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记了,这人是个深度蓝染控来着。
倒不如说整个木叶里面,年轻的小姑娘就没有几个不盯着蓝染的。毕竟动不动就跑到学校讲一讲有关于火之意志的问题,然后温和的对待每个上前问话的学生。
跟着两个人一起跑到神社里面草草的做了礼拜,双手合十许了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是什么的愿望之后,在逐渐暗淡的夜空下,三人就此分别。
很多人在庆祝自己的生活过去了一年,但是也有一些人希望把自己的事情,曾经发生过的事情,说给自己更在意的人听。
看着那一脸认真的宇智波带土,卡卡西低头想了想,然后惊讶的发现似乎确实有这么一回事。
甚至还有一些被感动的人主动过来,像是赎罪一样的重新修缮了旗木朔茂的坟头。
那些老牌上忍和当年的人们当然都很清楚是怎么一回事情,但是对于后来的人来说,这就是最好的选择和说法了。
再加上宇智波这些年来死的也不少,其他几大家族也没有再继续禁锢宇智波的生存,这就导致了最近村落里面宇智波的风评开始有所好转。但是那因为至爱亲朋的别离才能觉醒的失爱之眼,反而让那些开眼了的宇智波忍者们饱受一波又一波的关怀和慰问。
旗木卡卡西看得到这个颇为熟悉的男人,但是他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双眼看着那坟墓,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其他人在说话。
“都说了,这边啦!”
“……”
“诶?什么时候?我跟你们约好了么?”
从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挤出来两个小小的身影,在卡卡西死鱼眼的注视下,大喘气的带土一脸不满的说道:
“可恶!你这太能装了!如果我要是能开眼的话——”
“我才不喜欢去那种人多的地方。而至于蓝染的话,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反正没跟我们一起过年就是了。”
那时候还不知道世界到底是什么样子,
“啊,卡卡西~好久不见了!”
去年是个什么鬼啊。
甚至木叶精神诊疗区域对宇智波家族都是免费开放,完全不收钱的。这让这些自尊心甚是高超的红眼忍者们感到无比的害羞与恼火。
“你忘了吗?去年。”
从白眼发展起来的穴道脉络学说在卡卡西的手中运用的炉火纯青,只是微微一碰,带土就浑身松软的跌倒在地,惊讶的看着那拉了拉面罩,有着一对死鱼眼的卡卡西。
而看着那光洁而又有些陌生的坟墓,卡卡西在这新年的日子里又一次叹了口气。
看着那大喊大叫着冲上来的宇智波带土,卡卡西叹了口气,一个闪身就跑到了宇智波带土的身后,轻轻对着他的后颈敲了一下。
“你开眼的代价很有可能是珍爱的人受伤或死亡,你真的要这么做吗?”
如果是家里比较困难的孩子,还能得到蓝染的登门拜访和勉励,甚至有几个哄堂大孝的去问自己爹妈什么时候死的,被亲爹妈吊起来抽了一顿。蓝染在木叶就是有着这样的名望。
在这庆祝的日子里面,墓地里也并不是空无一人。
当时他的父亲还没死呢,环境也比较好。自己的学校生活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样子,就是跟带土这个吊车尾还有野原琳有了一点孽缘,再一个也就是一个西瓜头。
“带土?”
“……那算了。”
随着研究的进行,宇智波家族大力研发的有关于自身写轮眼血继限界的开发也已经有了一定的成果。虽然最终查克拉是什么样子还不确定,但是已经可以肯定的是,开眼的代价就是剧烈的情绪波动。
“……”
“如果善意的欺骗能够安抚人心,那有些人就应该一直待在阴影中。”
大人们讨论的事情带土差不多是不知道,但是开眼的代价是让很在乎的人去死,那宇智波带土说什么都不干。
他都不明白,这才多大啊?七八岁的时候就搞什么你喜欢我喜欢的,至于吗?你们好歹等个几年,发育完全了再说,现在就整何必呢?
“不过还真是意外,没想到卡卡西居然真的来了,我还以为卡卡西你肯定会跟那位一起过年呢。”
“诶?!那位蓝染大人没有在村子里过年吗?”
“既然已经看完了,那我就该走了。”
“保重。”
看着那坟茔,又看着那沉默的穿着羽织的男人,卡卡西长长的呼了一口气,走回了蓝染的庭院。
本来自动发布定好了,然后发现有关初诣的事情有点差错,重新修改了一下,错过了时间,抱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