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青的天空缓缓的飘过几片白云,极淡,透出清澈的碧空。
偶然飞过的飞鸟,清啼几声,啾啾的掠过天际。漫漫的山林渐渐落在身后,略微平坦的地形出现在原缜一行人的眼前。
看着蜿蜒流出山林中的一条碧青的小河,卷起朵朵泛着白沫的水花,流入平坦处,流苏开始放缓,看去平静了许多,不如在山林中奔流时急促。
一个道德宗弟子说道:“终于不用在山里穿行了,整日看着那样的景致,都腻味了。现在看见平旷的地方,分外的亲切啊。”。
“罗霄,不过就是在没怎么见阳光的深山老林里多走了几天么,至于那等夸张?”,一个跟在他身后的凌云宗弟子说道。
罗霄一听,转身睁大眼睛对他说道:“几天?因为不能飞遁,我们已经走了半个多月了,我算那日出都算了有二十次。现在终于走出来,还不准我感叹一下,郑同你是想要憋死我么。”。
叫做郑同的那个凌云宗弟子不屑的说道:“就算是半个月由怎样,修行问道之人,哪能连这点寂寞与不适都忍受不了。你看,就你在那里瞎叫唤。”。
罗霄听后立刻反驳了回去,说道:“谁规定修行问道之人就一定要如此的,我就是如此,又有什么不行的?再说,你怎么知道我在其他事情上,不能忍耐?我只是说说也不一定哩。”。
郑同似乎没有兴趣再与罗霄去争论这个问题了,干脆闭口不言,无视罗霄在他耳边的聒噪,全心的赶路。
一旁的原缜与林萧,以及其他两个同行的弟子,见状也是哑然失笑。
这个队伍中,就要算罗霄最为话多了,说是个话痨怕也没有问题。至于郑同,就要专注的多了,为人也颇为严肃,对自己的要求也是最高。
与稍微懒散的罗霄形成比较鲜明的对比,所以两人一路上也是斗嘴不断。不过经常是以郑同闭口不语,而罗霄还念念有词、叽叽喳喳为终结。
就像眼下这样,两人在出得山林后,又斗了一番。
“你们两个就不能一日不吵么,我们的耳朵都快被你们闹出茧了。”,林萧走在两人身后,无奈的笑着说道。
郑同瞥了身侧的罗霄一眼,淡淡的说道:“谁愿意与这个娇气又没有志向的人闹。”。
罗霄一听就急了,敢说他娇气和没有志向,果断不能忍,顿时与他又是一阵嘴仗。
原缜颇是无奈的看了林萧一眼,眼睛里写着;“谁让你又去招起这个由头的?”。
林萧哑然,只能摊摊手,闭嘴起来。
不过,有这两人,尤其是罗霄的话痨毛病。一行人在山林中穿行半个多月,倒也显得不是很枯燥。
忽然,原缜眼神一亮,说道:“我神念探到,大约十里之外,有人烟居住。我们快快前去,正好看看到了地图的那个方位。走了这么久,又初离山林,此刻身处何处还不清楚呢。”。
罗霄首先听到的不是原缜嘴里说的有人烟之语,反倒是惊叹于他神念映彻之远。
窜到原缜前面,对他说道:“原缜你的神魂念力好强,能映彻那么远的距离,比我超出不是一点半点啊!我才勉强放出里许。”。
在一起呆了这么久,一行人也都混熟了,说话也随意了许多。
不料,郑同又是扫了他一眼,说道:“你自然是不能与人家比的,偏偏还总去丢这面皮。”。
罗霄与他斗嘴几乎成了习惯,反口就是一句,“那你的意思是你就能与原缜比咯,如果不能,你有什么资格说我?我就要说,那有怎样,不服气,你也显显本领神通,让我也惭愧一番啊。”。
回应他的是郑同的一句:“不可理喻,无可救药。”。
转过头去,不再理会罗霄。
倒是林萧听了原缜的话,微微惊喜的说道:“这感情好,那该死的地图,又没有什么描点定位的神通,鬼才知道身处何方。不去问问,就是有地图,都不知道怎么走。”。
“不要说那么多了,能有人烟自然是好的。我们赶快到那儿,就能定位了。”,原缜对林萧说道。
“嗯,不要废话了,赶紧赶路吧。”,林萧应了一声,随后又冲着罗霄说了一句。
罗霄听罢也就住了嘴,跟随一众人向着原缜指引的方向走去。
一路的平坦,走的也颇是顺畅,尤其是罗霄,恨不得躺地上打上几个滚,再冲着大地亲上一口。
郑同又瞥了跳脱的罗霄一眼,不过没有再说话,不知道是不屑说,还是怕他又聒噪不停。
静静赶路的林萧,手中持着引魔盘。因随时要关注魔气的动静,故而他也一直没有将其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