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了那似乎意有所指的大蛇丸,纲手穿着那一身标号为四的羽织,毫不犹豫的看向了大蛇丸那竖直的瞳孔。
这样的话,无能的自来也,也算是做出了点成绩。
哪怕,只是在回到木叶的一夜,他们就已经变化,但自己也一定会笑着的。
让一个陌生人去承担如此寂寞和孤独的任务,自来也觉得还是不要了。如果非要牺牲的话,就牺牲他这个没药可救的家伙吧。
或许是因为他答应了别人的话,就绝对会去遵守吧。
“哦~原来纲手你是这么想的啊。自己觉得没有问题,那便是没有问题吗……还真是,有够自我的说法。生与死之间的界限本应该是十分清晰的才是。”
自己喜欢的人有了归宿,自己的命运也有了答案。如果不出意外,弥彦,长门,小南,他们三个就会成为预言之中的预言之子。还有比这个更好的未来吗?
因为那一身白色的羽织和黑色的底衬,是和他们曾经看到的加藤断,是一个样子的。
豪杰自来也,就能站在他们身边。
自己的一生或许就会在诺言与承诺之中随波逐流。但是那又如何?自来也对自己的命运有了预感,但是却莫名的感觉到有些甘之如饴。
看着那抱怨着的纲手和在一旁叹气的大蛇丸,自来也哈哈大笑着,感觉自己的人生已经圆满了。
“你敢从你嘴里吐出最后那个字,我直接把你打进医院。”
擦了擦自己的拳头,纲手一脸不耐烦的无视了在一旁脑袋冒烟的自来也,叉着腰看向了这狼藉一片的场地。
看着自己两个光芒万丈的队友,自来也脸上继续露出了豪爽的笑容,高高的举起了酒杯。
“所以呢?大蛇丸在哪里?我来的时候没见到他,他该不会也像是你一样直接倒在这里吧?按照他的习惯这时候应该在什么实验室或者图书馆里。”
实际上,自来也也知道自己跟纲手多半是没有结果的。因为相比较加藤断,自来也自己并非是全心全意的喜欢着纲手,更多的是为了自己的使命。
“纲手,你是医疗忍者之中最强的那个,你觉得这个问题真的存在答案吗?自我意志和灵魂,自身的生命终结与否,是根据肉体决定的,还是精神决定的呢?”
看着那穿着一身白色羽织的纲手,自来也沉默了半晌,摸了摸下巴,然后试探性的开口问道:
“你这是要守活——”
纲手出品的药物倒不至于说是直接恢复那种,而是缓慢而又坚定地密弥补着身体内的破损,让大脑逐渐的清醒过来。
“……你问我么?”
看着那两个侃侃而谈的伙伴,自来也伸手抓起来一碗美酒倒进了肚子里。
甚至可以说,他实际上并不喜欢斗争,也不喜欢战争。如果可以的话,他可能是一个在家里种地的农民,享受着自己平淡而又乏味的生活。但是他不是。他是三忍,喜欢的人也是三忍,而且背负着这个世界最终极的使命。
放弃命运的话,他可能会有更多的东西。可能会得到心爱的女人,可能会走上火影的道路,或许能够有着更加完美的人生。可自来也想来想去,还是决定自己承担这一切。
“那他是二你是四,也是因为你实际上觉得自己是在他的上面这样的——唔噗!”
“真有意思,纲手。那从你这个医疗忍者的角度来说,你认为最有可能的模型究竟是什么样子的?你觉得怎样的生死观最为完善?”
纲手很清楚自来也是怎么想的,自来也也是很清楚纲手怎么想的,所以他们一直以来都保持着一种默契的距离感。但是这一次,是纲手主动打破了这个距离感,可这种事情没有让自来也感到哪怕半点的开心。
“……”
自来也知道自己的使命。
他从来都不是什么有野心或者有决心的人,也从来都不认为自己是什么英雄豪杰。虽然大家都叫他豪杰自来也,可是真实的自来也只是一个喜欢教教孩子,写点好康的,造福大家的人而已。
“刚刚醒来喝什么酒?!”
“自来也,不要让纲手太为难了。”
正当三忍之间互相指责,好像回到了过去在木叶的时光的时候,一个全身漆黑的忍者悄然而至,半跪在了三人面前。
“三代目大人有令,动血装已经被旗木卡卡西和蓝染惣右介初步开发完毕,正在召集上忍准备实验与推广。需求三位进行见证与测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