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金看着刘江夫妻去得远了,方才毕恭毕敬地对刘百万道:“老爷,你刚才亲眼看到了刘江的伤口,我可是一点也没有骗你哟。”
“我谅你也不敢骗老子!”刘百万气愤愤地坐回椅子上道,“你们倒是说说,你们昨晚上都死了吗?竟然让峨眉双雄进来将我爱妻的头发弄成这样!还要老子不得不少收刘江那小子五钱银子,要是以往,他妈的想都不要想!老子真是白养了你们!”
刘简二人低着头,大气不敢出,任他数落个够。
“尤其是你!”刘百万指着简雄道,“你他妈身为护卫队长,飞贼来来去去,你竟如瞎子一样,简直太不称职了!”
“卑职罪该万死,卑职罪该万死!”简雄吓得脸上汗出,自扇了几个耳光道,“卑职以后一定尽忠尽职,就是一只苍蝇也休想飞进来!”
“你他妈少吹牛皮。”刘百万气道,“两个牛高马大的人进来你都发现不了,还敢说小如豆子的苍蝇!你他妈再粗心大意,当心老子把你扫地出门,让你变狗都找不着屎吃!”
“老爷,卑职罪该万死,罪该万死。”简雄跪地央求也似的道,“你打我骂我都可以,千万不要撵我走。”
“要老子不赶你,那你就得给老子干出成绩来!”刘百万哼了一声道,“否则休怪老子不客气!”
“是,是。”简雄爬起来毕恭毕敬地道,“以后卑职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少给老子整那些虚的,多给老子办点实事!滚出去,好好训练训练你那些酒囊饭袋!”
“是,是。”简雄战战兢兢地离开了。
他边走边用衣袖揩着汗水,心中一个劲地嘀咕道:你自称武功了得,可老婆头发被削成那样都不知道!我这个护卫队长又怎知他们何时来何时去?
“刘金,我说小娃儿的话不能听,你偏不相信,你偏要疑神疑鬼,说什么刘江那小子有家传武功去试探他,把他脚弄得走路都走不稳。结果又惹恼了峨眉双雄,将我爱妻头发削成那样,还好人家只是警告一下,要不然她那六斤半现在已经不知到哪里去了。”
“老爷,我也只是猜测,谁知事与愿违。”刘金解释着道,“看来峨眉双雄还在咱们这里没有离开。他们留的字条上写着——多行不义必自毙,惹恼双雄命归西,以后咱们行事可得小心啦!”
“既然如此,你让大家不要太嚣张,先忍口气,待他们走后,咱们再变本加厉的对付那些泥腿子。”刘百万看着一副哭相的老婆,也不得不告诫众人收敛点。
“哈哈哈!”刘江把刘百万一家的狼狈样一说完,南峰樵忍不住捧腹大笑。
“咱们总算出了口恶气,真是太爽快了。他做梦也没有想到,杵着木棍在他面前的,就是削他老婆头发的人。”刘江也满面自豪道。
“他亲眼看到你的脚伤成那样,再也不会怀疑你了。”
“他呀,装得就像是演戏的。”张婵也打趣道,“当时我看了都觉得好笑。”
“婵妹,你的演技也不差。”刘江道,“刘百万踢了我一下,伤口上出血时,你的眼泪一下子就流出来了。”
“我是真的心疼你呀,要不然眼泪哪会那么容便就流出来了。”
刘江闻言笑笑:“有你心疼,我就算再疼也不疼了。”
南峰樵笑道:“江弟好福气。你嫂嫂是从来不心疼我的,因为她知道我皮粗肉厚抗揍。”
几人具都笑起来。
“诶,峰樵大哥,我有个想法,不知你同不同意。”刘江一本正经地道,“还有婵妹,你现在可一定得答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