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飞熊功起膻中,运行“五行神功”于周身,气力大涨。
骤然之间,手臂足长五六百斤力道,向李怜前胸探去,如雷似电,一把夺过信件。
西门公子翻身运劲,“孤龙探海”单臂压向上官飞熊,劲道如万里高山,后者摇身而退,双指上点。
双指将攻到时,上官飞熊慌不迭打出个身势,避开侧身一道重击。
路二路施空摆着架势,笑道:“上官公子毕竟乃八大流派之一,应该不会怪罪在下偷袭吧!”
上官飞熊冷哼一声,单掌怼向西门飞凌厉的攻势。路二已晓上官飞熊中看不中用,主要对手还是西门风,也自提一气,攻向西门风左侧。
李怜运起**玄攻,施展“摔碑手”,两只手紧紧抓住他双肩,双足下压。
可就是撼不动西门风,“上次低估这个西门风了,同龄人中,此人品阶已可算凤毛麟角!”
只因**玄攻李怜招式都会,可惜功力浅薄,是以竟有些自惭形秽。
金大小姐面颊绯红,偷偷瞧着西门风面上微含笑意的英俊脸庞,一颗心扑通扑通直跳。
李怜不禁起了好胜之心,低声道:
“西门公子以一敌三,可谓本领卓绝,不才也就不藏掖拙技,公子注意防备!”
他誓死不愿以多欺少,但迫于对方功力已达化境,根本不在同一层次,才施展压箱底的绝学,但在此之前要提醒对方。
西门风踏步向前,以功法笼罩之下抢得信件,展动三招逼退上官飞熊。后者暗自咒骂一声,来到金大小姐身旁,声称要保护她的安全。
路二洞若神明,早知晓李怜若无三两三,绝无上梁山的勇气。但一方面也深知西门风功法深厚,非比寻常,不可等闲视之。
“我再给他来个硬碰硬,虽伤不得他,但至少能让他气息紊乱,好让这小子给他点颜色瞧一瞧。”路二心念电转,右掌打个圈,随着“游龙掌”步子向其所必救的地方攻去。
西门风见识广博,劲沉下盘,手背带上七分功力,接下一掌。
“啪”地一响,白光一闪而过。
路二借着对方攻势,后退翻飞而落,拱手道:
“西门公子功法卓绝盖世,如此年纪,世间少有,佩服。”
他言语上满是赞誉,内心无不发泄着怨恨。好似在异界故事集中,“九指神丐”打不过五绝之首,待五绝之首坐化之后,对他的徒弟冷嘲热讽,说他们的武功是屎桶尿桶阵一样。
虽算不得英雄行径,但若论君子之气度,也算出类拔萃了。
即敢怨敢恨!
西门风收好信件,全身心面对蓄势待发的李怜,并无轻敌之形。
他本人似乎生下来就有一种安之若素的绝佳品格,他的任何身心行动都仿佛白嫩豆腐正在江面漂流,四面畅通无阻,任其飘荡。
羚羊挂角,无迹可寻!
功起膻中穴道,自分二路,李怜一起手少阴三焦经脉,一手起府冲、临溪直达百会转入左手。先是右手划个弧度,掌心向下,缓缓自胸口压下,划了三圈,单掌拍去。
上官飞熊讥笑道:“这简直就是小孩子过家家,剩下来的玩意。这种功法居然也能拿出来丢人现眼?”
西门风双眉突地紧蹙,一连闪身躲避四招,功法骤然达至顶峰,才在第五招凌空一掌拍去。
陡然间震动不小,桌子大都抖颤,二楼一方花盆竟被震落,显出两三条黑蚯蚓。
西门风收定功法,拱手道:“李怜兄弟,此掌种透着罡气,绝非寻常掌法,未知可否见高,足解小弟疑惑。”
“孤岛小技,何足挂齿。既然信件被西门公子拿得,就请当面开示,以解在下好奇之心。”
西门风虎口红肿,却见李怜一只手完好如初,心下大骇。因为方才对掌之时,李怜经不住自己功法高深,退了半步,而并无损伤,是以惊奇。
西门风不置可否,来到金大小姐面前,拱手道:
“金大小姐,此间之事非你所能涉猎的,改日再会,先请你回府歇息,未知可妥?”
金大小姐双眼含情,带着三分愧疚:“惭愧,本是请你来,怎料出这个状况,那改日再叙旧,再会。”
立刻从阴影处窜出八条黑影,替金大小姐开路。金大小姐看着一旁站着一位脸色煞白的小姑娘,好奇问道:“你为何还不曾离去?看你样子得病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