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猖兵围了上来,受金镜笼罩限制,又不能以飞遁之术避让。
林嗣川面色扭曲,冲着上空咬牙切齿道:“老子认输!”
“还不快放老子出去!”挥袖使出两道符箓,从周身夜叉的合围中挣脱开来。
半是威胁的说道:“要我那外甥女婿亲自问罪于你嘛!”
一道金光自悬于上空的金镜中飞出,扫射四周,光幕随即散去。
监察使走上前来,“陈道友,斗剑已止,还请暂缓怒气,少动干戈。”
看着一脸无奈上前劝说的监察使,陈云希心中松了一口气,“祸首已死,这道统之争,应当不会再生波折了吧?”
之前昏死在场上的冯秋远,已经被林嗣川的金光炸的尸骨无存,半点痕迹也不存于世间了。
见陈云希识趣的没有提及林嗣川擅自闯阵之事,监察使理了理法袍,暗中传音道:“好叫陈道友知晓,此事已上映道盟,再也不会有波折之事。”
“此番实是形势迫人,多有得罪,还望海涵!”
说完便带着一脸愤懑的林嗣川,下了山去。
“首尾都收拾干净了?。”逸阳真人端坐在一口冒着赤焰的丹炉前,淡然道。
“禀真人,已经处理干净了。”
逸阳揉了揉眉头,“真是蠢物!”
正当其欲要开口吩咐一二时,一个身着华贵,头戴金簪的女修闯入了府邸之中,“逸阳师兄,那小小青云山到底有什么东西,让你如此念念不忘?”
“我那宝贝徒弟可是跟我哭了三天三夜,堂堂金光洞真传,犯的上为了那只是传闻中的寒泉水母,失了脸面?”
“即将重新竞选执符之位,师兄还是不要如此败坏名声为好。”
逸阳面上露出歉意,“流光师妹,此番乃是我管教不严之过。”
“我已将那恶徒处置,送去了那青云观,还望师妹不要在意此事。”
见逸阳真人有悔过之意,流光却是不好再生事,冷哼了一声后便飞遁了出去。
待其身影消失不见,逸阳收起脸上谦和之色,“身中离煞赤焰神光而无伤,反而修为大进。”
面上露出贪婪狰狞之意,“原来真法在你那儿!”
“怪不得找了这么久都没点消息……”
“此番皆为林嗣川假借逸阳真人行事,搅弄风雨,还请陈道友原谅则个。”
“那恶徒乃是奸细,故意假传法旨,败坏真人名声以破坏真人登上执符之位。”
道人手捧一个木盒,将其捧到陈云希身前,“为彰真人之意,林嗣川已被处置,还请陈道友核验。”
陈云希眉头轻佻,挥袖将木盒掀开,赫然是林嗣川的头颅盛于其中。
“祸首已除,贫道自然不会多费口舌。”
待使者离去,陈云希引出一道真火,将木盒连带着林嗣川的脑袋一起烧成了灰烬。
为了封住陈云希的口舌,逸阳真人将这罪魁祸首的林嗣川斩了之后,又派人奉上了诸多灵物补偿,并且愿意承担观内一应损伤。
“希望这逸阳真人真能如此人描述的那般,谦和明理吧。”眯着眼睛,陈云希却总觉得此事另有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