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第九十九章:揍我姐夫

“小姐别担心,他们去医院,很快就回来。”

“他们都受伤了么?”她吓着了,“伤的严重么?”

“少帅没事儿,就是那位祝七爷手好像伤着了、没伤太严重……”阿义安抚了一句,又叹了一声,“倒是带回来的那些令人伤透了脑筋……”

话音未落,又听屋外一声暴喝:“放我们离开!”

“没有少帅同意,谁也不准走!”阿成的声音。

云知借着门缝往外一探,但见前方操场上一群军士围着另一群黑衣服的人,不正是小七的那些手下么?阿义同她解释:“少帅是要救人才让我们把人‘逮捕’回来的,这些人不知好歹不肯让我们收家伙,还闹着非要出去……这,少帅没回来前,我们也不可能放人啊。”

阿义见她想出去,忙伸手去拦:“小姐,你别出去,外面那些都是混江湖的□□……”

“没关系的,我和他们认识。”

“认、认识?”

她推开门,径直下了阶梯走向操场,此时两边吵得不可开交,阿成都有些控制不住局面,看到云知走来,登时皱起眉头冲过来问阿义:“你怎么回事,怎么把林小姐带出来了?”

没想到下一秒,就听到对方带头的那个混混头子忽然大喝一声:“姑奶奶!”

可不就是大都会的经理老段嘛?他和老徐都是祝枝兰的左膀右臂,自打七爷当众宣布她是他妹妹,后来每回去大都会都是他亲自接待的。老段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云知,都顾不上旁的什么,登时亮刀,冲着阿成他们一指:“你们把我们家姑奶奶也绑架到这里来了?!”

云知忙要解释,阿义以为“姑奶奶”是什么骂人的话,气势十足指回去:“什么绑架,什么姑奶奶?你嘴上放尊重些!”

老段:“她可是我们家七爷的人!你们司令好卑鄙,为了对付我们家七爷,居然抓了我们姑奶奶!”

老段身后三十多个大都会、鸾凤园的兄弟都认识云知,亦知她是七爷的“掌上明珠”,闻言均怒不可遏道:“放开姑奶奶!”

阿成一听‘七爷的人’,以为祝七爷也觊觎云知小姐的美貌,要当自家少帅的情敌,当即喝道:“她是我们少夫人!”

围着的二十多名军士们都知道少帅白天还开口说要娶这位小姐,又闻阿成长官开口,于是齐齐用军人式的嗓门附和道:“对!她是我们少夫人!”

“是我们家姑奶奶!”

“是我们家少夫人!”

……

中间几度开口但被他们声音强压下去的云知:“……”

最终一声枪响及时制止了两方一触即发的暴动。

众人齐齐循声偏头,望着他们的少夫人/姑奶奶清了清嗓子:“能安静下来,听我说一句么?”

借阿义的枪是无奈之举。不管怎样,这一枪总算控住了乱局。

老段他们才和青帮的人动过手,好些个身上还带着刀伤,云知令他们“卸兵器”,他们纵然不情愿还是照做,之后唤来军医给他们做简易包扎,大家也都乖乖坐在原地,一时和睦的简直令阿成阿义他们大跌眼镜。

两人……不对,应该说是其余各军士们皆暗想:那位七爷莫不真是少帅的情敌?

云知心系小七他们那儿,本想去医院看看,又唯恐一走这里随时再掐起来,只得守在司令府继续空等了。

时针指向十二点时,沈一拂把祝枝兰带了回来。

小七左胳膊打着石膏、右小臂缠着绷带,老徐扶他进来时他还东张西望嚷着:“我妹呢?”

云知原本靠在沙发上小憩,闻言坐起身,看到小七这副狼狈模样,心疼坏了:“七、七爷,你的手……”

祝枝兰忙往她身旁坐下,想翘二郎腿,碍于受伤动作弧度受限,只能往她那儿靠靠,“都是沈琇那龟孙儿介绍的什么医生,打个石膏磨磨唧唧的……欸不对,姐、妹,你头发怎么剪了?”

阿成阿义紧盯着他们,心里头皆是一跳:他们关系怎么如此亲密?

她哪有心思和小七扯什么头发,“你这个手怎么了……”

其实伤的颇重,祝枝兰不忍姐姐担心,轻描淡写说:“没事,各折了一节,下个月就好。”

老徐提醒:“七爷,伤筋动骨一百天。”

她知道他的心思:“也是,能好就行。”

七爷:“……”

这时,听到门外有士兵唤“少帅”,沈一拂迈门而入,她一回头,见他外袍肩膀破了口,疾步上前问:“不是说没受伤么?”

沈一拂牵起她的手,“只是破了衣服,无妨。”

她扒开他的衣领,肩上露出的皮肉隐隐裂了点血口,浅浅的还有些血迹,“发生什么事了,那帮人到底是谁,你们还是和他们动手了么?”

“是青帮没错,他们应该得到了风声才想要把东西抢走。”他说。

“什么东西?”

七爷看她那般着紧,登时不乐意了,“我是伤患,你贴他那么近作甚。”

她坐回来,沈一拂就着离她近的单人沙发坐下,示意阿成阿义先带上门出去,从衣兜内掏出一张裹起来的牛皮卷轴,“小七这回几乎是拼了命,赌上了全部身家,才把这个从金武手中拿回来的。”

祝枝兰翻了个白眼,“喂!姓沈的,你说事就说事,说那么多没用的做什么?”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啊?”

“看就知道了。”沈一拂递过去。

她先接过那张卷轴,看到皮面边缘处有烧焦的痕迹,缓缓展开,但见是一张中国地图……不对,严格来说是东北地图,只是地图上密密麻麻写着字,既有经纬度标注、还有每个地域上关于石油聚集带的勘探分析、碳酸质沉淀物记录以及油气地质储量的预测等数据。

握着地图的手心渗出汗来,她抬眸,“这个该不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