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玲一阵撒娇,差点让项云当场就跟她拜了堂。
“师姐啊,我觉得我还小,不着急的。”
项云在那个世界起码也是被爱情摧残过的男人,但是依旧遭不住金玲啊。这女人太热情了。
项云算发现了,金玲属于那种敢爱敢恨的女人,她喜欢的她就毫不掩饰地表达出来。
这让他有些无所适从,自己也就是玩玩嘴皮子,可人家金师姐可是玩真的啊!
“师姐啊,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这就要走了?师姐我这里平时可没别的男弟子来过,小师弟来了不多待一会儿?”
金玲眼角露出一丝狡黠,一倾身子,贴近项云语气极其魅惑地问道。
“咕噜!”
项云重重咽了一口唾沫,磕磕巴巴地说:“我,我回去看看大师兄。”
蹭的一下,项云从凳子上弹了起来,撒腿就往外跑。
刚跑出去的项云忽的转身回来,抓起趴在地上打哈欠的阿帅又跑了。
“师弟,你慢点!有空记得来找师姐玩哦。”
咯咯咯咯!
项云听着身后传来的挑逗声,脚步愈发的快了。
离开金玲居所之后,项云终于把心情平复下来。
太残忍了!太残暴了!太考验同志的内心了!
项云想着想着又觉得自己挺好笑,自己好歹是个男的,怎么紧张成这样了?
唉,还想打探打探那个叫陈薇的师姐情况,听说是神木山年轻一代中的翘楚,跟青木峰的宋玉一般,俩人可都是天才一般的人物。
项云耷拉着脑袋,显得垂头丧气,闷闷的只顾着赶路。
“咚!”
项云只觉得眼前一黑,一股淡雅的香气钻进自己的鼻子。
“唔!”
两声闷哼同时响起。
“我靠,哪个不……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下凡来了?”
项云本来嚣张至极的声音突然就萎了,因为此刻出现在他面前的这人实在是……只能用一个字形容吧。
那就是——冷艳!
她脸色白皙,好似映在白雪之上;她眉如远山,远山被冰雪覆盖;她眸若寒星,好似从不着一丝情感。
这样冷的一张脸,就是项云看了也禁不住心中一颤。
吓人,明明这么美的一个女人,偏偏是这么一副表情。
“你是何人?到紫木峰来做什么?”
声音像冷冰冰的金属撞击在一起,同样的没有一丝感情。
“我是赤木峰的弟子,是金玲师姐的朋友,来找金玲师姐有些事情。”
她看了项云一眼,说:“师妹不在这边,你走反了。”
“我已经找过了,刚从师姐那出来。”
“那就尽快离开,紫木峰不欢迎你。”
这话听的项云心里直冒火,你丫谁呀?要不看你是女的我就削你了。
“呜哇!呜哇!”
阿帅也生气了。
她没再看项云一眼,甚至连他的狗儿子也没看一眼,直接就走了。
“帅仔,长见识了吧?神木山居然还有比你爹更臭屁的人,以后找机会干她!”
“呜呀!呜呀!”
“玛德,你个傻狗!老子的干她是揍她,不是干她!”
“呜喵!”
“行了,赶紧跟爹回家把你大伯弄醒了再说,睡了这么久你大伯它怕是都要饿瘦了。”
依旧是来时的那座天桥,依旧是项云和他的狗儿子。
项云在前面哼着难听至极的旋律,阿帅在后面走着神鬼莫测的顺拐步伐,两个如此不协调的东西在此刻竟会显得如此协调。
……
“哟~大师兄醒了嘿!”
王奕博看着项云往大师兄鼻子上滴了两滴碧绿色的液体,没一会儿袁宝就悠悠的醒过来了。
“小师弟,你这是什么东西!哪儿来的?这么神奇吗?”
项云把风油精,也就是醒神液放回袖袋中,冲着王奕博嘿嘿一笑说:“当然是从紫木峰金师姐那要来的,这东西叫女修快乐水。金贵得很!”
“女修快乐水?”王奕博大不解,“为何只能女修快乐?我们男的就不能用吗?”
这问题问的项云也傻眼了。
“估计,男的也能用吧。”
“怎么用?快告诉师兄,师兄要快乐!”
告诉你?告诉你你怕是不能快乐,只能快没了。
项云不想再说这个邪恶的话题,一巴掌把在袁宝肚皮上蹦迪的阿帅拍下来说:“蠢逼,别在你大伯身上蹦跶了,回去睡觉。”
正在袁宝身上展示新得来项圈的阿帅被它爹一巴掌拍的狗头着地,吱哇一声惨叫,然后幽怨的迈着小垫步跑开了。
项云发现一个问题,自从他这狗儿子今天得了项圈之后就不开始正经走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