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木抓住从直人屁股中延伸出来的前端上的遥控器,无情的话语像追赶般投向这已经被彻底击溃了的可怜人。
快点把内裤脱了,让我看看你那根被搅拌屁股就精神百倍了的银荡玩意。
直人沉默地卸下了内裤。
勃起挺立的荫经,是未经人事的浅淡颜色。这句原文很yd的可惜不能直白地译出来
薄薄的皮肤上浮现的血管微妙地延伸至嫩红的亀头。
阴囊好像很冷似的紧缩着,令他的荫部更加显出一种富有张力的印象。
荫经和阴囊的根部,还附着金属制的环。
因为这个环的缘故,他的勃起一直保持着一定程度上的持续力和硬度。
你可真够变态的呢,在这种地方晾着整个荫经。对了,顺便自己把开关打开来看看吧。
直人的肩膀颤动着,不仅仅是寒冷的原因吧。
蛮不讲理的性暴力让他心中卷起了怎样的愤怒的漩涡,任谁也看得出来。
拒绝的话也行哟。只不过把你那些被操的照片做成cd散发出去而已。
死心般合上了欲言又止的嘴唇,直人伸出手稍稍拧动了开关。
呜
钝钝的声音跑了出来,直人的大腿肌肉绷紧了。
使下半身炙热地发痛的那个震动,一点一点从屁股里侵蚀着他。
再开大点。
颤抖的手指依言持续地拧动开关,合着越来越响的电动音,难过的声音从喉咙中绞了出来。
嘎啊、啊、啊啊、啊
被置之不理的荫经活像受到了声音的影响似的,啪啪地摇晃着,浮出了细小的水滴。
濡湿的顶端在寒风中变冷,即使是这个事情对直人来说也变成了更焦人的铃口快感。
不久,开关转到了最大,直人被直肠中那欢闹的插头尽情拨弄叩击着前列腺,像兽一般吼叫起来。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被无机物嘲弄着快感之泉,前列腺液像漏了似的不停溢出。
与那拼死压抑的、哀鸣似的声音一同摇曳的阳物前端,泪滴连成一线抛撒而出。
新木抵着额头笑出了声。
直人,你啊
直人以奇妙的姿势撅着屁股,微微摇动,求救般地望着新木。
你这家伙到底有个多么霪乿的屁股,明白了吧
他被那突如其来的利刃般的言辞撕裂了,全身僵直。
嘲弄着屁股的震动依然持续着,被推出的新的汁液又濡湿了荫经。
看你这么色的样子,连我都兴奋了。
新木取下皮带,敞开了前面。
像站着小便一样往前突出的粗大的肉块硬邦邦地勃起着,张开的铃口处闪着亮晶晶的前列腺液。
舔。
新木夺过遥控器,叉腿站开,催促般摁住了直人的头。
被迫为人扣交也不是没做过,但是,被弓虽女干的同时还要这样,太悲惨了眼泪险些夺眶而出。
快点
啊啊啊
头发被抓住激烈地摇动,那是和因蹲下而敞开的肛门中埋入的异物正相反的方向简直就像是漏了一样的、热热的感觉穿过荫经。
对,要好好地用舌头哦。
前列腺液特有的咸腥味在口中扩散开来,直人忍着想吐的冲动,缠上了舌头。
无法触及自己的荫经,却不得不用扣交爱抚着同样的男性器,太令人难过了。
像这样收拢嘴唇,连皮都要翻开似的猛力地捋着。
含到喉咙的深处往上吸,同时舔那根部的话
直人一边想象着阳物可能感受到的快感一边使用舌头,嘴唇捋着它,并且轻轻地以牙齿刮着背面。
做得不错。喏,给你点奖赏吧。
唔呜咕唔
开关被频繁地切换,插头的震动在强弱间来来回回。
已经习惯了那一定地持续着的震动的直人,体内的性感又再次咕噜咕噜地沸腾起来。
现在,明明自己想要的应该是荫经的刺激,身体却被那普通男人根本不会用到的屁眼的爱抚弄得苦闷不已。直人绝望了。
唔出来了
新木的背部猛地震颤的瞬间,荫经从嘴巴里抽了出来。
沐浴着像间歇泉一样一股股喷出的米青液,直人如同自己也身寸米青了般,股间感到一阵热潮。
相连
不过老实说,以这种身体状况,再被挖弄屁股实在太过激了。
可是,去那可憎的豪宅,做那就算是在尚寒的季节里裸身仍不会觉得辛苦的暖热的事,是我们唯一可以指望的援助了吧。
像平常一样脱去衣服站在男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