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哪去了，”范爷假装生气，“我确实想要跟你合作，但不会那么没有眼色。”
盈盈一笑，眼波流转：“演员适合什么角色，那得由导演说了算。”
果然很会说话，而且很大胆。华艺的饭局过后，她主动请他来这个私人会所，所求之物也不难猜。
所以李旭没有客气，伸手捏住她的下巴。
范爷身体稍微僵硬了下，就变得柔顺下来，果然是能豁得出去的女人。
“告诉我，冰冰姐，你的野心有多大？”李旭收回了手。
“我的野心？”范爷眨了眨眼睛。
“难道你只想做一个演员？”李旭笑了起来，“难道你对巩丽、章紫怡的地位一点都不羡慕？”
“说不羡慕，那肯定是假的，”范爷看着他，“但这也要看机缘，要是能像她们那样遇到一个慧眼识珠的导演，我当然愿意争上一争。”
“第二个问题，”李旭不紧不慢地说道，“如果小燕子某一天，跟商界大佬坐在一起谈笑风生，从演员和明星转变为了投资人，你会怎么做？”
范爷露出迟疑的神色，似乎不能确定他想说什么，李旭也不解释，只是看着她，等待着她的回答。
“她能做到的……我自然也能做到。”范爷最后这么说道，一听就知道，“还珠三姝”的关系比想象中要紧张。
“那么，当她进了监狱，你也要进监狱。”李旭呵呵笑了一声。
“为……为什么？”范爷顿时睁大眼睛。
“因为演员也好，明星也罢，始终只是演员和明星。”李旭这么说道。
范爷顿时沉默了一下去，尽管她还不是十年后那个能叫出“我就是豪门”的范爷，但这么七八年的打拼，还是让她很快明白了李旭话里的意思。
“那我能怎么做？”她有些软弱地问。
“这就是你的事情了，”李旭再次用另一只手勾起她的下巴，“我喜欢有野心的女人，有野心才会有动力。但我更喜欢有野心又知道自己能力极限在哪里的女人，因为她们知道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不会妄想着成为最肥的那头猪，以为这样就可以跳出猪圈。”
“你这养猪人还挺善良的啊。”有些失神的范爷难得怼了一句。
“事实上，在某些时候，我也是头猪，只不过比你们要大。”李旭毫不在意地说道，“毕竟，这是个官本位的社会。”
停顿了一下，他才又道：“总之，你的工作室我是不会投资的，有那么多人，想来也足够了，不差我这一个。不过电影嘛，倒是可以合作，我现在就有个很适合你的构思。”
虽然范爷受到了打击，但李旭却不认为她会有太多的收敛，想想她的工作室一分钱的税都没交，就知道她骨子里有多贪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