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了王修业的清玄宗并没有什么变化,弟子们每天都为了修行而奔波,大人物们为了一些利益争得面红耳赤。开始时,与王修业相熟的弟子还会偶尔谈起他,但过了这股新鲜劲之后,就没有人记得清玄宗外门还有王修业这么一个人了。太阳每天升起又落下,已是九十个轮回。
在这三个月里王修业盘坐在墙壁前。渴了就喝点水,饿了就吃颗辟谷丹,每天都盯着手中的兽皮书几乎没有挪动过位置。此时他眼中布满了血丝,披头散发,口中念念有词,时而眉头紧锁,时而大笑出声。中间司徒流也来看过他两次,起初司徒流还很奇怪,这个王师弟竟然能自己一坐就是好几十天,他难道不会无聊吗?直到有几次走到门口,听见牢房内大笑声传出,摇摇头叹道:“哎,这就疯了。”,也就不再关注他了。
“哈哈哈,原来如此,火种竟然要这样凝成,我明白了!我明白了!可是,这火精碳要从哪儿弄来呢?”王修业一阵大笑之后又有些恍惚,喃喃自语道。
他在牢房内扫视,最终将视线定格在牢门上。他一拍大腿,对了,还有他。他猛地向牢门扑去,可他因为久未起身又修为被封,体内气血不畅,一时不慎在地上摔了个狗吃屎。他也没管那么多,连滚带爬的就到了牢门前用力拍打。一边拍一边大喊:“司徒师兄,司徒师兄,快过来师弟有事找你。”
不一会,司徒流就走了过来。
“别拍了别拍了,这就来了,师弟你没疯吧?”司徒流有些怀疑的问道。此时的王修业,身上脏兮兮的,披头散发,嘴角刚才还摔破了,怎么看都不像是正常人的样子,也难怪司徒流怀疑他又在发疯。
“让师兄见笑了,前些日子师弟是有些想不开,不过现在也想明白了。在这儿实在是太冷了,我这里有些灵石,想要与师兄换些火精炭”王修业想要露个笑脸,可牵扯到嘴角的伤口又收了回去,表情显得有些狰狞。
“师弟想要取暖没必要用这么好的东西吧?我这里有些普通的木炭,要不师弟将就一下?”司徒流问道。
“师弟我确实想用火精碳,价格方面好说,还请师兄行个方便。”王修业再次开口道。思量再三火精碳也没有别的作用,司徒流答应道:
“那行吧,我也不瞒你,我这里的价格肯定是比外面高得多,但是你放心,我做事一向讲诚信,卖的东西绝对货真价实。师弟把灵石拿来吧,两日后我给师弟把东西送来。”
王修业将灵石递给司徒流:“那边请师兄多费心了,师弟在此静候佳音。”
“看在师弟如此豪爽的。我在免费与师弟多说几句,师弟听完可不要太过生气,毕竟事情已经如此。”司徒流又说道,同时还观察王修业的神色。
“师弟这几个月也已经看开了。师兄但说无妨。”王修业回道。
“几日前,刘玉明和南宫师姐她们已经回到了宗内。据他们说是因为被一伙散修追杀误入了一个古修士的洞府,被其洞府大阵给困在里面,这次他们不光脱困,而且每个人都获得了不小的好处。只是未有人提起要放你们这些无辜受牵连的弟子出去。”司徒流看了看王修业的脸色怕他听后再发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