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那家伙是个纯粹的探求者。为了一个答案,就算是全世界的人一起去死也在所不惜。”
虚假的幸福有什么错?和平的世界又有什么错?他又不会让人永远的沉睡在幻境之中,宇智波斑也修改了一下自己的月之眼计划。
这样,这世界就相当于迎来一次绝对的重启,一次绝对的新生。所有人都将以月之眼计划的美好生活当做最美好的力量,以在现实生活之中继续前进,而他将会完美的履行自己身为忍界之神的职责。
但是多么让人绝望的现实,他现在只能在山岳的墓场之中和自己这个蠢死了的后辈交流那些显而易见的话题。
“这种事情怎么可能算得上仁慈!你这种做法比蓝染更加恶心!”
“全世界的四分之一的人都要死去?哪怕最好的估算也是二十分之一?这就是他的第一次试炼?蓝染惣右介他想要毁灭世界吗!”
再加上他宇智波斑亲自甄选,这样的月之眼计划究竟哪里有问题?
就算是有错,那也只会是世人的错,是那些愚昧的连和平都不愿去想象的人的错,最关键的是,那个逼迫自己至今的蓝染惣右介的错。
看着那高坐在原木上哈哈大笑的宇智波斑,这个心地善良的宇智波的忍者再也忍受不住内心的愤怒,看着宇智波斑怒骂道:
“让所有人生活在幻觉里能叫幸福吗?!让全世界停滞下来就是幸福吗!如果要生活在这样的世界里面,我宁可要跟随蓝染毁灭忍界!至少那是真实存在的,不是你锁死了世界的发展这样逃避的行为!”
“只有得到过又失去的东西,人们才会珍惜。月之眼就是让人得到又失去的过程,只有这样的结果出现,人们才会为了和平而努力。”
冷笑了一声,宇智波斑看着那愈发颤抖着的宇智波镜,随口说出了更让他遍体生寒的结论。
将大地撕裂,将人口灭绝,一切都是为了他口中的试炼。其实,宇智波斑本不想这么早就对这个愚蠢的后辈说出自己的计划的,但是问题是,他没有什么更多的选择了。
“甚至就连蓝染惣右介,我也没有打算将他怎么样。当月之眼完成之后,他也将见证我所带来的绝对的和平和绝对的开悟。那家伙是个纯粹的研究者,等到结果出来,他也自然会承认自己的失败。”
虽然他依旧相信自己和柱间是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两个人,但是年老体衰的自己又怎么能直接对抗身处壮年,心思阴沉的蓝染惣右介?他已经没有什么更多选择的时间了,哪怕明知道眼前这个废物跟过去的自己一样天真无知,他也只能这么选。
如果要不是他的存在,想必自己的计划一定更加精美,更加完善才对。若不是他的逼迫,恐怕自己现在就能够找到完美的继承人,来在忍界实施那绝对的和平与幸福了。
宇智波镜猛的抬起头,质疑的看向了那似乎表情有些变得松动起来的宇智波斑。
“我看你不像是二十五岁死的,我看你像是十五岁死的。”
虽然对石碑的记录有所困惑,但是带入到了自己的人生,宇智波斑看着那石碑上的记录突然就有了极大的共鸣。
没有什么更好的解决办法,战争和斗争永远都将持续下去,残酷的死亡与恐怖始终将笼罩在忍界之上,而那个蓝染惣右介更是一手推动这样的混乱和恐怖。
“而且他还有重新配置忍界的计划,想要听一听么?哪怕全世界的人都死掉了,他也有办法重新变出来人类,然后再一次进行实验的底气。道德和伦理对于他来说是没有意义的东西。”
“……结束什么一切?”
就好像是漂泊了千年的两个人彼此之间互相认可一样,好像这世界本就应该如此。
“反倒是你,口口声声说这样做不好,这样做有问题的。不论我还是蓝染,对于终结这样悲哀的循环都有了自己的规划和想法。虽然我们彼此并不认可,但姑且也是有了计划和执行。那你呢?如此反对我们,你又有什么想法可说?”
涨了实力不长脑子的蠢货。
连自己的意志都没有,只知道反对他人,也幸好是这样,不然自己还要费一番功夫。
看着那张了张嘴巴,表情确实一片呆滞的宇智波镜,老人的面容上那讥讽的笑意越发浓郁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