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山山麓。
姹紫嫣红的花,翠绿欲滴的草互相辉映,美不胜收。
一条弯弯曲曲的小溪,在青山秀木中绕流而下,发出悦耳动听的欢歌笑语。
溪边,别致的农家小院座落苍松翠柏间。
果树林里,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女子正在练刀。
那刀或时如蝶翩飞、如鹰振翅,或时像划破重云照亮大地的闪电,或时像一倾千里气势磅礴的巫峡江水。
身随刀走,刀随人退,刀人合一,浑然一体,令人叹为观止。
女子一套泰山刀法练罢,正在擦拭香汗,从绿荫中步出一个玉树临风的而立男子,拍着双掌赞道:“月月,你的泰山刀法又上一层楼了。”
女子姓胡名古月,是国家刀法研究会的成员,是“泰山刀法”的嫡系传人。
胡古月闻言扔掉纸巾,提刀便走,看也不看他一眼。
男子急步上前,拦住她双唇启笑:“月月,你还在生我的气?”
“东方客,你给我让开!”胡古月杏眼圆瞪,挥刀指着他厉喝,“如不让开,我便一刀劈死你!”
东方客歉然一笑道:“我错了,我赔罪,好吗?”说着双拳一抱向她连揖。
“少给我来这一套!”胡古月毫不卖账,“再不让我真砍了!”
左右都宽如马路,她不绕走偏偏要他让开,可见固执至极。
东方客一脸颓丧地道:“我已经认错了呀,你还要我怎么办?”
“让开!”他沉声厉喝,毫不手软的一刀向他头顶扫去。
东方客知其秉性,向来是说到做到,当下只得后退,胡古月却不依不饶,继续挥刀跟进。
东方客只得闪避。
胡古月心里恨他,三两下之后斗上了气,刀如龙飞凤翔地向他发出一阵疯狂的砍削。
东方客只得使出自家轻功身法闪让腾挪,逼不得已时才出拳出掌向她攻击。
二人斗得不可开交之时,屋门开处走出一个半百老者,飞身上前,一伸手就捏住了那满空疯飞的大刀刀背。
胡古月见手中刀被他轻轻拽了过去,生气地撅起了嘴。
老者夺刀之后冲胡古月怒斥:“胡闹,劈伤了他怎么办?”
胡古月撅着嘴摇了摇身子不言不语。
东方客冲老者笑道:“爸,她知道伤不了我,所以才那样的,你不用责怪她。”
胡古月见他那样儿更加有气,冷不防一脚踢了过去。
东方客料不到她会突然发难,小腿被踢了个正着,痛得他哎呀一声赶紧蹲下捂住揉起来。
胡古月一阵风跑向屋,摔门而进。
“太不像话了!”老者骂着扯起东方客裤管一看,他小腿上一片青淤,可见胡古月踢得有多重。
老者是胡古月之爹胡嵩,泰山刀法的秘传人,东方客是其婿。
“你怎么招惹她了,对你竟然毫不留情?”胡嵩将东方客扶进屋,边给他敷药边不解地问。
“唉!”东方客叹了口气,呲呲嘴道,“爹,一言难尽了。”
“那你就慢慢说,我知道了原委也好为你圆场啊。”胡嵩道,“那妮子犟得很,说不好她这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爹,这事你得好生给我作主啊。”东方客说着道出原委。
东方客与胡古月既是夫妻也是同事,单位和家都在BJ。
东方客的家传武学是明刀,功夫在胡古月之上,所以他先时说胡古月伤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