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同上了马车,马车内占安安和皇太极坐在一边,代善坐在占安安的对面,见代善轻轻咳嗽了两声,占安安立刻关心的问:“你这是怎么了?该不会因为昨天感染风寒了吧?”
闻言,皇太极立刻新奇的问:“昨天天凉,东哥格格为何不问我有没有感染风寒?”
占安安立刻瞪了皇太极一眼:“昨天你好端端的待在房间,你二哥可是淋了雨的。”
“二哥为何会淋雨?”
身为阿哥,那些下人可都是前俯后仰的,怎么可能会让一个阿哥淋雨呢?
而占安安则是眸光落在代善的身上,她十分清楚代善为何会淋雨,还不是因为她?
“咳咳,你这个孩子总是问一些无聊的话题,你怎么不问问你二哥民间的趣事?亦或者问问你二哥可曾看到你大哥新娶的福晋长得如何?”
占安安这些说话,代善可以很清楚的感觉到占安安这是在转移话题呢。
他微微勾唇只当做是不知道。
“哦,民间的趣事有哪些?”
皇太极还真的问了代善这个问题。
占安安的嘴角抽抽,这个皇太极还是绝对的直男癌啊......
一路上,占安安便没有再说什么话,只听着皇太极与代善有一茬没一茬的说着话。
等到了目的地,代善率先下了马车,代善还在下面伸着手准备搀扶占安安呢,占安安却抱着皇太极交于了代善,而后自己直接跳下了马车。
代善看着这样的占安安,不由无奈的摇摇头。
随后开口问:“东哥格格还未见过这建州的风情吧?”
占安安想也未想便回答:“这建州能与我们叶赫相比吗?我们叶赫可以策马奔腾,眺望那一眼看不见尽头的草原,可以和子民一起喝羊奶跳篝火舞。”
占安安说这些的时候,皇太极的眼睛晶亮亮的,仿佛是在听一件十分有趣的事情一般。
占安安见状,伸手弹了弹皇太极的额头:“其实还好了,也不要这么向往,建州的风景其实也不错。”
说完占安安的眸光立刻朝前方看去,是一处高坡,而蜿蜒曲折的高坡上栽种着数以万计,一眼看不到头的林间秋色。
占安安觉得放眼看去也震惊十足,她便伸出手牵向了皇太极的。
见状,代善的眸光不由闪烁了一下,而占安安则是更加攥紧了皇太极的手掌。
皇太极并没有感觉出有什么不妥的。
像这种出来随意走动的机会少之又少,他当然十分珍惜。
而占安安又不是他讨厌的人,所以更加不会拒绝占安安牵着他的手,而代善便不同了。
他原本还想着和占安安单独出来走走呢,谁知道占安安带了皇太极,带了皇太极完全像是要照顾皇太极一般,此次的目的不是为了自己的玩耍,而是为了让皇太极玩好。
牵着皇太极独自跟在他的身后,愈发让他有种被忽略的感觉。
但今日能够有机会和占安安一起散步其实还是一件比较值得开心的事情。
“我让人已经在这里侯着了,我们今天可以自己狩猎,东哥格格若是累了前面还有凉亭里面早已备好水果以及各种吃食,但篝火舞,怕是不行,咱们要在天黑之前赶回去。”
闻言,占安安的眸光不由微微眯起,这个定是努尔哈赤要求的吧?
占安安心中冷笑了一下,表面上并没有表现出来,“没关系,我只是随口一说,能出来走走还是挺开心的,不如我们今天便做个比赛,看谁狩猎最多。”
说完占安安便挑衅的看向代善。
代善则是立刻应允:“一言为定,但咱们要立一下赏罚如何?”
闻言,皇太极立刻来了兴致,开口说:“我也要参加。”
“你若是会射箭那便参加,但你要想好接受惩罚。”
闻言,皇太极立刻不屑的冷冷嗤笑一声:“我们可都是马背上长大的,马技和射技毋庸置疑。”
闻言,占安安微微挑眉,随后看向代善:“你派人盯好他的人身安全。”
“嗯,我也让两个人跟着你?”
“不用了,我若是这点胆量都没有,便不和你赌这场比赛了,只是赏罚如何,你可有主意?”
闻言,代善略一思忖便回答:“输了便要答应对方一个要求。”
“要求一定不能不违反道义伦理......”皇太极的话还没有说完,占安安立刻拍了一下他的脑袋:“你觉得我们是这样的人?”
皇太极则是委屈的撅着嘴,“好啦好啦,那我们两个时辰为期限,在日落之前回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