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白衣纵酒向南歌

我的宗主英明神武 红胜火绿如蓝

“不过……多亏那两位仙长!我才能再见到爹娘。”

说话间,他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现出那人寡淡的脸庞,还有那双眼睛。

那是强者的眼神!

不惧照妄门的弟子,不惧杀人夺命的利斧,不惧世间任何宵小!

那个男人!神渊派,第九代宗主!

宁观。

不知何时能再次遇见。

“还不过来?”听到远处张道年的呼唤,景游微微一叹,心中纵有万般不舍,还是转过身,大步而去。

此刻,后山。

三人语藏机锋,张道年、张景游爷孙二人相继而至,众人见状纷纷起身行礼。

几人皆是老相识,张道年先是与众人互相客套了一番,待宾主入座后,大袖一挥,介绍道:

“这是我的孙儿张景游,今年九岁。”

众人闻言一片夸奖,但明眼人一看就知此子不过四品道脉,修为也才三层的样子,面子上过得去,但心中多少却有些不屑。

舒掠却在暗中盯着景游半响,目光凝动,待众人阿臾之言说罢,忽然道:“惊闻秀阳街尾发生争斗,重伤不少人。”他矮下了身子,左手搭在张景游的肩膀,笑眯眯的问道:“景游小友,没伤到你吧?”

张景游下意识的往后退了退,不敢与之对视,只摇了摇头,垂首不言。

“竟有此事?”

此言一出,众人无一不惊,无一不讶。

秀阳街乃是张家的地盘,谁人敢当街出手,活得不耐烦了?

众人只是吃惊,张道年却心生骇然,他深深地看了后者一眼,轻抚颌须,微微一笑,不以为忤:“舒宗主果然耳通八方,真是什么事情都瞒不过公子。”

“不过对我张家来说,都是小事。有劳诸位费心了。”

他没注意此话说完,张景游却暗暗攥起拳头。

舒掠轻哦了一声,缓缓喝了一口酒,又道:“不过事情虽小,但关乎甚大。照妄门的弟子当街抓人,胆大妄为,甚至不顾贵府颜面,公开得罪你张氏子弟。冒了如此大的风险,不知有何不可告人的目的?”

他言语之间,咄咄逼人。

众人心思剔透,颇有思虑,目光也一并看了过来。

张道年浑然不觉,只是付之一笑。

气氛一时有些凝重。

铁如真毕竟是多年挚友,珍馐往众人面前一推,打手势请众人品尝,解围道:“这些年,老朽也与照妄门打过不少交道;此派亦正亦邪,没有太多规矩,一言不合便行杀伐之事。广缘县,除了葛仙师和公输县主之外,无人敢轻拂其意。”

“道年兄,你家大业大,日后可要多多注意才是。”

“多谢提点。”

秦横抓着一把干果,塞入口中,大肆咀嚼,“照你这么说,这公输伟的死,跟照妄一门也脱不了干系。”

“得利者,确有嫌疑……”舒掠话锋一顿,别有深意的扫了张道年一眼,笑容立消:“但行凶者,未必就是他。”

话声刚落,一小厮火速来禀:“家主,门外有两位仙长求见,其中一位自称是神渊派第九代宗主。”

“那人,还呈上一物,要请家主亲自过目。”

张道年一捋长须,信手接过。

入手是一枚样式古制的令牌。

令牌正纹夔牛,侧刻金火云边,上缀“宗主谕令”四字小篆,背面则是一幅碧波浩渺的“云海观澜图”。

张道年看得真切,心头蓦地一跳,“快快有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