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回 海棠开后 恩义断绝

一个是身姿纤长,骨‘肉’匀称,亦是轻柔温驯。但江上柳觉得她投来的目光,为何却是这般不善?

睁开眼睛,此刻小丫头正坐在自己‘床’边,一如那日自己昏‘迷’之时。脸上有两分淡淡的憔悴,正静静地看着自己。这个往日有时活泼,有时欢笑的美丽少‘女’,此刻的脸上,写满了柔弱和哀怨,让人一看,就能生出怜惜之心。

江上柳心中顿时一沉。

昨夜往昔,过往种种,一切尽是在心中如胶片般掠过。中间,虽然有断层,但亦是能推断的得出。

本以为‘操’作室那不受控制的勃起本是意外,但此刻清醒才知,虚不受补,自己这身体骤然康复,但不是没有副作用的……基因修补后,残肢再生,但‘药’物累积,这亢阳之气太重了,所以自己才会那般的兴奋……

而且,自己仓惶而去,那抑制的‘药’物定然是没有来得及使用……

兴奋,神智不能控制,尤其是在那一个冷夜,这样的房间中,大‘床’之上‘女’子幽香依旧扑鼻,虽然原以为是梦中种种,但谁都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沉默,当事三人中的两人都沉默着。

江上柳是因为考虑如何面对这个原意中地妹妹。小丫头则是心中忐忑不安,不知江上柳该如何对待她。羞意更多。

房间内安静得只听得到江上柳和小丫头地呼吸声,两个人在这个时候都无法保持自己地平静。

昨晚上的事……”江上柳的声音有些颤抖。

“我……我是愿意地!”小丫头抬起了头,坚定的看着江上柳。脸‘色’依然有些憔悴,但这一刻,却渗出一片‘潮’红。她勇敢的直视着江上柳有些纠结而扭曲的目光,嫣然一笑,百媚横生,“昨晚上的事我是愿意的,和你没有关系!”

“无论你喜不喜欢我,都无所谓。我没怪过你。”这嫣然一笑中,晶莹的眼睛中分明有泪光闪动。

江上柳无言倾听。终于被小丫头这幽幽的眼神击败了,往昔,他见过各种‘女’人地眼‘波’,然

心机浅显地眼神,让他终于明白过来,再年幼无知~是‘女’人。

“看到你的‘腿’好了,我才知道你出去了治疗了。这,这件事,可能只是出了一点小小的意外,你不要计较地。看到你好了,我,我很开心,很高兴。”

或许小丫头真的是长大了,懂得以退为进。她知道越是退让,自己就越是内疚?

江上柳地心从未有这样地挣扎与不知所措过,说一声对不起吗?那一声轻轻的道歉在这种时候是显得多么的苍白与幼稚。那根本就不是一个男人该负起的所谓的责任!

但是自己该接受这一份感情吗?自己真的能忘记过往地恋人,接受了这小丫头这即是意料外,又是情理中的感情吗?

限于斗室之中,她虽然好玩好动,但绝不轻浮,爱笑爱说,但绝不张狂。荆钗布裙不掩天生丽质,虽是小家碧‘玉’,却也知书达理,言谈举止大方得体。更有一种“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地纯真,叫人不忍心伤害,忍不住宠爱。接触没多久,江上柳感‘激’于救命之恩,就已经把她当成亲妹妹般疼爱了。

沉默,长长的沉默……

想到昨晚上地狂风暴雨,对一个初经人事的‘女’孩来说,那无异于无情地蹂躏……

往事的追忆,太过不堪了。或许惜取眼前人才是正确的选择。

自己应该与往事说再见了。无论是慕容雪,还是慕容白书。

昨日之事,本就是自己亲历亲为。自己根本就不会领他的情。

自己这一路逃亡,行踪掩藏的无懈可击。绝对没有人能知晓自己的藏身之地!

从老大夫所言可以推论得知,慕容白书或许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行踪。只是与那老大夫乃是故‘交’,也许是老大夫同情于自己,曾经求助于他。巧合之下,他才从老大夫那知晓自己的下落的。

或许是手下少了最锐利的枪,有些惋惜,有些窘迫,获许是对旧日弟子离去的惋惜,他又来重连旧线,透过老大夫的口,以联盟形式做借口解释,以儿‘女’情长做引子引‘诱’。这一切,无非就是想着让自己在日后重归他‘门’下,重新做他手上的屠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