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龙把将要到达的目的地原原本本向孟巨纹讲述清楚,孟巨纹本无挑剔,但他得知萤昙公主有一半概率此刻正在辟谷居住时,顿时不淡定了。
“那日得知夏普将由北方归来白城,我在元国北地处处设置防线。却不料遇到一路尾随萤昙的火神,与之一战,秦怀玉出现救了去!”
听到此论,孟巨纹骤然感觉上帝未放弃过他,那朦胧中游走的神仙仿佛试图给自己开辟一条通往完美世界的便捷幽径。
呆了一忽儿,忍不住问欧阳龙道:“她还妥当吧!身体是否健康?”
欧阳龙赶车细瞭望前方,见有拦路闸横档道路中间,四周聚集着**个元国士兵。望着他们道:“你那小妹妹似脱兔,灵巧得紧呢!只怕全天下的人得了疾病,她却绝对在高岗上安然无恙地跳着难看的舞蹈。”停顿半分复道:“眼下我们似乎有些麻烦。”
马车离闸口近些,孟巨纹才看清楚情况。
两位歪帽士兵翘着二郎腿舒适地躺在草地打盹,木闸前左六名士兵聚成一圈在赌博。
马车临近,一名歪帽士兵瞅了一眼,依旧睡觉。挂着二两肥肉的赵君子手气有些欠佳,没了赌本,怨气冲天的向欧阳龙走来。
“身上黄金白银速速取出,否则教你蹲牢狱!”赵君子叫嚣着说到,仿佛天破了个口子。
孟巨纹方提起拳头,运转功法,欧阳龙单手将其压下,施了个眼色。
孟巨纹心道:“你欧阳龙废了功法自去怕这鼠辈,缘何来阻挠我!看你如何处置,才不招惹是非!”
欧阳龙下马车道:“小人刚从兄弟府邸出来,我兄弟二婚,日子过得紧巴巴,钱全给他了。”
孟巨纹伸手摸腰畔,摸来摸去也摸不到自己的银袋,暗咒道:“好个欧阳龙,居然把钱都给华天霸了,好歹留些呀!希望欧阳龙这次能受到惩罚,也算对我没了钱财的一种补偿。”
甩动二两赘肉,赵君子臭骂了一句,扯着嗓子道:“既然本大爷晦气遇到你们这些穷鬼,真倒霉。可老子方才输了钱,心里不痛快,你得夸夸我!”
孟巨纹喊道:“大爷心里不痛快,跟我们有何关系呢!”
赵君子陡然怒气冲冲,欧阳龙拉开孟巨纹道:“官老爷息怒,这位小弟兄神志不清精神出了岔子。您老宰相肚里能撑船,自然不会和这婆婆不爱舅舅不疼的小可怜虫一般见识了。”
赵君子挺直胸膛,好似野鸡群中直立在巨石上高傲的丹顶鹤般,洋洋得意起来。
孟巨纹瞧他那副尊容,心情如火山爆发难以抑制,却听欧阳龙道:
“夸军爷还能没词吗?军爷玉树临风、仪表堂堂、盖世无双、开天辟地,三龟之祖!”
肥肉有节奏地跳动着,赵君子喜欢得合不拢嘴,却听“三龟之祖”有些疑惑。若贸然询问岂非自己毫无点墨披露在外了吗?心念电转,赵君子道:“昨夜半夜喝酒,现下脑子不大灵光,这三龟是指哪三龟,一时我竟记忆不起!”
欧阳龙答道:“民间传说,龙生九子,第七子神阜开阳玄龟结交两个老龟,创下辉煌。小人用作这里,是祝福军爷比三龟有更加大的功绩。”
赵君子直点头道:“这学问我也明白,一时却抛之脑后了。哈哈哈!老子是三龟之祖,老子是三龟之宗,无与伦比的万龟之王。”
孟巨纹上齿咬着下唇,生怕笑出声响,心道:“真有意思,竟有人当乌**头还如此开怀大笑的,世间少有!”
瘸腿钱来拄着拐杖,扛着打铁工具,被赵君子喝止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