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辈洪秀怜,前辈功法卓绝,神功盖世,佩服至极。”李怜毕恭毕敬说到。
当下未明善恶曲直,是以李怜存个心眼,并未报出真名。
但其中夸耀对方功法言语,却是实打实一片真心,极端佩服对方功法漂亮。
“**玄功据传有八十二种绝技,任何一种拿出来都能力压群雄,威震四海。不知甩碑手,可否较技一二。”
李怜明知自己功法不敌对方,可仍然硬着头皮微微点首,心中思索道:
“莫非他是钱家人?想来不是,可他却偏偏挑选这种笨重功法。他到底想什么呢?”
窝武帝当即身形打个弧度,神抓长链顺势倒飞而出,呼呼作响。只仰俯间,便将神抓缠绕一旁枯树干上,“好,我将功法暂消,免得讨后辈便宜。”
食中合一,点住“曲通”、“汍上”二穴道,下半身走“壁虎游龙”的身法猛然袭向李怜。
眩光乍现,飘忽如云。李怜功法低微,也无法逞英雄,只好仗着些许功法,踏步而上。
窝武帝右掌斜上呼来,朔风陡起,左手“拦虎剪尾”封住李怜侧进位置。
李怜雪额微皱,知晓来者凶悍。旋即前膝下压,无形众力控制全身,稳住下盘,翻掌拍去。
窝武帝转身下掐,正中李怜左肩。李怜施展“怪蟒翻身”用劲道上挑,肘向上翻飞,力破万钧。
“啪!”
窝武帝对甩碑手似有独到处,不退反进,“醉虎拧身”背对着他右手作苍鹰擒拿状,袭其手腕。李怜方靠翻身逼退对方抓肩之难,下盘再变,上身斜靠,猛击对方正腰。
明月疏星,幽暗茂林。二人上下搏斗已近三十余招,李怜累得虚寒直冒,早已打湿后背,心中也是紧张万分。再看窝武帝,面色不变,显然游刃有余。
“冷如霜”宇文婉儿看得目不转睛,虽不懂甩碑手奥妙,却也惊叹于两位步伐诡谲。招式若泰山之安,又能在骤然间锁住对方。
窝武帝长袖扫去,击退李怜,怅然摇首道:
“可惜,**玄功在你手里,好像老太太的裹脚布,又臭又长。我觉得,我们家村头打狗的二癞子,都能将你撩翻在地。”
李怜本轻视这“甩碑手”太过平凡,平常并无练习。眼下比斗不胜,对方又多出狂妄语言,心中大乱。
打败窝武帝的念头陡然上升,双掌翻飞而上,要毕其功于一役,窝武帝哈哈而笑道:
“胜你只在这招。”
荆棘丛簌簌而响,黝黑树林中怪啸连连。夏冬祺虽被刀疤脸汉子制服住,仍然紧紧抓着他衣袖,小声问道:
“刀疤脸大哥,这地方没鬼吧?”
世上本无鬼,因人需要为恐惧找根由,才渐渐兴起鬼这一说!
后者如亘古不动的化石,青筋却越发壮大,铁青着脸,不发一言。全身心都关注在,威风德镖局的三公子盛岁难。
已是夜中,悲风肆虐,更加恐怖鬼魅。夏冬祺随着凉风侵袭,心中最后一道防线业已瞬间冰消瓦解,竟嚎啕大哭起来。
“呜呜呜呜……生下来我就孑然孤立,无父无母,地上地下,无时无刻,都要欺负我……呜呜呜。”
刀疤脸汉子猛然呵斥一声,倒把夏冬祺吓得止住哭声,话语宛如地府鬼魂之嘶悲。
“我从不会欺负人!”
他话语如三百丈铁板,冷得让人直发毛。
夏冬祺吓得红唇有些哆哆嗦嗦,偷偷咽了口唾沫,再也不敢说话。
此刻,她心灵胆怯的,面对一只孱弱野猫都想避而远之。
刀疤大汉微微挪首,忽然长臂一展,把手中神刺飞向丛林,“无有兵刃,你也不是我的对手,千万不要自作聪明,自以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