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徕带着张传玺一行人返回宗门,传送阵白光一闪,出现在仪式广场上,值守弟子惊奇的问道:“吴师兄这么快就回来了,咦,周师姐你们都回来啦?”吴徕拱手道:“师弟,我们有要事禀报执法长老,先走一步。”看着几人匆匆离去,值守弟子心中泛起疑虑。
执法长老就在太和殿的执法堂中坐镇,今日当值的是五长老王天英,号烈火真人,此刻正在执法堂与另一名长老对弈。忽闻门外嘈杂,片刻就有弟子禀报道:“王长老,流云峰弟子吴徕和本峰弟子张传玺有事求见。”“让他们进来吧。”王天英吩咐道。吴徕张传玺二人进入执法堂先施一礼,吴徕开口道:“弟子流云峰吴徕,拜见执法长老。”“免礼吧,你二人有何事汇报?”吴徕和张传玺便将龙吟国之事一一讲述,王天英听完眉头紧皱,而跟他对弈那名老者则是开口道:“师兄,这事不像是冲着张家去的,如果是仇杀,怎会派出这等级别的修士,连皇家供奉都查不出蛛丝马迹?出手者修为不在金丹之下啊。”“师弟所言有理,但是刚才传玺所说验尸结果和我当年所看典籍中一种奇毒中毒后的反应很像,都是呈突发心疾,衰竭而亡,此毒名叫寒影,毒性剧烈,凡人中者立毖,死后剩余毒性自然消失,无色无痕,极难察觉,就是筑基期修士中了此毒也会提不起功力,暂时半废,可是此毒极为稀少,若是邪修必然会留下邪法痕迹,看来只有这两种可能了,要么是高阶修士出手,要么是用了寒影剧毒。”
吴徕二人听得哑然,竟然还牵扯到结丹期修士和人间奇毒,看来事情比他们想的还要复杂。王天英二人商量了一会儿,对张传玺说道:“师侄放心,此事既然你已禀告,宗门自然不会不管,我混元剑宗的弟子怎能被任意欺辱,我这就去禀明长老会,派遣金丹师叔出马,决不能坠了混元剑宗的威名!”张传玺心中激动,有金丹师祖出马,此事便稳了,连忙躬身谢礼。
二人退出太和殿,孟樵周琳三人正在门外等待,见他们出来连忙围上去,周琳年纪小,最沉不住气,急声问道:“怎么样张师兄,执法长老怎么说?”吴徕见她急切,轻笑道:“放心吧,王长老去长老会禀告了,会有金丹期的师祖出面,传玺兄的大仇有望可报了。”闻言孟樵和陈婉婷都松了一口气,张传玺此时心中也略感轻松,随即想到之前所为,羞愧的对着四人深施一礼,说道:“传玺之前急火攻心,情急之下对诸位说了许多重话,实在不该,亏得诸位为我着想,苦劝我不要做傻事,若是没有诸位,恐怕我此时已筑下大错,不仅报不了仇,还把自己搭进去了,现在想想实在羞愧。”众人连忙扶起张传玺,孟樵草莽出身,江湖习气颇重,一拍张传玺后背,哈哈大笑道:“传玺兄说哪里话,我等一起入门,一同修炼,便是一家人,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在场的任何一人有事我想传玺兄也会毫不犹豫的出手相助的。”“是极,我和周琳妹妹也相信我们任何一人出事,在场不会有袖手旁观之人,我年纪最大,入门时愧领师姐之称,却没有为大家做些什么,今日之事多亏了吴徕师弟,不然我也不知如何劝你。”陈婉婷说着,看了吴徕一眼,像是刚发现这小师弟竟然颇通人情世故,今日山下的时候大家都束手无策,吴徕三言两语就把张传玺安抚下来。
见张传玺恢复正常,周琳又活泼起来,挽着吴徕的胳膊娇声道:“就是,今日多亏了吴师兄,不然麻烦大了,张师兄,你可得好好谢谢吴师兄。”闻言张传玺脸色一正,面向吴徕深深一揖,吴徕苦笑:“传玺兄何必如此,你我之间不必如此,太见外了,快请起。”几人情绪都放松下来,正说话间忽闻一声轻咳,周琳脸色一变,立马收回挎住吴徕的胳膊,吐了吐舌头,转脸做出惊喜状喊道:“师傅!你怎么来啦?”吴徕听见周琳叫出师傅二字顿时头皮发麻,冷汗出了一身,几人连忙向周琳的师傅阳极真人施礼:“弟子拜见阳极师叔。”阳极真人瞪了周琳一眼,淡淡说道:“王师兄飞剑传信,说有要事相商,周琳,不会是你们几个闯祸了吧?天天不好好修炼,到处乱跑,看我一会儿回去怎么收拾你!”周琳嬉皮笑脸上前挽住阳极真人的胳膊,用甜的发腻的声音撒娇道:“哎呀师傅~人家修炼一点儿也没落下,每日功课都做完的~徒儿这么乖怎么可能给您惹祸呢。”
阳极真人被周琳一顿**汤给忽悠住,不在追究,台步往太和殿走,边走边交代:“别光顾着疯跑,眼看要筑基了,有空多看看那些前辈总结的心得经验,一点儿也不上心!”说完又瞥了吴徕一眼,才自顾自离去。众人看得出阳极真人对周琳是万分喜爱的,简直当成了亲闺女一样,自然是有些羡慕的。周琳看着众人的眼神,羞的藏在了陈婉婷背后,当着师兄师姐的面跟师傅撒娇,太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