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就是故意创造出这样相互斗争,相互竞争的大环境?”
这世界不会有人和蓝染兴趣相投,团藏确信这一点。
“最大的获取利益的方式已经被斩断,而努力数十年能够得到的东西恐怕都不如战争时期一个月就能得到的。而长时间失去了战争的刺激,所有人又本能的去排斥,亦或者怀念战争的降临。那往往意味着既有利益的大规模洗牌,而且对于传说和自身劣根性的骚动,他们本能的渴望这些东西。”
掉落下来的人固然不会死去,毕竟目前的社会体系已经逐渐开始完善,各大忍村照着蓝染抄出来了一套老年青年的社会安置体系出来。
“所以我认为这虽然是目前最好的方式,但是我有更好的解决办法。只是那个解决办法,不论是我还是谁,都对此有着一些疑虑。现实之所以是现实,就是因为行动之后就没有后悔的余地。”
虽然并没有直接说,但是团藏也很清楚蓝染绝对不是那种突然冒出来说一句恭喜你,然后就该干嘛干嘛的人。他既然敢出现,能出现,就说明团藏跟他之间有着某种契合的关系存在。而他也必须要用到什么东西才可以。
“虽然可以将固有的利益扩展开来,但是相比较每个人膨胀的欲望,那又怎么能够满足更加庞大的欲求呢?所以从来都不是我要做什么,而是他自然而然的就会做什么。您会记得木叶在崛起的时候,那些小家族的忍者们和被吸纳的家族到底有什么怨言和想法么?这是自然发生的事情。跑的最慢的人,自然就会被淘汰。”
“在不断加速的世界之中,不断的会有新的理论诞生,将老的理论和想法替换掉。天送之术在那之后恐怕也会得到改进,而木叶村的逆通灵技术现在也已经加上了查克拉封印码。我们现在正在研究原始查克拉讯号,并且将怀疑的目标已经转移到了月球上。”
而有人前进,其他人没有前进的话,那么从整体的比例来说,他们就是在后退,就是变得没有用处,这是自然而然的事实。可,这种温和斗争的环境和激烈斗争的环境可不是一样的。
同时,底层的利益和上层的利益也可能不是属于一个利益。或许底层的人早已厌倦,但是面对可能出现的机会,上层还是会奋不顾身的投身到那泥潭之中。
“我会充满期待和善意的看着你们的。如果需要刊印报刊和书籍,整理自身想法的话,可以跟我说一下。”
“当然。从某种角度来说,这是最为合适的方法。确保所有当权者和个体平等的死亡和毁灭,高悬在全忍界之上的利剑。这样做确实会带来和平。”
这蓝染大概又是聪明人特有的脑子进水描述方法吧。
“这可真是误会了,团藏长老。现在对我来说,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有关于您的事情。毕竟您的思考对于忍界来说可是非常了不得的大事情。”
这就是团藏创造的绝对的黑暗和平理念。根植在人们内心之中的丑陋与憎恨,配合上根的理论,团藏已经完美的将自己的思想和逻辑打造成了一个无懈可击的圆弧。甚至就连木叶的根的存在也变得合理起来。
“就算是我,我也只能暗中做些什么来引导整个世界的走向而已。我没能力,也不会想要让每个人都步入到前进的步调之中。我更愿意称之为一种社会上的代谢。”
“恐怕再有五年到十年的时间,我们的主要斗争将会遍布这个星系。而到那时候,目前的忍界之暗理论恐怕也会受到质疑。这不是什么威胁,而是一次通告。”
团藏可不相信这个木叶风评最好的男人现在跑到他面前,有事没事聊两句只是因为他们彼此之间所谓的兴趣相投。
“了不得的大事情?对你来说也只不过是早就知道的事情吧?”
“比如您的忍界之暗理论,又比如在岩忍村现在盛行的,由大野木岩影提出的战略平衡理论,还有砂忍提出来的贸易交互理论,你们三个区域提出来的理论虽然各自不一,但是本质却是一样的。开始对这个世界思考的人,不只是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