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紫木峰最富女弟子金玲光临赤木峰。
这一日,整个赤木峰都笼罩在一股神秘的氛围当中,就连平日里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落尘长老都出现了。
赤木峰主殿。
“哎呀!金玲师侄啊,轻尘师妹有事派人来招呼一声便是,我自当亲自上门,何必劳烦你亲自跑一趟呢?”
坐在主位的落尘老儿满脸胡茬,唾沫横飞,长相邋遢,眼角有一颗黑色的痦子。哦,看错了,原来是眼屎。
他身上的衣服脏的都要结成板状,脚上的鞋子前后通透,十根脚趾十分灵活的上下飞舞着,也不知道这得意个什么劲儿。
“落尘师伯误会了?晚辈今日前来并非是师父之命,而是晚辈听闻师伯最近新得一弟子,专门前来看望。”
“哦!轻尘师妹可还好?”
“回师伯,师父还在闭关。”
“哦,轻尘师妹闭关多久了?”
“回师伯,师父闭关已有一年。”
“哦,轻尘师妹还要多久出关?”
“晚辈不知!”
“哦,轻尘师妹身体还好吧?”
“好……”
“哦,轻尘师妹有提起我吗?”
“……”
“轻尘师妹还没道侣吧?”
“咳咳!听闻师伯新收了一个徒弟,不知晚辈可否见见?”
“啊?有吗?”落尘挠挠乱的跟鸟窝一样的脑袋,思索许久,恍然道,“好像是有这么回事,记不清楚了,容师伯我去问问。”
“老二,阿毛,给老子过来。”
落尘来到门口,扯着嗓子吼道。
片刻之后,王奕博和阿毛屁颠屁颠跑过来。
“那个……你们最近是不是多了个小师弟?”
王奕博跟阿毛对视一眼,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说道:“怪不得小师弟来了一个多月您老人家也没传给他功法,合着是您给人忘了啊?”
落尘面露尴尬之色,“师父我最近离开师门出去游历,哪有时间记这些闲事?”
王奕博鄙夷的说:“师父,您就别骗自己了。您这一个月都在后山的破屋里睡觉呢,五师妹天天偷偷给您送酒,我们可都看见了。”
王奕博话还没说完,他的屁股就撞在了落尘的大脚丫上。
“别他娘的废话。你跟阿毛去把那个……那个……那个谁?”
“师父,小师弟叫项云。”
“哦,对。去把那个项云叫来,就说紫木峰的金玲师侄来看他了。”
“什么?金玲师姐?”王奕博心里咯噔一下,霎时间,各种猜测涌上心头。
完了完了完了,金师姐肯定是为昨天的事情来兴师问罪的,如果师父知道他们跑去紫木峰偷看女弟子洗澡……王奕博打了个冷颤不敢再想下去。
他歪着脑袋朝殿内看去,果然,极富的金玲师姐此刻正坐在椅子上笑盈盈的看着他们。
那张小巧精致的脸看起来美丽极了,只是王奕博此刻却连一点欣赏的心情都没有,他只想接下来该怎么保命。
“嘿,嘿嘿!师姐!”
王奕博满脸谄媚的打着招呼。
落尘见他这副面孔,还以为他是色迷心窍,眼睛一瞪怒道:“给老子滚!”
王奕博被吓了一跳,拉着阿毛就跑了。
殿内,金玲看着这师徒几人掩嘴轻笑,赤木峰的每个人似乎都这么随性,这才是她喜欢的生活啊!
……
此时,一夜没睡的项云正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思考该怎么离开这个鬼地方。
因为这跟他想像中的修仙不一样啊。
人家的修仙师门一个个踏剑飞行,乘奔御风,好不自在。
再看看自己,要功法没功法,要法宝没法宝,就连那个把他绑到师门的邋遢师父自己也仅仅见过一面。
最重要的是,这里好像没有正常人啊。
不行,我得跑!可是,这破师门七座山峰高耸入云,陡峭异常,下山的路是一条没有。
以他现在的状况,想要下山只有跳下去这一条路。
至于还能不能活着,那肯定就必然活不了了。
正在项云为此苦恼之时,二师兄的声音传进屋子里。
“小师弟,小师弟啊!不好了,不好了啊!师兄我要小命不保了。”
项云听到王奕博的声音心中顿生紧张,没办法,自从发现这厮对自己的屁股感兴趣之后,他对这位二师兄不得不做一些防备。
屋外的声音刚落,像是死了娘一样的王奕博跟阿毛就推开门闯了进来。
“二师兄,出什么事了这么慌张?”
“不妙!大不妙啊!紫木峰的金玲师姐来咱们赤木峰了,还指明了要见你呢。”
项云听了之后满脸狐疑,“就昨天那位极富的姐们儿?嘿嘿,想不到这么快就想我了。难道我就这么讨女人喜欢?”
“唉,师弟啊!我看此事并非如此,怕是那位金师姐要来兴师问罪啊。如果昨天的事情被师父知道了,那我们的小命可就要不保了。”
“不会吧,不就是欣赏了一下师姐们洗澡吗?师父他老人家还会弄死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