怡红院,全天营业,黄金时段,都是从各个场子里面征调的头牌姑娘,而其他时段,接客的都是那些普通的姑娘。结果一统计,发现那些普通姑娘的出台率要高于那些头牌姑娘,而且,仅仅一天,这些绘制着普通姑娘的花名册,丢了。
“诶呦,这是那个天杀的客人,连妈妈我的花名册都偷啊。”
妈妈一边抱怨着一边来到地下一层,月奴的房间。一开门就看见明亮的烛光下,月奴姑娘斜躺着在大床上,仅剩轻纱遮体,满面潮红,书生正在给月奴绘制美人图。
三天前,月奴姑娘见书生在粉皮墙上写下了怡红院三个大字,还在落款处,拿小黑的爪子按了一个手印,好好的一面墙就这么给毁了,吓得她急忙带着书生,回到了自己的香房之中。
“月奴姑娘,要在这里绘制美人图册吗?”书生脱下背后的书篓取出纸笔墨砚。
“这位公子,你怎么还有闲心画画,一面白墙就这么被毁了,妈妈知道了可不得了。你还是快些逃走吧。”
书生面带微笑毫不慌张,“我看妈妈也是见过世面的人,见了那三个字,定然不会责怪在下。姑娘,请把衣服脱掉,在下要开始绘制了。”
“要脱衣服的吗?可是周先生都不用脱的。”月奴姑娘有些犹豫。但最后还是下定决心,将自己身上的衣服脱下,躺在床上。
书生一边绘制,一边解释道:“周先生画工精湛,确实让人佩服,但他只擅长绘制人像,为了美感不惜牺牲掉其他。最后的结果就是他的美人图册,确实很美,里面的女子,除了发型不同之外,张张都是一样的。这美人图册,是为了让客人选择美人而存在的,除了要兼具美感和真实以外,最重要的就是诱惑之力。食色性也,是人之本性,姑娘不必有何顾及,只需显露本性即可。姑娘请看,如何?”
“喵呜!”
书生抱着小黑按了一个猫爪印,递给了月奴姑娘。
月奴看着这张酥胸半露的美人图,满脸绯红,道:“这,这真的好吗?和周先生画的不太一样啊。”
“姑娘放心,只要装订成册,姑娘的生意一定会大有改观。”
“月奴姑娘,该吃饭了。”房门被推开,一个身穿一身红衣,十二三岁的小姑娘端着食盒走了进来。
“小红,你看,我也有美人图了。”
“真的啊,恭喜月奴姑娘,这张图画得真美。”
书生又取出一张纸来,道:“小红姑娘,我也给你画一张吧。”
“给我画,可是,我只是一个学员没有接客的资格,而且,我也没有钱。”
书生一笑,道:“在下绘画也并非为了钱财,小红姑娘天生丽质,也许很快就能用得到了。”
“那,我就也画一幅?”说着,小红也脱去衣服,跳上了月奴姑娘的绣床,摆出了一个可爱的姿势。
很快,书生在月奴香房里面免费绘制美人图册的事情,不胫而走,那些没有资格和没有银两的姑娘,纷纷来到月奴姑娘的香房,请书生绘制美人图册。书生也是来者不拒,每次落款从来不写姓名而是按上小黑的爪印,很快黑猫书生的名字就叫开了。
妈妈自然也知道此事,但是想来这书生绘制图册也不收钱这是好事,于是包吃包住,将猫书生和小黑养在了怡红院中。
三天的时间,书生将怡红院大大小小所有姑娘都画了个遍,也看了个遍,美人图装订成册,于是怡红院中就有了两本美人图册。
但是没想到,开业第一天,书生的这本图册就被偷了,于是妈妈急忙去找书生让他再画一本,书生也不推辞,摊开笔墨,重新画了起来。这一次轻车熟路,而且只画那些可以接客的姑娘,不到一天,一本全新的美人图册就绘制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