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回到坠机区域,一片凌乱,明显有不少搜索的痕迹,没有看到一个人。好在对方人多,撤退的痕迹十分明显,倒给了胡优跟踪的机会。恐怕那四组也只以为胡优已经逃远了,那两人可能追去了。只是他们却没有发现什么痕迹,怎么也不会想到胡优还会回来反跟踪他们。
胡优把手机放进戒指,他要让对方以为他已经死亡,同时也担心对方手机定位。直到远远看见一片营房,胡优才明白原来是西陵,正好在自己去燕京的路上,怪不得这么快就布置好了拦截。
王虎此时正在主楼办公室内不安地来回走动。五队人只回来四队,失踪一队,直升机虽然击落了,但只找到一具不全的残骸。他的人不敢在现场搜索太长时间,以免孙尚志的人过来碰上。现在他可是无比担心,万一失踪的两人被孙尚志的人抓到,事情就麻烦了。搞不好他会被抛出去当替罪羊。也许当替罪羊的机会都没有,畏罪自杀是最好的掩盖方式。
“你在等什么?”一个突兀的身影出现在他的椅子上。
王虎吓了一跳,这人怎么进来的?自己一直在走动,怎么没发现有人进办公室?“你是谁?怎么进来的?”
胡优没有回答,继续问道:“你在等那两个士兵吗?他们不会回来了。”
王虎按在腰间问道:“你到底是谁?”
胡优笑道:“你派了五组人来拦截我,却不知道我是谁,看来你也只是个棋子。”
王虎猛地拔出腰间手枪,还没举起就手腕一疼,枪掉到了地上。王虎低头一看,一根牙签直接把手腕插穿,令他惊骇莫名。他也见识过一些厉害的武者,可以把石头都打碎,可这把牙签射穿骨头,而牙签还没断的,他连听都没听过,心中不由涌起即将面临死亡的恐惧。
“说说吧,为什么派人杀我?”
看着坐在椅子上,手上正玩着一根牙签的胡优,王虎苦笑道:“既然已经有两人失踪,在不确定那两人是否被抓的情况下,他们一定会把我弄成畏罪自杀的,说不定已经快到了。与其死在自己人手上,还不如死在敌人手中。你动手吧。”说完就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只是他刚闭上眼睛,就听到一句他最想听到的话。只听胡优淡淡说道:“假如我能让你活下去呢?”
王虎马上睁眼:“张家要杀我,你凭什么能让我活?”
“我能悄无声息的来你这里,就是要从你这里知道张家的一切好对付它。而且张家派来杀你的人马上就到了。”
“什么!”王虎一阵惊慌,要去捡枪,门突然开了。两个身着迷彩的人走了进来。
“营长?指导员?”王虎蹲在地上,手刚摸到枪却没有拿起,因为他口中的营长正用枪指着他,而指导员的枪却指着胡优。王虎满嘴苦涩,万万没想到来杀自己的会是自己忠心耿耿追随多年的营长。
“虎子啊,对不住了。”营长脸上呈现些许歉疚。
“我说,”胡优有些不满了:“你们当我不存在啊!”
那营长根本没把胡优放在眼里,毕竟现在枪在自己手中:“你们私自击落兄弟部队直升机,拒绝接受调查,试图反抗,迫于无奈,只能击毙!”说罢双双举枪就要射击。突然右肩一轻,一阵巨痛袭来,地上已躺着两条握枪的手臂。
两人闷哼两声,踉跄两步稳住身形,不愧是军人,竟然没有喊叫出声。
王虎以为死定了,没想到营长跟指导员的手突然就断了,呆呆的还没明白怎么回事时,胡优仿佛瞬移般出现在二人面前,只点了几下,人就倒下了。
胡优缓缓转身:“你可以说了,把你知道的全说出来。如果你说的真的,我会杀了他们。如果你说的假的,我会杀了你们三个。”
王虎喃喃道:“他们都要杀我了,我还替他们隐瞒做什么。”
其实王虎知道得并不多,还是级别太低。张家之所以有人跟他保持联系,也是困为需要有些基层办事而已,就是联络之人也不过是张家旁系。不过倒是提供了一份他所知道的张家安插军中的名单。
胡优又问了地上二人,情况大致相同,只多了几个名字而已。胡优随手丢出两个火球罩住二人,转向王虎道:“我会让孙尚志派人跟你联系,你以后就是他们的人了,但不要透露我的存在,不要让张家知道我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