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会武功的刘三姐

首页
日/夜
全屏
字体:
A+
A
A-
第九章 人心隔肚皮(1 / 2)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页

刘江看着张婵那神情,虽然有些不解,但也没有深想,如实道:“是何嵩哥额上有伤口,好像是被什么砸的,可他却说是躲土匪跌的。”

张婵沉思了会又问:“你和峰樵哥怎么会与他一道?”

“土匪走后,我与峰樵哥往家里走,在河边看见他在洗脸,便要他来家里耍。他本不来的,是我们二人生拉活扯才把他拉来的。”

“洗脸?”张婵说着用刷子狠狠敲打着锅沿道,“原来是他!”

“什么是他是我的?”刘江不解地问,“你发什么脾气呀?”

“今天这袋包谷,差点就被别人给抢走了!”

“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抢我的粮食!”刘江气愤之余又挠着头发道,“我当时都左右看了看,应该没有人呀,他怎么会知道呢?你认出人没有?”

张婵埋怨道:“你说出去一会,结果半天都不回来。我听见有水响声,还以为是你回来在捞粮食,可一想又不对,你应该先进屋呀。我便提着扁担出去,那人跟我一样涂了个大黑脸,认不出他是谁。他要抢我便夺,这样就扭打起来。幸好娥子出去帮忙,方才把他给打跑了。”

“阿爸,我扔石头打伤了他的额头!”刘娥颇是得意地道。

“我一个弱女子,哪里打的赢男子汉。要不是娥子帮忙,粮食就被抢走了,一家人都得饿肚皮。”张婵生气地道,“要不是我们娘俩,你拿什么去送人?”

张婵隐瞒了那人的意图,一是孩子们大了,不方便在他们面前说;二来要是说了,刘江就会找那人拼命!

刘江没有理她的生气,望着刘娥道:“呵,这么说来,我们的娥子很勇敢很厉害。”

“江哥,那人额头被刘娥打伤了,而何嵩额头上也有伤,他还在河边洗脸,这不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吗?”

“何嵩哥你又不是不认识?”刘江不信张婵的话,“他们额头上都有伤,这只是巧合而已。”

“你们遇见他时,说他在洗脸,又不是早上才起来。他此时洗脸,肯定就是洗脸上的黑灰灰。我想抢粮食的人一定就是他!”

“我跟他从小一块长大,他是什么样的人我能不知道?”刘江摇头道,“他一向文弱无力,胆小怕事,偷鸡摸狗的事,他是从来不会做的。抢粮食的一定是土匪。”

“土匪?你看到哪个土匪是把脸弄黑了的?人家大老远的跑来抢,还怕你认出他来?只有抬头不见低头见,一出门槛就会面的人,在干这种事时才会把脸弄成这个鬼样子。”

“不管怎么说都不可能是他。”刘江怎么也不会怀疑自己的朋友会干出这样的事来。

“饭甄隔筲箕,人心隔肚皮。”张婵边把柴禾塞进灶膛中边提醒他,“你对人家倒是掏心掏肺,可人家却在打着他的小九九!”

张婵之所以断定那人就是何嵩,是将几件事联系在一起才有这样的判断。

何嵩与刘江称兄道弟是朋友,但自他老婆死了之后,他对张婵就不安份起来。

有刘江在家,他来张婵家里,规规矩矩,谦谦和和,完全是个正人君子模样。

来这里要是张婵独自一人在家,他就会色眯眯的看着她用言语相戏,有时甚至还大胆地动脚动手。

今天她把脸抹成那样,可那男人都对她起了色心,她再想到何嵩以前的种种劣性,所以方才断定抢粮食的人就是他。

她作为一个女人,自然不好把这些讲给刘江听,只是自己把握着分寸。

出门刘江没有一道时,她总要喊上一个孩子跟着。

她一人在家,见何嵩来了就出门,就是路上要撞着了也改道走,总之处处提防着他。

防他就如防强盗小偷一样。

她想起以往,想起今天,不得不提醒刘江。

可刘江不但不信,还反对她道:“你这个人真是胆小进深山林,总爱疑神疑鬼。”

“你不信,你要吃了亏才后悔!”张婵边用勺子搅着锅中的玉米粒边道,“人家峰樵哥一是一二是二,借的要还,给的他也要换别样东西送我们。他倒好,借东西一直都是老母猪借豆渣,还字都听不到一个。厚皮石脸的,没说给他也牵着衣襟接。”

“他还不是为了不让阿娇饿着。”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