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还不至于让木叶的火之意志价值观彻底崩溃,但是大家都看得出来,大家谈话的时候顾忌多了很多,交流的时候也不再像是一开始那样将心比心。甚至很多家族融合的趋势都开始停滞下来。
因为他的计划和制订的方略逐渐压缩了血迹家族的生存空间,希望让家族的忍者和普通的忍者进行交替轮换,最终融为一体,这触犯了他们的利益。
最开始的时候,大家都觉得蓝染的傲慢终于到了癫狂的地步,他们这一身出去往外面一站怕不是十个人里面十个人喊妖怪复活了,然后带着一堆上忍和火影过来给他们打一顿供出蓝染。但是事后看,他们想多了。
“嗯?”
那时候的宇智波就算是嘴上不说,实际上也是出人出力,顶多嘴上不服。
只是面对自己的两个伙伴不解的模样,旗木朔茂却慢慢的摇了摇头。
他是木叶直属派系的人员,是千手纲手的男朋友,在木叶行政体系中占据权威位置,对于蓝染大刀阔斧试图改革极其不满,认为改变了祖宗之法,最重要的是可能触及到纲手和他的利益。
而在场的众人丝毫没有意识到这三个人在包间内饮食的样子,只是自顾自的在外面喝酒划拳喧嚣无比。
“你们都有其他的寄托,我只有一个儿子啊。”
这种事情简直像是恐怖片一样,在正常生活的木叶背后,居然存在一个影子国度。在他们身边擦肩而过的不被注意的人,很有可能就是一个死去多年复活的人什么的。
“我本以为我死了之后卡卡西和木叶的大家就会宽容下来,然后团结的更加紧密。但是现在团结他们的不是因为我的死,我的死只是一个笑话而已。团结他们的反而是我们一直鄙夷的蓝染。”
不论是监控的忍者也好,亦或者是送菜的服务员也好,三个穿着羽织的身影就像是正常的旅客一样,自然而然的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的景色,感慨着某个人的恐怖。
“而且对于我们的复活,实际上在威逼利诱之后也没怎么管我们,倒不如说还对我们挺大方的,又是发钱又是给东西,说是打扰死者什么的,但我觉得我还是复活比较好。”
“所以我在想,他真的是一个恶人吗?”
“朔茂,你有什么想法吗?”
谁都不会喜欢一个坏了自己好事的人,尽管他看起来好像很悲情,而且还好像为谁做了什么贡献,但是自己的利益可是切实受损了啊。不骂他骂谁?不自杀认个怂不就得了?
面对这个一脸平淡的十一番队队长,加藤断和宇智波镜彼此看了一下后,发现自己真的找不到什么理由。
只是在这里饮酒的三人,穿着的羽织和平常人有些不一样。
毕竟这东西穿上黑色的内衬后在外面一披,确实是看起来帅气又有型。虽然用的是长刀长剑这种并不符合忍者气质的东西,但是怎么说呢,很多人也不是冲着忍者能打来的,当然是怎么帅怎么穿。
“什么长期任务?”
看着那一脸颓废的中年男人,加藤断和宇智波镜顿时一愣。
虽然说对家族忍者和木叶固有内部班子来说,蓝染惣右介是一个破坏者。但是从旗木朔茂这个被害人的角度来看,他惊讶的发现自己似乎找不到蓝染有什么过错的地方。
“他也没拿忍者做什么人体实验,也没有去亵渎那些已经入土的尸体,反倒是我们木叶内的人经常有人这么做。”
“断是为了纲手和她的未来,镜是为了宇智波和木叶。”
什么东西?
他们都不知道这个男人到底在说些什么,蓝染是恶人这不是明摆着的事情么?
不过也正因为如此,他们才能够从各种角度再一次的看看如今的木叶。
向来推崇火之意志,团队意志,甚至将医疗忍者列为必须的木叶,居然会因为有人放弃任务而选择同伴,开始进行舆论风暴,逼的人自杀这种事,大家想想就明白。
“蓝染是绝对不会在意我们的想法和行动的,但我们却不能放弃。为了木叶和大家的未来,你有什么特别的想法吗?”
彼岸花,宇智波,短剑,三个不同类型的勋章在他们的羽织背后点缀。
“不说这些事情了。蓝染说的那个长期任务,你们觉得怎么样?”
“蓝染的技术,真的是可怕。”
蓝染惣右介,在宇智波的角度来说是敌人。
“就是那个观测到有人在暗中调查木叶,观测宇智波家祖地,希望我们去找一下来源的那个任务。”
“那个我会去调查的。”
“是吗……”
喝了一口小酒,旗木朔茂看着眼神陡然严肃起来的宇智波镜,脸上表情有些微妙的笑了笑。