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苏醒后的第二天,安原大清早便去请来了郎中。
安心醒来后,看着倚在床上,脸色苍白和蔼可亲的的大哥,明亮的眼睛顿时通红,眼泪一颗接一颗落下。
安然看到安心落泪,一时间手足无措。自父母去世以后,除了祭拜父母,安心没有哭过。看着哭泣的妹妹,安然心都快碎了。
一只手抚摸着安心的头,一只手为安心擦拭着泪水,柔声说到。
“是大哥不对,让你们担惊受怕的。大哥保证下不为例好不好?”
安心猛的一头扎进自家大哥怀里,安然被这一头拱的倒吸了口凉气。胸口肋骨传来阵阵剧痛,但还是忍痛抱住了妹妹。
小姑娘趴在安然怀里,带着哭腔的说道。
“大夫说大哥伤的很重,我还以为你醒不过来了,吓死我了。”
安然轻轻拍打着妹妹的背,嘴里说着。
“还没等到自家妹子许配人家,怎么敢醒不过来呢?”
被安然那么一打趣,安心情绪缓和了许多。随后想到了什么,小脸通红的说道。
“说到成亲,大哥你也老大不小了,该找个嫂子了,别整天看那些不三不四的。那天你被送回来,给你整理床铺无意间看到的,给你放回枕头下了。”
“大哥你也老大不小了,该找个嫂子了,别总是看那些不三不四的,我去看看二哥回来了吗。”
说完,从安然怀里爬起,快不走出房门。
听到妹妹发现了自己的皇叔。安然双手捂着脸,感到世界一片漆黑,此时真希望自己没有醒来,最好永远不要醒来。
不多时,安原带着郎中赶回家中,郎中知道病人是靖夜司的人,拿起药箱便急匆匆赶来。
经过一番诊问,开了几副药,叮嘱安然好生修养。
接下来的几天,安然基本上都是在床上度过。安原与安心在家中,轮流照顾安然。
养伤的日子总是枯燥乏味。皇叔被妹妹发现,安然没有拿皇叔解闷的心思,便看起了安原的书。
平静的日子一天天过去,不知不觉中,京察已经开始,各地官员前往京城叙职。
养伤结束早已康复的许青,来到了安然家中。一进门就看到正在认真看书的安然,不由调侃道。
“哈哈哈,我们的安大人,竟然在卧床苦读,这是打算弃武从文了?”
安然问声看去,合上手中书本,起身下床说到。
“许大哥怎么来了,你的伤势怎么样了?”
对于安大人这个称呼,安然只当是许青的调侃,没有在意也没追问。
见安然要下床迎接,许青连忙上前阻止安然下床,说到。
“起来作甚,快快躺下。我伤的轻,昨天就到卫所报道了。”
许青将安然搀回床上,面带埋怨的说道。
“倒是你,伤的那么重,要不是魏今朝,你可见不到我了。”
说到魏今朝,安然不禁神色黯然。许青见状转移话题说到。
“你小子,藏的够深的。说实话,那天咱们切磋,你使了几成力?”
安然换了张笑脸,说到。
“许大哥哪里话,同僚之间互相切磋,哪能用上真气。那是我第一次与人切磋,已经是全力以赴了。”
许青哪里信他鬼话,撇撇嘴说到。
“这次你可是出尽了风头,小旗是板上钉钉,官身有了,就等你康复去领官服了。”
“这一次咱们卫所死伤惨重,总旗空出一名,小旗空出两名,补上去的小旗其中就有你,开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