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安安则是看见努尔哈赤那阴沉的双眼,直直的看着他,那眼中的倒映将她映衬了进去。
努尔哈赤眸光愈渐炙热占安安别开了视线,“爷,大阿哥府快到了。”
努尔哈赤则是勾唇笑了笑:“你也长熟了,可准备好做我的女人了?”
占安安立刻诧异的看向努尔哈赤,脸色瞬间僵硬了起来,“爷,这马车外可都是人。”
努尔哈赤只当占安安是不好意思,这才缓缓松开了占安安,占安安得到自由立刻坐到对面的位置。
努尔哈赤也没有再对占安安干什么,马车停下时,占安安这才松了一口气。
努尔哈赤率先下了马车,立刻所有人纷纷朝这边靠拢迎接努尔哈赤,但让众人没有想到的是,紧接着马车内又下来了一个女人。
有人认出是占安安,见努尔哈赤扶着占安安下马车纷纷不由心中猜测。
这努尔哈赤最宠爱的女人便是占安安吧?
褚英的眸光在占安安下来的那一刻便被吸引了,但很快他就意识到自己不能再流连目光在占安安身上了,他收回了视线对着努尔哈赤所在的地方缓缓行礼:“阿玛。”
周围的所有人也纷纷行礼:“贝勒爷。”
努尔哈赤缓缓虚扶了一下,众人这才跟着努尔哈赤的身后走了进去。
若是庆功宴,众人带的可都是正妻入席,而褚英大婚,努尔哈赤前来参加带的居然是占安安?
虽然占安安可以自己来但这次是努尔哈赤带着占安安一起来,坐同一辆马车,这便感觉有些不同了。
入席后,努尔哈赤硬拉着占安安坐在了自己的身旁,而褚英的眸光则总是若有若无的落在占安安的身上。
整个宴席占安安都倍受煎熬,如若针毡,投在她身上的眸光太多了。
“爷,我要去如厕一下。”
占安安有些受不了此时的气氛,直接站立起身朝外走去。
那些紧随的眸光离开,占安安整个人都跟着放松下去了。
想出去走走吧,又怕赶不上回宫的马车,不出去走走吧,又不知道在哪里闲逛好。
占安安无比郁闷,直接翻身上了一棵梨树上,想着在上面眺望一下美景或是睡一觉也不错啊。
“咳咳,东哥格格真是好雅兴。”
占安安还正往一棵树上往上爬呢,谁知道一个声音在身后响起。
占安安立刻狐疑的转头看去,正看到一身青色常服的代善,那无奈的表情在他的脸上显露无遗。
占安安并不愿意因此放弃爬上树,她缓缓的开口问:“二阿哥打算一起吗?”
代善连忙摇头:“东哥格格注意安全。”
说完他尴尬的叹了一口气。
好像想劝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劝,站在树下很担忧的模样,占安安成功爬到粗树干上,舒舒服服的躺下,随后看向树下的代善疑惑的开口问:“二阿哥是有什么事吗?”
一直站在树下等着她?
“我与东哥格格一样想着找个地方清闲的躲躲。”
闻言占安安不由诧异,代善难道也不喜欢那种环境吗?
还正疑惑,却见不远处一个摇摇晃晃的身影朝这边而来,看见代善立刻扑了过来,并且醉醺醺的开口质问:“你刚刚叫谁?东哥格格?嗯?她在哪?”
褚英抓着代善的衣领,那满身的酒气直接喷洒在了代善的鼻端,代善不由微微皱眉,但看在面前的人是褚英的份上他并没有发作,伸手扶着褚英缓缓的开口说:“大哥,你喝醉了。”
而褚英却依旧拽着代善的衣领,又一遍质问:“快点告诉我,东哥格格在哪?”
而代善却哄似的对着褚英开口说:“大哥,东哥格格在宴席上吃酒呢,怎么会在这?”
说着便推着褚英朝另外一个方向而去,随后对躲树上的占安安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便带着人缓缓的离开了占安安的视线。
占安安不由松了一口气。
舒舒服服的躺回了大树上。
占安安最终在大树干上缓缓的睡着了,最后还是那滴滴答答的几滴水珠将占安安给惊醒了。
下雨了?
占安安疑惑的看向天空,发现天色已沉,她立刻爬了下去。
因为她知道代善知道她在这,所以若是有人找不到她也不打紧。
代善会告知的,莫名的占安安对代善十分的放心,这种莫名的信任是因为刚刚他为她打掩护吗?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她的信任也太好获得了吧?
占安安还在想着这个问题,没有走多远就见代善打着一把油纸伞缓缓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