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流云峰,吴徕先去申领了一瓶辟谷丹,他这次下定决心不把修为提升到凝气期巅峰绝不出关。回到屋内,吴徕开始继续服药运功,庞大的药力化开,经过了冲关洗礼的经脉承受住了庞大的灵气冲刷,进入凝气期十二层后运功速度明显加快了,气海中的火焰嫩芽已经长出了六片新叶,散发着温暖的灵力,滋养着全身的经脉。随着修为的提升吴徕的气海中容纳的灵力越来越多,慢慢的灵力被压缩,有了液化的趋势,当所有真元都被压缩成液态,吴徕就筑基成功了,液态的真元的能量就又是另一个层次了。
修真无岁月,日落日升又是半个月过去了,吴徕已经把修为推进到了十二层初期巅峰,气海中的真元已经液化了三分之一,凝气期十二层在整个凝气期中占据了重要的位置,一旦修士踏入这个层次,气海对真元的容纳将提升到整个凝气期一到十一层总和的两倍!十二层之下只要不超过两个境界还能争斗一下,进入凝气期十二层之后单从真元数量威力上来说,碾压十二层之后任何一个等级。
这半个月吴徕未踏出屋门一步,修炼间歇他有时候也在琢磨援军已经出发这么久了,目前还没有消息传回来,不知道龙吟国的事情进展到什么地步了,不过此时没有消息才是最好的消息,说明局势还没有恶化,其实吴徕心里一直有一个担忧从来没有跟孟樵和陈婉婷说过,他曾听闻过这次龙吟国之事牵扯到百多年前的一次邪修入侵事件,那次只宗门太上长老一人出手就灭了所有邪修,但是如果这次真是那帮人卷土重来。。。一个可能做了百年准备的计划,真的能顺利的被破坏吗。
时间倒回一周前,龙吟国皇城内廷。王天英和云惊天正恭敬的向一个青年样貌的修士汇报着什么,那青年修士听着二人的汇报不停点头,原来此修士就是带队支援的青空上人。王天英道:“青空师叔祖,内廷的荡魔大阵全部布设完成,整个天龙城的五雷天罚阵和玲珑幻阵也完工了,还剩下封锁空间的金刚阵正在收尾,暗中保护布阵弟子的修士并无报告有邪修破坏阵法,再有一天金刚阵成他们就彻底被困住了,怎么还不发动?”青空上人沉默不语,其实他刚进入皇城便有一种莫大的危机感萦绕心头,修炼之人纳天地灵气为己用,随着修为的提升,会有天然的灵觉出现,修为越高神识越强大的修士这种灵觉越敏感和强烈,所以低级修士很难越级偷袭高级修士,那些法力通玄的老怪们甚至能预见一些很短暂的未来的画面。青空上人修为已至元婴中期,随着阵法的布设即将完成,那股危机感并没有消散,反而隐隐有一种大祸临头的感觉。
青空上人思量许久,忽然问道:“失踪的皇家子弟有消息了吗?”王天英叹道:“搜遍全城了,没有发现任何线索,城外地形复杂,伏击点太多,咱们人手不足,遍没有搜寻,八成是不在城内,如果是想利用皇家血脉做文章,必定不会远离皇城,估计失踪的人就被藏在皇城周围某处。”青空上人闻言叹道:“惊天查觉的那个婢女也没露出破绽,好像他们并不在乎咱们的布置,到底是哪里被咱们忽略了?整个大内所有人都甄别了吗?除了那名婢女,皇家所有血脉,皇家侍卫,大内供奉,都查了?”云惊天站出来道:“青空师叔,晚辈亲自挨个查验,并未遗漏,确实只有那婢女身上带有怨灵丝,不过。。。”“不过什么?有话就直说吧。”青空上人不悦道。“是,晚辈在查探大皇子和左丞相的时候发现一件怪事,这左丞相用瞳术查验并未有任何不妥,但是晚辈未结丹时曾云游大唐,偶尔结识了天相宗的一位道友,这天相宗乃是少有的相术传承门派,晚辈跟这位道友学了些皮毛,当晚辈见到左丞相时就发现他印堂凝聚死气浓郁,整体生机衰败,此等面相早就该重病缠身苟延残喘了,可此人还能正常上朝议事,以此人生机颓丧的程度根本就承受不起任何正常术法,更何况酷烈的邪术,大皇子的情况刚好相反,大皇子并无任何不妥。”
青空上人听完后眉头紧皱,邪修的功法对肉身的强度要求很高,不论是施术者和受术者,施术者得能承受邪术的反噬,受术者得能承载邪术的侵蚀,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被下一个最基础的控神术,唯一结果就是当场死亡,身体是灵魂的载体,身体衰颓必然承载不了旺盛的灵魂,强悍如元婴期修士,如果元婴长期脱离**也会慢慢枯萎失去灵识最后直接消散。想了半天青空上人决定亲自见一见这位左丞相,看看能否察觉出什么蛛丝马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