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边的米州如有些郁闷,他现在拿不定主意,是赢还是不赢。虽然自己消耗不小,但想来拿下宗单应该问题不大。在轮空开始时,他就从看管者的口中知道了这小子。如果是有人做手脚,那显然自己把他刷下去很不合适。毕竟在这种场面下,能做手脚的要么是少爷,要么是柴统领。他倾向于是柴统领做的手脚,因为少爷没必要做这些,想要谁直接说就是。
他自认不是尚严与慕容河的对手,他俩应该是护卫队队员里最强的两位。所以即使赢了宗单,争随从这个事大概还是没戏。那到时候说不定就会被柴统领厌恶,这个结果是需要他权衡取舍的。至于宗单会不会是狗屎运上身才走到这一步。打死他都不会信的,都是当队长的人了,运气这事首先就该排除。话说统领为什么要弄这一出?算了...。忽然,灵光一闪,米州如有了对策。
相比其他三人,宗单则要高兴的多,他的目的已经达到大半,就是多学多看。这是他一开始就定下的,至于其他,因为目标坚定反而没多想。现在跟已经消耗不小的米州如交手,大概不会很快就落败,这样自己能学的更多。
号令声起,那边慕容河先行进攻,纵使不能赢,他也打算不让尚严好过。这边米州如见此,道了声“请”,也直接冲上来。宗单慌忙招架,发觉对方力度似乎只是略强于一般人。心下疑惑,难道是对方消耗的比自己想象的要大?还是说想让自己大意,以便出其不意?他倒是冤枉了米州如。一招接手,米州如就知道宗单的实力,当下的自己能赢,不需要偷袭。
两边对打,一个激烈的似生死仇敌,一个打的温吞如蜗牛搬家。
“米州如在干什么!”,四队队长葛迅羽不理解。他能看的出来米州如还有余力,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不快速拿下宗单,好早早休息。看向身边的田文西,目光带着询问。正副统领不怎么管,现在人现在都已经半围着上前观看。早没了之前队伍分区域规整观看。所以他跟田文西是队长,自然站在了围观队员前面,一起观看。
田文西遥遥头,他也不知道米州如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看着场上对战的两人,猛然间发现米州如趁身形转换之际不停看向另外两人。再仔细思索,他似乎有点明白了。这米州如是在等尚严跟慕容河分出胜负,更确切的说是等尚严胜出后的状态。
可尚严状态好坏跟他早点赢又有什么关系,又不妨碍他打不过认输?如果跟米州如自身没关系,那么就是跟他的对手,也就是宗单有关系!这下清晰了,如果尚严赢之后状态一般,米州如觉得能胜,那他就会赢宗单。如果尚严状态还可以,那他就输给宗单!
跟米州如判断宗单是柴统领做了手脚一样,田文西也判断宗单一路到此是因为柴东。所以米州如才打的这般让人没眼看。可进可退,哼,这米州如也是个阴险狡诈的。至于如果赢了宗单之后该如何面对柴统领,这已经不重要。到时候他米州如就是少爷的人,顶多后面被柴东惦记。但那又有什么,想成事又不想冒险,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