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面接应的庄帮主只等了片刻就知道出事了。
只是当他再次飞起来的时候却找不到落脚点了,刚才的窗口已经完全被大火覆盖,无奈只能再次落地,希望他们能有人能够飞出来。
而身在火中的三人,却还在相互交手中。
此时三人都受了伤,而看情况,竟然是两位副门主的伤势比较重。
而越打下去两位副门主就越心惊。
这刘崖不仅武功比他们高,而且好像他还不受眼前大火浓烟的影响似的,每次出手总能很好的抓到痛点。
过了一会两人明白,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否则只能死在这里,所以刘副门主先开口道:“邓兄,我们一起合击后,逃吧。”
邓副门主听完点了点头。
于是两人同时出手发力,只见一股雄浑的劲力朝刘崖冲击而去,而他也运起真气来抵挡却依旧被冲击得吐了一口血出来。
两人见状大喜,马上冲向窗边的位置,只是他们还没来得及跳,刘崖的剑就来到了他们的身后,两人无奈只能回头抵挡,然后三人又纠缠在了起来。
又过了片刻,刘副门连眼睛都基本睁不开了,后来实在是受不住了,于是咬咬牙,直接转身往窗边冲过去,只是在跳起来的那一刻,硬生生挨了刘崖一掌,直接吐血飞了出去。
而刘崖击飞刘副门主之后竟然转头对邓副门主笑了笑,笑得他有点胆寒,只觉得这个人就是个疯子。
于是跟他对了一掌后,也准备跟刘副门主那样跳出去逃生,却没想到,这次来的不是掌,是剑。
只见一把剑洞穿了他的心脏,最终他只能遗憾的倒在了火堆里。
而刘崖在杀了邓副门主后,又一次使出了那一招,只是威力小了不少,只能把火焰稍微冲开。
但是他却毫不犹豫的把剑掷了出去,紧跟着人也跳了出去,竟然还能一脚踏在剑上,最后落入了江里,消失不见。
第二天清晨,八卦门山门的一处院子里,庄帮主,王副帮主,任门主,还有老爷子,四人围坐在一张桌子上一边说着昨晚的事,一边等待着无相大师的诊断结果。
“唉,每次碰到这些魔教妖人,老夫都觉得莫名的沮丧!明明大家境界一样,但是就因为功法啊,根基啊,这些东西的差距,导致每次交手的时候总感觉跟他们不在同一个层次一样!”
说到这里他握拳捶了一下大腿,
“这次那个黑衣人,先是逃脱了老夫八个人的合围,虽然其余七人都只是御气,但结合阵法,加起来怎么都能算两个凝神吧,一个半也行啊。”
任帮主无奈的摊手道:
“结果他仅仅是挨了老夫一棍,然后还能跑到临江楼去放火,最后,我们三追出去的时候,竟然也没能留下他,实在是让人难以接受。”
说完他一脸的垂头丧气。
“谁说不是呢,”庄帮主端起茶杯紧接着又放下叹道,“这也是为什么历来洞玄之辈都是出自大派,像我们这些武林小门小户,出个结丹都已经顶天了,但这就是武林啊!”
老爷子闻言看了看其余三人,低沉着说道:“是啊,我们之间的差距实在是有些大,老夫不该胃口那么大想着一网打尽的,害得这次金洲武林损失惨重,是老夫的错。”
然后起身拱手认真的对着几人道:
“有什么需要的,各位尽管开口,老夫责无旁贷。”
庄帮主见状也跟着站了起来:“这次庄某也犯了大错,任兄,若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无需客气,咱们同气连枝,理应互相帮扶。”
任门主看了看他们俩,却是摆手道:
“正宏兄,庄兄,你们不必如此,当初我们三商量的时候都是点了头的,没道理出了事由你们来背,这不是我辈人士的做法。”
两人还要再劝,他却是站了起来道:“不用再说了,我们聊聊怎么处理这次事件的后续吧。”
几人互看了一眼,然后老爷子开口道:“邓兄这次惨遭横祸,实在是不幸,不过他那儿子也确实是不堪,不应再继续带领邓家了。”
说完见他没有什么说法于是继续道:
“只是不知邓兄的后人里面有没有资质根骨悟性不错的,或者脑袋比较灵活的?
“如果前者有人,老夫愿意择一人传授老夫的绝学;若是后者有人可以考虑走仕途,这点启霄可以帮忙;若都没有人的话,就只能确保他安稳的过完这一生了。”
说完想到了另一人马上又补充了一句:
“若刘兄的情况也不乐观的话,同样如此。”
庄霖也接着承诺道:“我跟正宏一样。”
任帮主闻言摇了摇头道:“你们啊,真不必如此的……算了,先不说这个,官府那边呢,怎么处理?”
“官府那边的话,给朝廷那边发个捷报,就说常知府领导有方,挖出了隐藏在官府里的太平道妖人,带领我们这些人粉碎了太平道的重大阴谋。”
老爷子说着笑了一下:
“使得治下百姓安居乐业、其乐融融,只要帽子带得够高,明年春考察完后他应该就会被调走了,到时候空出来的位置,我们商量着办,你们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