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今天下,纵观古今,是否有富可敌国的人?”
“有!”
“那是在异界故事集中出现的?还是在当今之世出现的?”
“就在此世,此时!”
“他是否姓马?姓比尔?姓沈?或者姓盛?”
“姓金!”
“那当今元、享、利、贞四国之中,谁控制住了姓金的?”
“没有任何人!”
“为什么?”
“因为用黄金宝玉铸造成的大金城,所在之地并不在四国领地范围内。有必要和愚笨无知的你说明的是,贞国已覆!”
……
……
……
天空清明,风和日丽,在千百方马厩下方,安稳躺着高傲不可一世的大金城。
这遗世独立的地方,好似天上美轮美奂的天堂下凡,让人们一睹其风采,享受其美好。
穿越最后一处马厩场,有个美妇浓妆妖娆,向马厩老板抛去个让任何男人都无法不心动的媚眼。
马厩老板名唤路空前,两只眼睛瞪得溜圆,心似已模糊酥麻,动弹不得。
她身后紧紧跟随着,相貌清瘦的两名小厮。眉清目秀的,似乎不谙男女之事,却傻傻吃吃小声笑着。一排洁白牙齿半遮半掩着,更承托出这美妇的身份隆盛,无与伦比。
“慢些!君花夫……人慢些!”
马厩侧边一条宽敞大路旁,聚集着许多汉子,从中间穿过来个鹰钩鼻、圆脸蛋的中年老秀才。
上气不接下气地跑着、喊着,身后紧紧跟着四名幼童,柔弱稚嫩,约摸七八岁。
来人如临大敌,惶恐不安,磕头如捣蒜。
仔细看处,脖颈周围直冒大汗。
艳妇君花夫人半回身,只鄙夷看了一眼,便把目光望向前方,冷如冰霜道:
“原来是掌管马厩财政的路大先生,小妇人一界女流,怎能承此厚礼?”
中年人路施恩更加惊怖,半跪着,自怀中掏出匕首。
“嗖”地一声,寒光映目,杀气凌厉,当得起天下少有的神兵匕首。
握着匕首的手逐渐发颤,“属下办事拖泥带水,坏了神通公子定的规矩,实在罪该万死。但是事情总要有人办,小人还得留着这条狗命报效神通公子,是以愿以两指作为惩罚,望君花夫人饶恕小人罪过。”
只听咔嚓一声清脆响过,两根指头应声而落。
路施恩额头大汗狂冒,紧紧咬着牙齿。
君花夫人这才淡淡然回转身形,扶起浑身是汗,不发一言的路施恩。
君花夫人道:
“路大先生何必如此,未免太过。只要我们忠心为主,岂能有灾殃呢?”
路施恩强打直身躯,从腰间夹层取出两沓银票,艰难而痛苦地塞进其中一名女小厮的背篓里。
背篓轻启,透过缝隙,里面似乎有无数银票,价值连城。
——这位绝色艳妇君花夫人,何以有如此多的钱财呢?
君花夫人指着他身后四名面露惊恐的幼童,冷然问道:
“是否查询妥当,她们乃至阴之时所生?”
路施恩胡子在打颤,艰难道:“绝无差错,全按神通公子所交代,全部是至阴之体!”
而后微微转身道:“你们……你们四个以后都要听从君花夫人的话,不然你们的父母在天之灵不会得到永生的!”
四名小女童穿的倒也简单洁净,畏畏缩缩来到君花夫人神旁,全部垂着脑袋,寂静不言。如花被折,如兔落陷,此刻只能茫茫然听从君花夫人的话,这是她们活下去最捷径的办法。她们此刻虽然低垂着脑袋,但她们却绝非是呆子,自然明白这其中道理。
“带她们去喝糖水,我还有话要询问路大先生。”
君花夫人眉宇间散发着唯有中年女子才有的魅惑,说出的话好像天宫仙子讲话似的,有种奇异魔力,让人不得不遵从。
两名小厮领着四位生死未卜,前途迷茫的小丫头,朝城门口走去。
城门口有家“张家茶棚”生意行兴隆!
老板张倒树白发之年,仍旧费劲心里操持此处。过城门便一眼能瞅见“张家茶棚”这四个大字,因为张倒树愚蠢的儿子张亮和于氏在操持着生意。
张倒树年岁已老,近日更是大觉力不从心,但依旧难放下手中这门生意。不单单为帮扶照顾儿子,还为了懒惰成性的张倒石。
张倒石此刻惬意而安然地躺在茶棚最显眼的地方,瞧着操劳的亲哥哥,向旁边那老翁道:“只因他比我先冒出头来,就得辛苦一辈子,看来当老大也不见得有多好。”
旁边之人一脸贵气模样,长相平凡,同样花白胡子,其气质却不可同张倒石同日而语。他有些不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