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李玄真在晚餐前见到了张仁风。
只见张仁风满脸歉意地看着李玄真道:“李兄,实在是太抱歉了,我父亲突然叫我,还有一些师兄弟,一块儿陪各位宗主们游览真言峰,因为时间紧,不能让前辈们久等,所以我就走了,直到现在才抽出空来。”
李玄真不以为意:“张兄不用道歉,这不过是小事而已,尽晚辈职责是大事。”
“诶……你能体谅就好了,这不,晚饭过后,宗主们好像还有要紧事要讨论,又要我们几个去打下手呢……今天有点可惜,不像昨天那样可以蹭吃蹭喝了……李兄,实在不好意思,明明你明天就要走了,我今天却不能招待你,实在是太失礼了……”
李玄真听到张仁风的话,不以为意道:“张兄不用如此,你我是好友,不必客套,来日方长,你我有的是叙旧的机会。”
“对了张兄,你晚上既然要去招呼前辈们,那不如我们就趁着这个空档,快点进行最后一次施针吧!”
“诶,好吧……这叫什么事儿,我来真言宗这么多年,从来没有感觉时间不够用的……”张仁风一脸苦笑,平日里他都是很闲的,哪有机会像今天这样忙碌。
李玄真笑道:“忙一些也是好事啊,至少说明张前辈对张兄你还是寄予重任的。”
张仁风苦笑着摇了摇头,然后跟着李玄真一起进入屋内,这一次是最后一次施针,李玄真足足为张仁风施针一个时辰,终于将他经脉中的旧患全都治愈了。
“呼……李兄,你的医术真是高明啊!我现在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不少了……”张仁风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了兴奋的光芒。
“张兄,你的旧伤已经完全根治了,你不妨考虑一下学几门武功,也好傍身啊。”李玄真还是觉得张仁风浪费自己这么好的根基,实在是太可惜了。
张仁风对李玄真笑道:“李兄放心,我心里有数的,实在不行,过两年等张长生稳定了,我再开始学习,免得被他忌惮。”
说完,张仁风看了看天色,对李玄真歉意道:“李兄,实在不好意思,时间太紧张了,我这又得走了……”
李玄真拍了拍张仁风的肩膀:“张兄,你快去吧,我们来日方长,明天一早我就要动身了,到时候就不和你道别了。”
“好吧!以后有机会,你一定要来看望我啊!”张仁风朝李玄真抱了抱拳,然后转身离开了。
张仁风离开客居不久,燕依人带着晚饭来到了李玄真的屋里。
“李公子,快来尝尝我的手艺!”
燕依人将四碟精致菜肴端到了桌上,然后特地从衣襟里掏出了一个小瓷瓶:“这瓶酒可是真言宗的珍藏美酒哦,我悄悄偷了一小壶,算是给你践行了。”
“多谢燕姑娘!”李玄真本不是好酒之人,但燕依人为了给自己送行,冒着被严惩的危险特地去偷了酒,李玄真可不会辜负人家一番好意。
燕依人给李玄真倒了一杯,然后也为自己倒上一杯酒:“来,李公子,我敬你一杯,祝你早日治愈自己的心病!”
“多谢燕姑娘,也祝你在真言宗一帆风顺。”
对张仁风,李玄真可以说有机会来翠霞山探望他,可是对燕依人,李玄真就不能这么说了,毕竟燕依人只是真言宗的一个丫鬟,她若是想要离开真言宗,恐怕得费上很大一番工夫。
“嗯,多谢……你……你有机会的话,也要再来真言宗哦。”燕依人对李玄真有些不舍,虽然二者相处时间不多,但对李玄真这位性格温和,相貌英俊的江湖少侠,燕依人还是充满仰慕的,只是碍于双方的身份,外加李玄真本身并不属于真言宗,燕依人才将这份自己的心思隐藏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