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矿场山上的小院里。
客厅里面江圣心坐在椅子上心神不宁的,她不停的搓着小手显得很是紧张,不时的看向门外,随后又失望的垂下头来。
在她的对面,易玲珑神态悠然的坐在她专属的大号椅子上喝着茶水,不时的看上一眼紧张的江圣心,一副认为对方不争气的样子。
厨房里面依旧是‘叮叮当当’的响声,赵凡知道易玲珑今天不是很开心,所以早早的开始下厨做饭,也尽量避开对方,免得又拿自己出气,可惜姜镇元那个小子跑出去了,要不然这会儿应该已经成功代替自己吸引火力了。
眼看江圣心魂不守舍的样子,易玲珑道:“你刚才说那个小子去狩猎灵兽了?”
“嗯呢!”江圣心偷眼看着易玲珑道:“他说要给你道歉,我就说姐姐喜欢吃灵兽,然后他就头也不回的出去了。”
江圣心说完自责道:“都怪我!要是我不说就好了,要是我不去钓鱼就好了,我真是没用。”她又看了一眼门口失望道:“都这么晚了他还没回来,万一被灵兽吃了咋办?万一迷路了咋办?”
“你想多了!”易玲珑道:“那个小子说话你也信?他就是找个借口出去溜达,至于迷路?我看不至于,虽然他修炼天赋一塌糊涂,但人还没傻到这个份儿上。”
她突然直起身子看向江圣心道:“我知道了!我说你怎么这么闹心,是不是担心那个小子打着灵兽的名义出去找女人鬼混了?”
“怎么会?”江圣心赶紧反驳。
“别骗我!”易玲珑一副我已经看穿你的表情道:“要说那个小子会为了我去狩猎灵兽我都不相信!不过这么晚了还没有回来,看来我是没有猜错了,真没想到这个小子这么饥不择食,身体刚好就出去鬼混,最重要的是…”她看着江圣心揶揄的道:“家里又不是没有,非要去外面做啥?”
“姐姐你别说了!”江圣心脸红的都要滴出血了,急得直跳脚道:“我都担心死了!他不是那样的人!姐姐你要不陪我出去找找他?”
“咦!这个注意好!”易玲珑精神了起来道:“咱们一起去抓奸,到时候看看那个小子怎么办?不过咱们不知道他去哪了啊!”
她忽然对着厨房喊道:“赵凡!姜镇元那个小子不干好事儿出去鬼混了,我们要抓奸去,附近哪个地方最有可能?”
“哪个地方吗?”赵凡一边炒着菜一边开始回想,突然他一个激灵,菜都差点掉出来,对着外面大喊道:“你问我这个干啥?我天天去矿场,哪里知道这种地方?你自己找去。”
“切!”易玲珑失望的对着江圣心道:“居然不上钩!”
厨房里,赵凡松了口气,还好自己反应快,居然趁着自己做菜的时候搞偷袭,这要是反应再慢一点,自己估计这会儿已经和肉一块被扔进锅里了。
看着易玲珑这副样子,江圣心泄气的坐了回去,很明显!易玲珑根本就不想出去,她自己又不熟悉路,出去了也白费。
“真不知道你在愁什么!”易玲珑一点都不在乎,懒散的道:“丫头!你以为咱们经常吃灵兽就以为灵兽很好捕杀?你姐夫虽然为人比较欠揍,但至少实力还是可以的,他去弄灵兽轻而易举,你的姜镇元就不同了,他那点本事也就能用来干点木匠活儿,打个桌子啥的,我估计啊,就算他真的去猎杀灵兽了,这会儿指不定正被哪头灵兽追杀呢!”
“不过你放心吧!”易玲珑安慰道:“就他那小身板也不够灵兽塞牙缝的,我估摸用不了多少时间人家灵兽就会放弃了,没准这会儿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当然了!真要是死了也是活该,没本事就别逞能,所谓自作孽不可活说的就是这种找死的人,也没啥!他要是真死了姐姐再给你找一个就是了。”
听到易玲珑各种贬低姜镇元,江圣心还是忍不住开口道:“他其实也挺厉害的,虽然…虽然打不过大的,但没准弄个小一点的灵兽回来呢?像是小兔子啥的!”
“你咋不直接说弄回来一只蚊子呢?”易玲珑嘲讽道:“不是我瞧不起他!就现在这个时间,就算是一只蚊子他都未必能搞得定!”
“那还真是让你失望了呢!”姜镇元扛着巨齿兽终于回来了。
他把巨齿兽炫耀似的往易玲珑眼前一扔道:“我还真是没见过比巨齿兽更大的蚊子呢,要不嫂子你去给我弄来一个开开眼?”
“这个眼中钉!”易玲珑不满的看着姜镇元,这个小子非要在这个时候进来,这是诚心打我脸吗?
“哎呀,你的伤!”江圣心一下子挑起来,跑到了姜镇元的身前,看着他满身是血急的都快哭出来了,想要看一看又有点无从下手,毕竟看起来身上就没有好地方。
“姐姐!”她回头看着易玲珑,希望她能告诉自己该咋办。
“没事儿!”姜镇元安抚她道:“都是灵兽的,这么多血要都是我的,我还能扛着它回来?我去后边洗个澡,待会儿就回来。”
眼看江圣心还在眼巴巴的看着自己,易玲珑没办法,无奈的叹了口气从身后的柜子里拿出了一个小包道:“给你!”
矿场里面,许悠正和凌昆一起吃着饭,凌昆脸上的巴掌印还没消,这会儿饭也吃不下去,他不敢直接询问为啥许悠白天没有出现,于是越想越生气,道:“舅舅!你不是说丁玉涛是你看着长大的吗?要撵走赵凡和他那个猪一样的老婆不就是一句话的事儿?用的着这么费劲吗?”
许悠轻笑道:“确实没有那么费劲,但你说错了一件事儿,矿场的主人是丁俊峰,玉涛不过是他的儿子,暂时代管而已。”
“那又如何?还不是一家人?”凌昆不明白。
许悠道:“你就没想过一个问题?我要去找丁玉涛就要搭人情,而且还要考虑后续问题,人家赵凡平时一点借口都不给我,就这么撵人走玉涛就算同意了难道不会认为是我别有目的?万一人家回头自己再找来一个认识的练气士过来怎么办?”
“明白了吗?”许悠看着凌昆道:“当初丁家刚刚得到矿场的时候非常的在意,但最近几年却开始慢慢的疏忽,很多丁家的人都不再矿场守着了,这才让我有了彻底一个人管理矿场的想法,但前提是我要先找到一个接替的人选,然后等着那个易玲珑犯错,到那个时候再顺水推舟跟丁玉涛说一声,一切便水到渠成。”
“所以还是要等?”凌昆感到很窝囊。
“要等!”许悠道:“保险起见还是继续等一等,但不代表不能做些什么,我一直在联系当年认识的好友,但同样认识丁俊峰的人不能联系,黄方那个小子不是说有了主意吗?告诉他!想办法让赵凡夫妻再次吵架,这个不会很难,只要易玲珑继续大闹矿场,我再推波助澜一下,这事儿就能成!”
“那我就放心了!”凌昆感到有了报仇的机会这下子高兴起来,回头让那个易玲珑看看,招惹我凌昆就是这个下场,练气士又如何?让你滚蛋你就得滚蛋。
后院,姜镇元自己打了水开始冲洗,足足换了三次水才终于将血洗的差不多了,他躺在木桶里不时疼的直咧嘴,这一身的伤可是真不少,虽然没有伤及内脏,以他的双重功法明天就可以好的差不多了,但疼也还是真的疼,尤其是刚才自己用水冲的时候,那个滋味!他只能告诉自己,作为男人就要对自己狠一点。
木桶是之前江圣心给他准备的,在他昏迷的时候,为了能帮他洗澡,江圣心在院子里弄了一个坑,将木桶放在坑里面这样进入比较容易,姜镇元只留出一个脑袋在地面上,脑子里还在琢磨白天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