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回 惊人毒烟 红绿之会--第十八回

山海经海内南经》云!只蛇食象。二岁而出其骨。君鹏。矛心腹之疾。其为蛇青赤黑。

这是系统大神时于江上柳所见巴蛇给出的解释。

可以吞象的大蛇,那该有多大?

江上柳犹豫了片刻,觉得不能就这般半途而废。既然来了,即便是无法斩杀这巴蛇,也要尝试一下,至不济,也要‘摸’清这巴蛇的活动规律,巢‘穴’的位置等等情况,以便日后来时,不至于再次抓瞎。

想到此处,眼见那巴蛇的巨大身躯已然消失在山‘阴’,那牛兽跟其他蟒蛇俱是散弈,江上柳便催动剑光,悄悄的奔着那巴蛇消失的方向而去。

青‘色’剑芒刚刚掠过山坡,消失在山‘阴’处,便有一道黄光在这山坡战场上闪过,光华消散,现出一人,满头绿发,正是妖尘。

妖尘这些日来,每日观察不缀,对于这牛蟒相争的情况走了如指掌!

每日里,这牛蟒从何时开战,又在何时结束,误差时间在何种范围内,那是一清二楚。今日此来,便是那巴蛇离去之时。

在这山坡上,妖尘不断地徘徊。明知道目标就在脚下,但是,却不能有什么大动作。否则,那牛兽巴蛇定然会在片玄间赶来。牛兽到还罢了,不足为虑。但那巴蛇携着腥风,咧着獠牙,却是难以抵挡!

那巴蛇‘肉’导固然巨大,但动作却是灵活的紧。

而且周身有五‘色’鳞甲,能防御五行道法攻击,对于飞剑的斩击,‘肉’身防御度亦是极高。

妖尘有九阶黑煞问心斩魂剑在手,基本属‘性’两千三百的攻击,但每一击,竟然只能给那妖蛇带来五百的伤害!可见那妖兽‘肉’身是何等强悍!

虽然说五百的伤害有点少,但是极少成多,倒也能将那妖兽磨死。但那妖蛇的血量是多少呢?妖尘曾以自身秘法勘察过,竟然无法‘洞’察究竟,只能估略的看到,那妖蛇血量在两百万之上!

这是何等恐怖的生命值!

妖尘几次做出尝试,但均是无法抗拒那巴蛇的攻击。即便是纯粹的‘肉’身攻击,也不是这所能抗拒的。

该怎么对付这庞然大物呢?

妖尘只身孤影,在这山坡上慢慢的踱着,影子被那绚烂如血的霞光映的长长的,在参差不平的山坡上蜿蜒,正如一条黑‘色’长蛇。

江上柳一路小心的催动剑光,慢慢行去,翻过了山‘阴’,眼前却是一座‘乱’石山。山石硕大料峪,堆积凌‘乱’。下有巨‘洞’黑漆,上有巨大的林木稀疏。

江上柳远远望去,发现那黑漆的巨大‘洞’‘穴’口有腥风雾霄缭绕,想来便是这巴蛇的巢‘穴’了。但此玄那巴蛇却是没有在那巢‘穴’中,而是斜挂在‘乱’石山上曝它的鳞甲,头向西,朝着一方大泽。足有两三丈大的头颅,半仰着,张口吐舌,‘舔’粘不止,好不怕人。周身鳞甲,或青,或黄,或黑,或赤,几乎五‘色’毕具。细看它的全身。除一部分在山石上外,其半身还在林中,从东林挂到西林,横亘半空,俨如一道桥梁!

这家伙是在干什么?,江上柳见到如此情景,心中骇异。正想慢慢靠近之时,那巴蛇似乎有点查觉到,把头昂起,向北旋转,朝着江上柳这边看来,两只巨目闪着邪异的碧光,大如车轮。江上柳一见,不敢怠慢,急忙将身形向后撤去,隐藏在那璨若云锦的雾霄当中。

那巴蛇虽然没有见到江上柳,但是它亦是猛然张大了嘴巴,“噗”的一声,一股黑气向着此方向喷薄而来!

黑气经处,林木瞬间枯萎,焦干,然后顷刻烧起,胜攒之气馥烈袭人。这时烟气弥漫,江上柳急忙遁走,对面巴蛇如何情形一时亦望不明白,但听见其嘶声陡起,震动远近,仿佛是山崩的样子。

江上柳剑光虽快,但那黑气借着火势,蔓延的却是更快!

刹那间,江上柳便被那黑烟包裹,身上血量骤减!

三百,五车,八百!

江上柳连续吞服了几颗百草‘玉’‘露’丸,此乃峨眉更高等阶的解毒丹‘药’,一贯是管用的很,但在此刻,竟然是全无效果!

江上柳深深的震惊于这巴蛇的毒气之利害!果然不愧为上古遗迹的守护兽!

这守护兽已是如此厉害,不知道那灵柜中装的是什么人,什么东西,公尔有何种用途。

一时间,江上柳倒是对于那上古灵柜来了兴趣。自己当日在湘水之下,那禁制山丘一破,自己被被祝融残魂侵入体内,才成就了这祝融法身。如今想来,那禁制之前,亦是有守护兽的,便是那双头蟒蛇。

如今看来,当日那双头蟒蛇可远远不比这巴蛇厉害。那禁制也没有这上古灵枢禁制那般厉害。以那幻境所见,在那六根金‘色’光柱之间,在那硕大无朋的光网之间,在那极其狂暴的紫‘色’光焰之下,那几十金丹,甚至是更高境界的高手,片刻间便灰飞烟灭。而且,还祖‘女’两人关注这处遗迹。

这一切,无不显示着,那灵柜中藏着什么大秘密。

会是什么呢?但此剪不是思索之时。眼见这毒气如此霸道难当,向后退避这会功夫,身上已然是掉落了三千多血量,这还是应了那句老话,未到山前,先死一半!好在自己还有应付之策!

江上柳瞬息间便催动筏言,周身红光骤然件腾,已由本体化身为祝融法身!

祝融法身,本就不畏污邪,加上有火光在身周腾绕,那黑气毒烟到了身前,便被烧散,味道虽然焦臭了些,但是对于江上柳却是没有半点损伤了。

江上柳纵起六阳玄火遁,身形后撤。那爆起的红光甚是显眼。但那巴蛇喷出这团黑气后,似乎便失去了继续追击的兴致,依旧如前,懒洋洋的挂在那石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