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门开了,醉汉还没反应过来,便被一只手拎着飞进客厅,脸朝下擦着地板向前滑行直到头砰地一声撞到茶几腿上才停下。就这样这家伙都没有醒酒,也没感觉到脑袋疼,趴在地上手脚不住的撑着地面,却就是爬不起来。
胡优暗自摇头,没想到居然醉成这样。本来还坐在沙发上等这家伙进来装一回十三的,没想到这家伙醉得连密码都因连续错误而锁定,迫不得已还只能亲自给他开门了。看这样子,还怎么问话?
胡优走进卫生间接了一盆冷水,又打开冰箱急冻随便拿了一块冻硬的东西丟进盆里。端着盆放到这家伙头前,还没等动手,这家伙居然就这样把嘴凑过去喝起来。
胡优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个正象猪一样喝着水的家伙,好一会才回过神来,直接把这家伙脑袋按进盆里,一连串汽泡冒出来,很快醉汉双手抓着盆沿开始用力的想要抬起头,胡优怎能让他如愿,足足让他喝了几大口才送开手
“哗啦啦”一阵水响,接着咣当一声,盆被这家伙按翻,水倒了一地四处流淌,醉汉也有些清醒了,伸手抹了抹脸上的水,看着面前的胡优还没反应过来。胡优也懒得跟他废话,直接点向他眉心,控神术发动,同时打开录像。
“你叫什么名字?”“杜笙。”“三天前你是不是在友缘酒吧包厢内见过一个人?”“是的。”“那个人是谁?”“清风。”“你怎么认识清风的?”“陈局介绍的。”“陈局是谁?”“片区分局长。”
“你跟清风谈的什么事?”“他让我帮他找美女,要年轻漂亮的。”“你找到多少了?送了几次了?怎么送给他?”“才找到三个,一次都没送,他说送一次至少五个,到时候送到千洞山北面一个未被发现的溶洞。”
“那三个美女关在什么地方?几个人看守?”“北郊乌石镇废弃厂房的地下室,两个人看守。”“瑛姐父亲的车祸是不是你干的?怎么干的?”“是我找人撞的,叫他们做的像车祸就行,赔点钱就完了。”“瑛姐母亲和弟弟你派人监视没?”“没有,吓唬她的,但我知道地址。”
胡优想了一会,还是决定问问其他的:“你跟张家有关系没?”杜笙茫然道:“什么张家?”
看来至少没有直接关系,胡优决定再换种方式:“你有没有要听谁的吩咐或者命令?”“我们公司是我注册的,实际上是云海集团出的资金,我们每年要上交一半利润给云海。”“你们除了帮云海赚钱外,还做了什么?”“云海拿下地皮,由拆迁公司负责拆迁,我们公司在外围协助,威胁那些拆迁户。”
胡优又问了一些跟官员与警务人员的事情后,就伸手点了杜笙睡穴,思考一阵后,还是决定让秦邦国派人来处理,这边的人目前还不知道谁靠得住。秦邦国大半夜接到胡优电话,正要埋怨几句,听到胡优的讲述后,当即表示马上派人过来,春城这边有人。
随后胡优才把电话打给瑛姐,没想到她根本没休息,一打通就接了。半小时后,胡优把视频转给来人,就把后续交给他们了,自己拿着瑛姐的优盘去书房观看了。
跳着看很快就看完视频,大多是杜笙跟几个官员和开发商的勾当,这些秦邦国他们感兴趣,胡优不感兴趣。最后一段就是杜笙与清风的秘谈,声音几乎听不见,也没啥用。
看见瑛姐叙述案情时对那人的恭敬表情,胡优也看得出这人至少在本地的地位不低。当胡优把优盘递给他时,这人很客气的接过并询问胡优的意见。
胡优不客气道:“我给你的视频你应该看过了吧?”说罢看向那人,见他点头就接着道:“再加上瑛姐这个优盘,你看了后就马上行动,解救人质和抓获云海集团相关人员以及杜笙的公司成员最好同时行动,还有,你们内部有不少他们的人,怎么保密你要想好,以免有人逃跑。”
胡优又转向瑛姐:“你妈妈那边杜笙根本没派人,他吓唬你的,不过他确实知道你妈的地址。这事应该算完了,一会你留个他电话,如果有人威胁你,就直接给他打电话。如果仍解决不了或遇到了麻烦,嗯?我给你留个号码,到时候你找他,就说我说的,让他转告我。”
说完就把李振华电话给了她。瑛姐有些不解道:“我不是有你电话吗?”胡优尴尬地摸摸鼻子:“我的电话有些特殊,你打不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