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太在乎了。
黑绝是一个精通人性的讲师,他知道很多人都是为了所谓的世界和平才扭曲变态到这种程度的,被查克拉浸染的人们总会有这样的想法,这不奇怪。
“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呢?宇智波斑先生将你送出来不就是为了帮助我们完成大业么?你有这样自我分裂的能力,正是为了世界的进步奉献自身的时候。而且宇智波斑大人也已经同意随意使用你,所以别担心,你会成为历史的一部分的。”
而在这个被秘术封闭的房间内,蓝染的仆从们听到一个名字后有些恍然。
站在主席台上的蓝染笑容和蔼可亲,就像是介绍自家生产的猪肉一样充斥着一种淳朴和温和。
‘阴阳遁法的生物……无限的血肉……可以做很多实验也不用担心……可以拯救更多的人……’
这倒也还好,关键是蓝染。
然后就在黑绝有些绝望的目光中,纲手缓缓放下了手,把目光扭到了一边。
一千年了,人生有几个一千年?黑绝始终如一,坚定不移,为了母亲什么都肯干,就这样终于把宇智波斑培养起来了。
看着周围那些眼神有点不对劲的忍者们,黑绝打了个哆嗦,看着正收拾演讲稿和讲义准备离开的蓝染连忙低声说道:
“不论什么秘密我都会告诉你的,你想享受所谓的研究也完全可以,但你能不能先把我放在一个正常的地方?或者至少,你给我几天心理准备可以吗?”
然后你猜蓝染怎么说的?
他宇智波斑能够活到现在,可以说很大的程度上都靠黑绝在背后不要命了的忙碌输送能量,不然他以为他能好好活下来?就那个身体透支程度早就死了一万遍了。宇智波斑身上的各种细胞和查克拉都是黑绝饱含热泪一点点弄出来的,就是为了让宇智波斑信自己修改的东西。
只是从黑绝那张死人一样的面相来看,恐怕黑绝并非是特别自愿想要拿出来血肉去供养蓝染这等研究怪物的。
哦,原来另一个合伙人是宇智波斑啊。
然后在过程之中,面对自己被切了好几块的身体,黑绝很快就找了一个绝妙的理由,说自己脑海之中的记忆和宇智波斑传送过来的对不上,自己作为被查克拉创造的生命,在世界的查克拉内部找到了更多的东西云云。
“……我可以回到我的主人身边吗?我保证不会再出现在任何人面前。”
脑海里转动着有的没的想法,看着已经离开的蓝染,纲手手中亮出了查克拉手术刀的幽幽蓝光。
等到研究出成果之后再和原本得到的消息进行佐证,并且与事实进行交互,这才是研究的方式。
当然,作为试验品的黑绝到底怎么想的,两个人都不在乎。
假意改信,日后悔过。形势比人强,怎么能算我有问题呢?
一想到旗木朔茂那摆烂圣经,纲手顿时感觉茅塞顿开,看着那主席台旁边跟展览动物一样的黑绝,有些灿烂的笑了起来。
蓝染很是奇怪的摇了摇头,看都没看一脸绝望的黑绝,自顾自的向着通道走了过去。
大家都是忍者,而且纲手仔细想想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人,要是真的好人怎么会赌?怎么会背叛木叶呢?自己现在这个状态表面上没有背叛,但是自己的心已经跟木叶不是一条心了,而是跟加藤断决定一条路走到黑。
“……这位黑绝先生是阴阳遁法所创造出来的特殊生命体。如果有血肉和基因研究方面的需要,可以随时找他进行提供。不论是什么组织细胞还是整个人偶,黑绝都能做到。”
虽然听起来很意外,但是感觉上一点都不让人感觉到意外呢。
因为他压根就不是什么宇智波斑的灵魂分裂,而是一个真正的被更古老的存在创造出来的查克拉生物。
他说他不在乎。
而作为一个良心未泯的忍者,在下面的纲手看了一眼黑绝,想要出声来帮助一下这个看起来怪可怜的生物。但是一听到随时提供血肉基因,而且还是阴阳遁创造的生命,纲手犹豫了一下。
大不了先研究研究,把这些阴阳遁法和尾兽的状态研究明白后把资料留给木叶,就算传递火之意志了。
看着周围几个似乎跟查克拉研究部门和血肉部门有关的同事齐刷刷的亮起光刃的模样,诸多忍者们彼此默默的点了点头,然后灿烂的看向了那一脸麻木的黑绝。
母亲啊,恕孩儿不孝,不能救您出来了。宇智波斑好歹是可以理解的精神病,但这个蓝染惣右介他的思考回路,孩儿是真的无法理解啊。
“黑绝先生,您是自己分裂呢?还是让我们切割呢?”
“我可以选择另外的方式吗?”
“不可以。”
忍者们笑容灿烂,手术刀刃愈发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