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安然猛然惊醒。弹起身来环顾四周,房间里哪有其他人影。没想到对方受了这么重的伤,还能那么早苏醒过来。
昨天晚上,安然还是高估了自己。自己一身真气倾注,也没能完全平复对方体内的真气。以至于脱力,昏厥了过去。
安然看向自己的佩刀,对方一定能看出自己是靖夜司的人。但是没有趁人之危恩将仇报,这女子还是有底线的。
走下床站起身来,安然打了个趔趄。只觉得自己两腿发软,体内传来空虚感。尝试着运转真气,经脉里游走的真气如发丝般纤细。昨晚到现在,不过恢复了一成不到的真气。
毕竟是第一次,用真气给人疗伤,没有经验。安然换下没干透的衣服,以及被汗水打湿的床单被褥。盘坐在床上调息,恢复着真气。
不多时,安然被开门声打断了调息。来人正是安原,安原扫视一圈屋内,发现只有大哥一人,变问道。
“大哥,那女子呢?”
此时安然真气已经恢复了两三成,空虚感减弱了许多。听到安原的询问,安然不禁老脸一红。给人疗伤,人家醒了自己却昏迷,人什么时候离开的都不知道,只能尴尬的说到。
“那女子真气紊乱,才昏迷不醒,给她疗伤的时候,出了些岔子……人已经走了。”
“什么!”
安原惊呼道,意识到自己声音太高,怕邻居听到,压低声音到。
“大哥你糊涂啊,怎么能放她走呢?万一她被抓住牵连到咱们怎么办?”
安然叹了口气,无奈的说道。
“不是我放她走的,是她醒了自己离开的。”
安原没想到向来稳重的大哥,居然也有翻车的时候,顿时为大哥感到无语,无奈的捂着额头道。
“大哥!我的好大哥!咱们接下来怎么办。”
对此安然也没有主意,说到。
“走一步看一步吧,我先去卫所打听打听风声。”
说完换上白鸟服,拿起佩刀准备出门。正准备出门的安然猛然想起什么,对安原说到。
“你跟小妹说一声,那个昏迷的大姐姐已经苏醒离开了。”
说完走出家门,向着卫所走去。目送安然离去,安原站着门前,叹了口气。走向了安心的房间,敲响了妹妹的房门。
哆哆哆~
“小妹你醒了吗?”
“二哥,我醒了,还没起来呢。”
安心一夜没睡,她知道,大哥不论怎么做,都是为了他们好。但是想起女子,那张凄美柔软的面庞,安心还是不忍心。不愿去面对,所以一直把自己蒙在被子里。
门外再次想起安原的声音。
“大哥去卫所报到了,让我告诉你,大姐姐醒了,已经走了。”
“知道了二哥。”
藏在被子里的小丫头,长长出了口气,带着甜甜的笑容,安心睡去。
另一边,安然已经来到了卫所。路过门房时,猛的打开窗户,看到王老头满脸猥琐的表情。瞬间变成惊慌失措,没等王老头反应过来,把王老头塞给自己的书,扔给了王老头,关上窗户离去。
到了卫所里,找到许青,面带笑容,满脸热情的打招呼到。
“许大哥,好久不见。”
许青挂起他那标志性的笑容,同样热情的打着招呼。
“你不多修养几天,怎么就急着来卫所了,马上过年了,年后再来也不迟。”
安然回应到。
“这不是恢复的差不多了吗。再说了,我对青鸟服,还是很期待的。”
许青对此表示理解,试问那个仪鸾卫,不想换上一身青鸟服,堂堂正正的听别人喊一声“大人”。
普通白鸟服,由小旗带领,通报库房领取便可。而青鸟服,是真正的官服,相对白鸟服更加严格。需要层层向上通报,由卫所最高官员发放。
许青对安然说到。
“算算日子,你的官服也该下来了。我带你去见百户大人,领取你的官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