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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春闱(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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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流涌动下,大人物以天下为棋盘,以众生为棋子,相互搏弈。

小人物身居天下之间,身处棋盘之中,没有资格成为棋子,也是一种幸运。

两个多月的时间,随着安然不计成本的服用药材,每日刻苦不辍的修炼,《归元锻体决》进度飞快,横练外功的水准,也即将到达二流武夫的层次。身体素质得到了极大的增长,皮肤变得极具韧性,几乎无惧钝器的击打。

在不动用真气的情况下,气力达到了过去三倍有余,即便是五六百斤重的巨石,安然也能够凭借肉身力量将其举起,若是催动真气,在真气的加持之下,安然能够瞬间爆发出一千多斤的巨力。

倘若再次面对当日的软剑书生,安然有信心几招将其击败。即使是当日商人打扮的一流武夫,也不会再被其一刀砍成重伤。

而安然横练外功飞速增长的代价,便是家中除了安原春闱京考的盘缠外,已经没有余钱了。

对于安原此次参加春闱,安然心里没底。

自从为官之后,安然通过与同僚的聊天,知晓了如今离阳的官场是怎么样一幅场景。

党派林立,求同伐异。官官相护,徇私舞弊。想要春闱中举,没有背景的寒门学子就要学会“拜码头”。搏得大人物赏识,成为大人物的学生异或门客。这样才能从莘莘学子中脱颖而出。

安家没有背景,结识不到京城的大人物。在这个不看真才实学,只讲究身份背景的时代,安原没有任何优势。

安原从小性格执拗,背书时总是给自己定下一个期限,期间不吃不睡也要将其背过。

倘若春闱被刷下来,安然担心安原会受不了打击,接受不了这种现实。

从卫所领取了一支手弩,在库房经过备案后,安然拿着手弩与弩箭回到家中。看着奋笔疾书练习策论的安原,安然打断道。

“二弟……今年春闱与过往不同,不要太过在意此次的成绩。”

安原停下手中毛笔,说到。

“大哥说的我都明白,春闱几乎没有给寒门子弟留下出路。若因此便放弃这次的机会,我不甘心!”

安然安慰道。

“你还年轻,今年不过十四岁,哪怕几年没能中举,往后也还有很多机会。”

安原自嘲一笑。

“大哥,你对我难道,就那么的没有信心吗?”

安然神情暗淡的说到。

“不是对你没有信心,而是对这个世道没有信心。如今的世道,公平,谈何容易。”

名门望族培养学子,供其吃穿,供其读书。出仕之后为其安排官职,学子投入官场后,世家便掌握了朝中大把的官员。

所才会说,没有千年的王朝,唯有不朽的世家。

安原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只是他站在阳光里,还没看到官场的黑暗。

安原说到。

“大哥的顾虑我明白,哪怕此次不行,还有下次,下下次,我总能考上的。”

安然拿出手弩与弩箭,对安原说到。

“你能这么想,我就放心了。此次进京赶考,我不能随你一同去,你没有习过武,这个你拿着防身。”

安原接过手弩,好奇的打量着。安然带着安原在院中练习,不需要安原能做到指哪打哪,只需要能做到击中目标就好。遇到歹徒,哪怕只射中胳膊,也能多一分逃生的机会。

几日后的清晨,安然与安心站在大门前,看着安原坐上马车,目送着慢慢消失在视线里。

路上,安原想起大哥的话,对于此次春闱,感到心中惴惴不安。他有一种预感,或许大哥说的对,此次春闱,自己并没有机会中举。

一路上虽然风餐露宿,但好在没有遇到流寇土匪劫道。历经三天,安原终于到达京城。城门处,安原走下马车,给看守城门的士兵看过路引,走进了京城。

京城并没有安原想象中的那般繁华。相比兴安府,不过多了些华贵的马车,与锦衣华服的公子小姐。

即便京城是离阳最富有的地方,依然有人衣衫褴褛衣不蔽体,依然有人沿街乞讨。路边除了商铺小摊,还有头上插着稻草的少年少女,如商品般等待人们挑选。

街道上时不时会有西域的胡人,头上裹着厚厚的头巾,皮肤肤色棕黑,身上带着各种香料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安原一家家找寻着客栈,终于在一处道路破损,人烟稀少的地方,找到了一家有空房的客栈。客栈的大唐里,许多寒门学子聚在一起,互相介绍,互相交流。

安原开好房间,放下东西,来到大堂默默听众书生交谈。

“刘兄今年是第几次参加春闱了?”

“说来惭愧,已经是第八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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