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栏里歌舞升平好不热闹,台中央的舞女,扭动着曼妙的身姿,露出的肌肤比寒冬腊月飘起的雪花还要白净。
额头脖颈和大腿上挂着的点点汗津,更是增添了几分诱惑与遐想。
胸前的那抹雪白,随着身体舞动幅度,上下颤动。高开叉的裙摆,露出了修长圆润的大腿。
安然看着两条舞动的大白腿,作为一个血气方刚的纯情小伙,哪里见过这种场面,气血上涌红了脸。
一时间,竟看的有些痴了,忘记了此行的目的。
朱勉站在一旁,看着面红耳赤的安然,嘴角一咧调笑道。
“小安你是头一次来这种地方吧?想当年,我第一次进勾栏,也是你这幅痴傻样子,哈哈哈哈。”
安然听到朱勉的调笑,收回放在舞女身上的目光,羞涩的脸色更红了。这时才想起来此的目的。
“朱大哥,咱们该办正事了。”
朱勉也不继续调戏他,挥手招来小厮。
平日里勾栏进进出出的不乏身份显赫之人。达官显贵这勾栏里都招待过,小厮看到两人身穿白鸟服,倒也没有紧张,职业化的谄笑道。
“两位官爷有何吩咐,尽管招呼小的。”
朱勉摘下腰牌递给小厮,脸色严肃的说道。
“靖夜司奉令全城搜查,叫你们管事的出来。”
接过铁铸的腰牌,小厮没有仔细辨别真伪,便还给了朱勉,毕竟谁那么大的胆子敢在靖夜司眼皮底下冒充仪鸾卫,而且还是两个。
听到全城搜查,小厮知道怕是出了大事,不敢随意打发,连忙说道。
“两位官爷稍等片刻,小的这就去寻掌柜的。”
说完转身急匆匆小跑上楼。
少倾,小厮跟在一个体型丰满,风韵犹存的半老徐娘身后,走下楼来。
半老徐娘正是勾栏明面上的主人——柳牡丹。还没走到跟前,勾人心魄的声音已经传来。
“吆~二位官爷真英俊呐。看的人家心里直痒痒。可有心仪的姑娘,若是没有,奴家陪二位官爷小酌几杯聊聊天可好。”
柳牡丹长相怡人步履端庄,柳叶弯眉樱桃口,不像是经营勾栏的掌柜,更像是个富家太太。
偏偏领口开的极低,露出两个半圆,声音更是妖娆妩媚,勾人心肝。强烈的反差引起别样的刺激。
妩媚的声音令安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安然揉了揉胳膊,说道。
“我们兄弟二人是来办正事的,还请老板娘配合我们公办。”
柳牡丹上前搂住安然的胳膊,吐气如兰道。
“官爷~我们做的可都是正经生意。姑娘们都是可怜人,卖艺不卖身的,客人们也都是正经客人。可不是什么藏污纳垢的地方,哪里有什么歹人啊。”
感受到胳膊传来的温软,只见两抹半圆都挤成了月牙。安然抽回胳膊,说道。
“在下只是公事公办,还望老板娘见谅。”
说完与朱勉交换了眼神,两人便头也不回的开始搜查。
柳牡丹看着油盐不进的呆愣木头,少女撒娇般跺了跺脚,吩咐小厮跟着不懂风月的安然,她则跟上了另一边朱勉。
安然一间间搜查询问身份,不乏遇到身份显赫的人,但在靖夜司面前没人敢显摆。毕竟,靖夜司黑狱进去容易,出不出得来,可就不好说了。
有时遇到喝的酩酊大醉不省人事的,安然上前便是泼水掐人中。等人醒来便大喊大叫。
“你知道我是谁吗?信不信我……”
醉酒之人看清眼前的刺绣白鸟,顿时酒便醒了大半,再不复刚才嚣张的模样。
“大……大人,在下喝多了,多……多有冒犯,请您见谅。”
安然也不恼,耐心询问身份,一个个排查。只是天色渐晚,两人搜查这么大一家勾栏实在是有力不逮。
但眼下靖夜司哪有闲着的仪鸾卫,更何况勾栏人多眼杂,多了谁少了谁,只凭他们两人哪里记得过来。
直到两人汇合,安然脑子里还是一团乱麻。朱勉也同样如此,面对庞大的人数,两人已经分不清谁是谁了,只能就此作罢。
两人忙活了一下午一无所获,临走时,勾栏老板娘和小厮送二人出门。老板娘站在门前用自己独特的妩媚声音说到。
“二位官爷慢走,哪天来了兴致,随时欢迎两位官爷来光顾我们生意哟。”
两人回到卫所,其他成员同样一无所获,没有发觉任何可疑人员。或许刺杀劫掠瓦剌使团的歹徒,并没有来到兴安府。
回家的路上,沿街的人正在收拾收摊。临近春节,街上卖灯笼卖烟花卖对联的比比皆是。
安然走到一个摊位前,小摊主人正准备收拾东西回家,安然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