悟,依照独孤九剑的招式,对准魔刀老祖的心窝,突然猛然发起反击。
可惜独孤九剑缺了“破刀式”一式,他只能已精妙剑法与之相抗,虽不能破敌,但也不至于落于下风。
可魔刀老祖血涯又岂是泛泛之辈?招式一变,霸道的刀气径直劈来,李天枢剑招破不了招,只得后退,哪知这刀气十分强横,李天枢已退开五六丈之远,那刀气竟也能伤着他,就连地面上也被刀气划出一道裂痕。
“砰”的一声闷响,李天枢被震飞出数米远,众人围观都以为他必死无疑。正担忧之际,李天枢忽然在尘埃笼罩之中走了出来。
“好内力!”魔刀老祖血涯赞道,自己这一刀虽未用全力,但也使了七八分力道,李天枢年纪轻轻竟能抗下自己这一刀而不受伤,足见其内功深厚。
可旁人不知李天枢在刚才千钧一发之际,运起了乾坤大挪移神功!将刀劲从“足少阴肾经”卸到地面,这才无恙!
魔刀老祖血涯见他毫发无伤,一时来了兴致,横刀又道:“再来接我第二招!”
九鹤道长在旁看的真切,这李天枢所使的就是孤独九剑,但似乎缺了破刀式。而魔刀老祖血涯的《血海魔刀录》神功大成,在比较刀法,李天枢只怕讨不到半分便宜,便道:“血涯兄这路刀法精绝,以此来对付这般小辈难免有些大材小用了,不如比比拳脚,也叫我们开开眼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